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不清不楚
柴邵眨眨桃花眼,依照云邪对小嫩妞的霸占程度,肯定是爱上了才会这样。
所谓,兄弟看上的女人不能惦记,但,他的一颗心还是忍不住挂在小嫩妞身上。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说不准他看走了眼,邪霸着小嫩妞纯属是在报仇。
再说了,邪看上了小嫩妞,小嫩妞就一定要嫁给他么,看小嫩妞怕他的程度,怕是巴不得躲着走呢。
只要……自己表现的温柔点,宠着她,呵护她,不怕追不到手。
主意一定,也顾不上跟云邪废话,屁颠屁颠回了丞相府。
尤菜花斜靠在马车壁上,闭着眼。
她当初怕连累花老鸨,才不敢去‘百花楼’求救,若早知花老鸨人脉关系这么强悍,她也不用遭这份罪了。
一想到云邪的冷漠阴狠,野狼咬在骨头上的疼痛,她就忍不住做恶梦。
“姨娘,你摸哪呢?”尤菜花睁开眼,抓住在她身上乱摸的手。
“菜花啊,你跟姨娘说实话,三王爷他……”花老鸨望着尤菜花稚嫩的小脸,后面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什么啊?”尤菜花眼神充满迷茫,很是迷惑,花老鸨问那变态渣王爷干嘛。
“他有没有把你怎样?”花老鸨关切地问。
“他能把我怎样,不就是耍凶斗狠,谁怕他啊。”尤菜花冷含不屑地撇嘴,她最痛恨的就是男人凶女人,偏偏渣王爷就是这种类型。
花老鸨见她答非所问,急的额头冒汗,嘴巴张了张,吐出一句,“姨娘是想问……他有没有强迫你跟他睡觉……”
她觉得,这种想说不能说,憋在心口的感觉很不爽,想她一代老鸨,混迹青楼长大,什么粗野话没说过,偏偏遇到一脸清纯的尤菜花,她就没辙了。
尤菜花眼睛瞪的老大,咽口唾沫,瞅了眼一旁的君如兰,她的小脸瞬间爆红。
花老鸨真是太彪悍了,守着一个外男怎好问她这么劲爆的话。
“姨娘……,还有陌生人呢,咱别这么粗俗好不?”尤菜花垂着头,小声嘀咕。
她以后真是不要见人了,好想撞墙啊。
“菜花啊,姨娘知道不该问,可是……我不是担心你嘛,万一怀了娃咋办?”花老鸨苦着一张脸,那叫一个忧愁啊。
“姨娘!”尤菜花连忙喊停,“渣王爷巴不得扒我皮抽我筋呢,再说,人家堂堂一王爷,要什么美人没有,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一朵小野菜呢。”
花老鸨一听有人贬低尤菜花,吆喝道,“像你长相清纯又略带妩媚的样子,长开后不知会变成怎样倾国倾城的女子呢,谁若敢诋毁你,老娘宰了他!”
“姨娘,您别激动啊,气坏身子岂不让小人得意。”尤菜花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自远离渣王爷后,她以为日子会很美好,谁知,越混越凄惨。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花老鸨不再让她去‘百花楼’讨生活,更要命的是:花老鸨将她从三王府打劫的东西还有君如兰送她的万两金子给充公了,美其名曰攒嫁妆。
她很想仰天嚎叫:苍天,扔块金子砸我兜里吧!
老天肯定是不会给她掉金子的,但,日子还是要过。
好不容易东奔西赚大哥替她谋到一份学堂打杂的工作。
替学生送送纸张,拿拿笔墨,饭点端端饭,这完全是想将她打造成全能保姆啊。
好在她家离学堂不远,虽然给钱少,但她也认了。
这一天,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尤菜花已饿的前胸贴后背,小跑着赶回家吃晚饭。
远远地,看到校门口聚集了一伙人,她眼尖地发现,引起学生观摩骚动的居然是桃花眼柴打贱人。
他今天打扮的油光水滑,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含蓄的笑容,配上月白色长袍,倒也显得儒雅惹人爱。
她所待的学堂属于国学,长乐国民风还算开放,男女都可入学,但,女子不允许考仕途,学点知识也就增加点涵养,所以,一般有余钱的人家,都会把女儿送到学堂渡下金,以便将来找个好婆家。
盼望着嫁侯门的女人,在学堂门口见到一块油光锃亮的小鲜肉,立马两眼冒光,像苍蝇一样扑了过去,将柴邵围了个水泄不通。
尤菜花看柴邵那表情,好像在等什么人,莫不是奉了渣王爷的命令抓她的吧。
这样一想,尤菜花就有些后怕,拿出吃奶的劲头,溜走了。
“喂,学监好。”有个人很不识相地跟她打招呼。
学监是尤菜花在学堂的职位,好听点是学监,难听点就是保姆。
学生礼貌地喊她,她也不好意思不回应,只能傻笑地嗯了声。
尤菜花还没来得及逃,就被柴邵擒住了。
“疼……疼……”尤菜花眼泪在眸子里打转,疼的直哼唧。
柴邵见自己使劲狠了,连忙松手,见尤菜花手腕上一道红痕,连忙赔不是,“小嫩妞,疼不疼,都是本少爷不好,把你当府里小厮打了。”
呜呜……,尤菜花很想哭,很无语,什么叫拿她当小厮打,她长的如花似玉,跟男人一点都不像,好不。
“我揍你一拳试试,看看你疼不疼!”尤菜花白了他一眼。
“是本少爷不对……”柴邵急忙认错,从兜里掏出一枚上好的羊脂白玉手镯,“小嫩妞,这个物件就当本少爷向你赔罪了,务必要收下。”
羊脂白玉啊,很值钱的。
瞬间,尤菜花在心里将羊脂白玉手镯转换成了金钱,心情很美地打算接过来。
谁知,柴邵加了句,“这可是柴家祖传的宝贝,只传媳妇,本少爷好不容易从我娘那偷来……”
尤菜花立马被雷的外焦里嫩,她可不想嫁给柴大贱人,就算价值万金,她也不能收。
于是,她很果决地拒绝,“柴大少爷,请您以后离我远点,这种不清不楚的话,小女子承受不起。”
仗着看热闹的人多,尤菜花猜想柴大贱人不敢跟她动手,踹了他一脚,转身走人。
踹他一脚都是轻的,就凭他助纣为虐,她就恨不得阉了他。
柴邵在别人谴责的目光下,灰溜溜上了马车。
“公子,上哪?”驾车小厮硬着头皮询问。
他知道不应该在公子发火的时候开口,但,总不能一直在学堂门口堵着啊。
“去三王府!”柴邵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驾车小厮吓的缩缩脖,不再吱声,他可不敢老虎嘴里拔牙,还是当个老实的哑巴比较好。
他与云邪交好,这些年已形成习宫遇到心情不好,就会找云邪吐露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