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以身相许

云邪抿紧了唇,等着她的决断。(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就在大家以为她为了闺誉会跟着唐十三走时,尤菜花有了下一步动作。

“唐门主说话算数才好啊!”尤菜花笑意盈盈,盯着唐十三。

“唐某说话一向算数,不像某些小人……”唐十三豪迈地回应,意有所指地瞥一眼云邪。

“小嫩妞,你疯了!”柴邵见尤菜花解衣服扣子,急切地喊道。

“柴少爷有更好的办法吗?”尤菜花笑着反问。

既不损害名誉,又不跟着唐十三赚两者相较,她更愿意相信云邪。

柴邵沉默了,是啊,他寻不到更好的办法帮她,若让他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他还真不算男人。

“你别脱!本少爷脱!”柴邵解下外衫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柴少爷真是豪爽,但,不是所有的衣服都能入本门主的眼!”唐十三不屑地哼了声。

尤菜花也不插话,拿起柴邵的衣服,躲在云邪的身后。

云邪黑着脸,嘀咕道,“把他的脏衣服扔喽,用本王的!”

尤菜花但笑不语,瞅渣王爷这脸色,难道是吃醋的节奏。

云邪扯过柴邵的衣服,再次扔了出去,脱掉身上的锦服塞到尤菜花手里,“拿好喽!”

尤菜花躲在云邪身后,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快速的脱下绣金牡丹的衣衫,套上云邪的锦服。(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

“唐门主,您要的‘牡丹国色’。”尤菜花将褪下的枚红色绣金牡丹的外衫扔了过去。

唐十三感觉眼前像下了桃花雨,迷了他的眼,蒙了他的心。

“三王爷,这小女人就请您先帮忙养着,过几日,我再领回。”唐十三哈哈大笑。

“唐门主客气了。”云邪笑容浅淡,语气疏离。

回去的路上,柴邵笑的整个身板狂打颤,泪都流了一地,“唐十三那野人真他娘有钱,十万金眼都不眨一下就扔出来了。”

“看来唐门的毒药很值钱啊。”柴邵感叹。

“毒药不算最值钱,要说最赚的除了贩卖私盐,就是倒卖军火。”云邪闭眼假寐。

“是啊。”柴邵显然很赞同云邪的话,忍不住回头往车里看了眼,正好看到尤菜花衣衫不整的样子,心头跳的厉害。

尤菜花见他朝自己笑的贱样,白了他一眼,裹紧了身上的外衫,心中将柴邵的祖宗十八辈问候了一遍。

柴邵的目光依然在她身上打转。

“柴邵!”云邪猛然睁开眼,恼怒地唤了一声。

“王爷……?”柴邵桃花眼含着笑意,等待云邪的吩咐。

“唐十三身边的那俩人,一看就是高手,你有几成胜算?”云邪正儿八经地询问。

“这俩人看着不起眼,但,我试过他们,内功深厚不可测,想要赢他们要抱着必死决心才行。”柴邵寻思了一会儿才回答。

“其中一个呢?”云邪问的认真。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柴邵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

尤菜花听着他们的谈话傻眼了,她曾经还以为能从柴邵手里逃走呢,看这情况,人家柴邵明明是武林高手嘛。

想要逃赚看来要重新计划了。

“王爷,您能不能放奴婢回家看一眼?”硬杀不行,那就来软求。

睡了一晚,尤菜花总结出一条:渣王爷这种铁石心肠的人,只能慢慢磨。

“不想当本王的‘奴’?”云邪挑眉,斜睨着她。

尤菜花支支吾吾,垂着头,嘟着嘴,“奴婢怕家中爹娘担心……”

“若不想留在本王身爆可以换你小妹来。”云邪语气不冷不热,仿若来自地狱的声音,撞击着尤菜花的心房。

渣王爷真是阴损,竟然敢拿尤家小妹威胁她!

尤家小妹才十多岁啊,若是落入渣王爷的魔爪,还有命在吗?

越想越心冷,扬起小脸,“奴婢很想问王爷一句,奴婢当‘奴’的时限是多少?奴婢是人,是有自由的。”

“一个小小的奴才还敢跟本王谈自由!”云邪怒了,眸子如寒潭一样冰冷,整个人从内到外散发着阴郁的气息。

尤菜花急忙跪在地上,“请王爷恕罪!”

一个大男人,没事玩什么忧郁啊。

屋子里充满着冷飕飕的味道,尤菜花不知是被压抑的,还是真的着了魔,抬眼见到云邪那皱起的眉头,心无比的难过,起身,走了过去,小手抚上了他的眉间。

下一刻,她的手腕被云邪紧紧抓住。

“啊!疼!”尤菜花疼的咧咧嘴,她的手腕肯定一圈青紫,真是好心被雷劈。

“昨天……真是谢谢王爷了,若没您的救助,奴婢怕是不能全身而退。”尤菜花赶紧转移话题。

“用不着谢本王,本王觉得唐十三出的价太低,你远远要高于十万金。”云邪果然被分散了注意力,脸色恢复正常,周身的忧郁也消失不见。

十万金还少,渣王爷脑袋坏掉了吧!

尤菜花瞪大眼,傻傻地寻思。

云邪见她一副萌傻样子,唇酱起,露出一副邪恶的笑容,逗弄道,“本王救了你,你以身相许如何?”

“啊!”尤菜花脑袋有根弦断了,下一秒,她逃的比兔子都快。

云邪大掌摸上自己的脸,疑惑道,“本王虽不能富可敌国,但也算是富豪级人物;虽不是长的貌比潘安,却也是英俊帅气;本王要钱有钱,有貌有貌,要地位有地位,她怎么就跑了呢?”

‘百花楼’平日里仅夜晚开门迎客,今日里倒稀奇了,一大早就打开门,小厮丫鬟个个拿着扫帚抹布,将整个楼内打扫的一尘不染。

下午,‘百花楼’里所有姑娘们都站了出来。

丫鬟小厮都统一着装,姑娘们更是打扮的花枝招展,脸上洋溢着喜色。

虎哥站在最前列,身后站在的是白雀跟花流年。

不到一刻钟,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了‘百花楼’门口。

车帘子掀开,下来一位儒雅的中年男人,他一身月白色袍子,发丝用白玉冠竖起,狭长的眼眸透着犀利,高挺的鼻梁,宽阔的薄唇,无一不彰显着他的俊美。

花流年在见到这个男人时,眼眶就蓄满了泪水,唇瓣,“……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