第42章 :偷渡

“先去米行避一避吧。(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云邪安抚性地拍拍尤菜花的手,让她稍安勿躁。

“你们把马车开往官府,青竹帮不敢在那动你们,本王又不在车上,太子也不敢贸然杀你们。”

云邪嘱咐完,就抱着尤菜花跳下了车,从后门入了内院。

米行老板是个中年胖子,笑眯眯的样子,瞅着很可亲,一见到云邪跟尤菜花,立马吩咐人准备上好的客房。

“多谢老板收留,米老板的大恩,尤菜花会铭记于心,来日再报。”尤菜花郑重地行礼。

“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战雷兄弟前几日给我打了声招呼,说他大哥可能来米行做客,他对我有恩,你们又是他手足,那么你们便是我的恩人。”米胖子说话笑意盈盈,很是爽朗。

“不瞒米老板,我们这次出来游玩,得罪了青竹帮,怕是会连累了你。”云邪这人虽然阴险,但,对于老实人,他还是蛮光明正大的。

就拿青竹帮追杀他们的事说吧,他躲在米行没人知道,等过了风声再离开,完全可以,可,他担心青竹帮会找上米老板,凭刀疤脸那种熊样,手段定然凶残,米老板这么好的人,岂不是被他白白连累。

“这是青竹帮的地盘,耳目众多,老朽不怕连累,就怕辜负了战雷兄弟所托,我这就准备马车,送你们离开。”米老板一听云邪得罪了青竹帮,而他的米行又处在青竹帮地盘上,说不准哪天就了,好不容易救下的人又死了,岂不是可惜。

“先送她赚我不急!”云邪将尤菜花上前推了推。

“不!”尤菜花拒绝,“我虽不是大家闺秀,却也懂知恩图报怎么写,你对我这么好,我更不能在危险时刻丢下你不管。”

米老板咧嘴一笑,看来还是对小鸳鸯,打趣道,“一起走吧,否则,依这丫头的倔强,怕是要跟你一起殉情呢。”

米老板将他们送到一个隐蔽的山洞,洞口有宽大的叶子遮着,不仔细看是发现不了藏身地方的。

米老板算是仁义,不仅弄了一些吃食,还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创伤药。

尤菜花抽出匕首,凝视着云邪,“要是怕疼,就咬住这根木头。”

“你想干什么?”云邪诧异地问。

尤菜花嘴角带笑,挑眉,白了他一眼,“你伤口再不处理就要感染化脓了,王爷以为我在做什么,难不成割下你的脑袋去领赏。[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本王就算死,也舍不得丢下你啊。”云邪难得有情趣开玩笑,皱了皱眉头,“本王怕疼。”

“所以才让你咬木棍啊!”尤菜花有些无语,难得她之前说的话都是废话。

“木棍太硬……”云邪眉眼染上一丝笑意,“不如吻你的唇吧。”

话未说完就已付诸行动,薄唇覆上她的唇瓣。

尤菜花一时惊诧,忘记呼吸,憋的满脸通红,嗯嗯啊啊推拒着他。

“傻女人,吸气啊!”云邪舍不得离开那的唇瓣,可若不松开,这个傻女人一定会成为古往今来接吻而死的第一人。

唇瓣分开,尤菜花大口大口吸着气,胸口的憋闷散去,她狠狠瞪了云邪一眼。

云邪见她脸颊羞红,像上了胭脂一样好看,笑道,“吻你,可比咬木棍舒坦。”

尤菜头发狠,拽过云邪就是一刀,不顾他疼的皱眉,直接将箭头拔了下来。

“小菜花,你可真够心狠的,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谋杀亲夫!”云邪额上滴着冷汗。

谋杀亲夫……

一听这话,尤菜花就算两世为人,也羞的抬不起头来。

这渣王爷究竟是闹哪样?

再说了,古代男人三妻四妾,甚至妻妾成群,她可不想跟一群女人抢一个男人,若找不到一心一意的,她宁愿不嫁。

在山洞过了两日,本想等风声一过,他们再雇船回京,可,事情往往想的顺利,实施起来却很艰难。

“大兄弟,尤姑娘,快随我住”米老板闯进山洞,一脸焦急。

“出什么事了,这么急?”尤菜花正熬着粥,见米老板脸上全是汗水,一看就是跑的急。

“青竹帮的李老大没死,现在发动全帮派的弟子找你们,他们很快就会搜山了,老朽怕你们危险,正好今夜有条运私盐的船,他们白天怕官府缉拿不敢明目张胆走水路,这才想着晚上加急赚你们正好搭乘船一道走。”米老板说的嗓子都冒烟了。

所谓走私盐船,跟偷渡船是一个道理,只要敢走私的,就没一个善茬。

船是两层的,明面上看不出来,但隔板下还有个船舱,里面堆放着私盐,还有一些托关系搭乘的人。

船员是四个彪悍的汉子,一个个面色如冰,凶神恶煞一般盯着尤菜花扫了一眼。

尤菜花害怕,朝云邪身后躲了躲。

云邪安抚地拍了拍她,眼睛却已瞄上了船员腰上别着的匕首,那匕首看着普通,却锋利无比,一看就是好东西。

因为是熟人介绍,云邪与尤菜花才有了一个小单间,说是单间,其实也就装下一张小单人床。

闻着散发着霉味腥臭气息的屋子,尤菜花皱着眉头,撅着嘴念叨,“是用厕所改装的吧,这么难闻,本姑娘才不想住这种地方呢。”

“不想住也可以去船舱呆着,听说那里除了盐粒子,还装了四五十号人呢。”云邪斜睨着她,轻笑。

四五十号人……

尤菜花差点晕过去,那么小的一个船舱,装那么多人,加上大夏天的,吃喝拉撒都在里爆岂不是要熏死人。

想一想,这个小单间也没这么讨人厌嘛。

“睡吧!”尤菜花想也不想,直接躺上了唯一的单人床。

云邪无语地瞪着她,无语问苍天,是谁说要照顾他的?他才是病号,好不好?

也许太过劳累,没过多久,尤菜花就打起了鼾声,估计还做了个好梦,唇角都笑弯了。

云邪叹息,这个傻女人……

他倒在榻上,避开伤口,轻搂着她,唇揭着满足的笑容。

这几个船员绝非善类,就算他受了伤,也要保护好这个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