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益阳一小学风朽败 整改学...
魏和秋与刘翰俊走出湖南教育司,刘翰俊开口问道:“哥,那个姬司长为什么对咱打人的事提也没提?我看他可是不像什么好人!”
“他,当然不是什么好人。”魏和秋冷笑一声:“若他是好人,那么也不会授意手下让我们晒那么久太阳。”
“那哥你说说,他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刘翰俊问道。
“我又不是术士,怎么会知道他有什么阴谋。”魏和秋咧嘴笑了笑,继续道:“俗话说是打狗看主子,这姬司长一看就不是那种不计前嫌的主,他之所以做息事宁人状,我看是他知道今天在湖南教育司不可能把我如何,所以定是急切派我去益阳一小去,各种手段等着我们。”
“啊,那若真的如此,我们该如何应对?”刘翰俊听到魏和秋之言与自己猜想一致,忙是问道。
“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招拆招便是。”魏和秋笑道,沉着自信之色表露无余。
两人乘车到了益阳,已是晚上六七点,两人便随意在益阳找了一户客栈,歇息一晚,翌日八点二人起床,收拾了行囊,而后终是来到了益阳第一小学,小学校门大开,门口看门之人正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就连魏和秋和刘翰俊这两个“可疑”人士大步走了进来,也没有引起其的注意,更别说是上前盘问了。
“嘿,才是上午就打盹,昨晚不知道干啥去了。”二人益阳第一小学大门后,刘翰俊回过头来看了看还在打瞌睡的看门人,笑道。
“管他昨晚做了什么,这种人一定要清理,看门没有个看门的样子,这怎么行?”魏和秋冷哼一声,负手继续前行。
“哥,我们现在去校长办公室打扫一下?”刘翰俊更上魏和秋的步伐,问道。
魏和秋闻言,摇了,道:“什么时候都可以打扫,我们先去看看这个学校的学风。”
说着,魏和秋便与刘翰俊走到了一间教室门外,从窗口向内看去,却见教室内学生二十余人,讲台之上,有一老先生正在知乎者也的照本宣科,而那二十余个学生,则是昏昏欲睡,老先生见学生们对自己所讲之课程毫无兴趣,索性也不再多费口舌,趴在讲座上呼呼大睡。
魏和秋见状,冷哼一声便转身向校务处方向走去,走到校务处,魏和秋向校务官递交了盖着湖南教育司的印章,那校务官连忙是脸上挤出虚假无比的谄媚,对魏和秋一口一个“魏大校长,校长室为您准备好了。”
魏和秋却是摆了摆手,道:“不需要,现在还有几分钟放中午学?”
校务官道:“呦,还有一堂课的时间哩。”
魏和秋闻言点了点头,对刘翰俊暗暗使了个眼色,而后对那校务官道:“集合所有在校的教员、学生来学校十分钟后到场开校务大会,我有事要说。”
“可是……”校务官本是受人托付想要用一些不经意的手段去架空魏和秋,却不想魏和秋连校长室都不去,突然来这么一出,着实让那校务官有些措手不及。
“没有可是,我是校长,我的话不管用吗?”魏和秋冷笑道。
“管用,管用,当然管用。”校务官一面点头哈腰,一面退了出去,魏和秋给刘翰俊使了个眼色,刘翰俊点了点头,而后也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魏和秋来到场大讲台,却见台下已站满了人,却都是最大不过十三四岁的孩童,这些孩童,自然都是益阳一小的学生了。
看在场无一个教员到场,魏和秋心中冷哼一声,却是已经有了主意。
看台下乱哄哄的学生们,魏和秋轻了轻嗓子,大叫道:“同学们,你们谁想吃冰糖葫芦?”
其中几个耳朵尖的学生是纷纷举手,道:“我想吃。”大概又怕魏和秋不能完全理解自己的话,加了几个字又说:“先生,我想吃冰糖葫芦。”
而其他喧哗的学生呢,听到这样的话,也纷纷附和,似乎也不管自己真的喜不喜欢吃冰糖葫芦,聊胜于无这种国人的传统观念在此时的益阳一小学生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魏和秋眼见在场的学生纷纷都举起了手,笑着道:“别急,每个人都有。”
“啊!”在场的小学生被魏和秋这句话说的仿佛是喜从天降,欢欣雀跃。
魏和秋微微一笑,话锋又转:“不过呢,每人只能吃一串。”
那些小学生本来就没想过魏和秋会多给,听到魏和秋这句话,一下子又转变了思想,这不,就有一个学生问道:“先生,为什么每人只能吃一串?”
魏和秋见问话的孩童,年龄约莫在七岁到九岁之间,身材消瘦,肤色白皙,颌骨之上浓眉大眼,短发露出突如榔头的额头。
魏和秋笑道:“你还是第一个敢想我问题的同学,你叫什么名字?”说话时,魏和秋露出自认很是慈善的笑容。
男孩似乎很是兴奋自己在那么多同窗面前被点名,满是欣喜又想故作谦和的对魏和秋拱手躬身,道:“回先生,我叫余昭明,是小二级的学生。”
说完,这个名叫余昭明的学生还偷偷把眼珠朝台上的魏和秋看了看,见魏和秋仍注视自己,连忙低下头去。
魏和秋当然捕捉到了余昭明的这番动作,不知为何,魏和秋觉得余昭明的性格与自己年少时很像,有一种消遣――看晚辈重蹈覆辙,与自己年轻时想法相似,犯过同样固执的错误等等,魏和秋自然也有这种心理,所以看余昭明是越看越喜欢,道:“你上我旁来站着帮忙记到场的人,会后我多给你一串糖葫芦。”
魏和秋这话,与其说是给余昭明说的,倒不如说是给在场所有益阳一小的小学生们说的,他的洪亮的声音很快的就传入了在场学生耳中,下一刻,底下又炸开了窝,魏和秋摆了摆手,道:“我之所以给你们一串糖葫芦,给余昭明两串,那是因为他有劳动,而你们没有,当然,我管理下的学校是相对公平的,如果想吃糖葫芦或是其他点心,那就得自己去赚,我的学校,不收懒人!”
魏和秋说到这里,举起双手在自己的左侧拍了拍,却见刘翰骏是推着一辆大推车走上了大讲台,推车里面绑着两个人,倒都是魏和秋来到益阳一小先后认识的两个“瞌睡汉”,一个是益阳一小的看门宅一个则是讲课讲的自己无聊然后径自睡去并发出如雷鼾声的那个教书先生。
刘翰骏的身脯在这群最大不过十四岁、身高最高不过五尺出头的小学生中引起了热烈的议论。
“哇,他为何这般高。”“嗯。看似比我爹还高呢。”“他不会手物吧?我看湘军里也没有这么高的人啊。”
刘翰骏推着大推车走到魏和秋身边停下,站在余昭明一旁,余昭明的身脯或是比大自己两岁的男孩子都要高些,但是在刘翰骏面前却是不可比拟,或许在这一刻,余昭明才终于明白什么叫作“一山还比一山高”的道理罢。
“各位同学们,你们说错了,他不手物也不是军人,但他比怪物,比军人更厉害,他是我的助教刘翰俊,以后你们如果想得到更多的奖励,坚持每天早上六点随他晨练。每个月全期晨练宅会发三次奖励,另外,每次考试成绩排名优异宅以及刘翰俊助教额外组织的军事练班能坚持下来的也会得到丰厚的奖励。”魏和秋笑着解释道。
或许在许多人眼里,孩子就是孩子,教育讲究循序渐进,与小学生最大的问题就实通问题,你说的道理再深,小孩子听不懂才是问题,但魏和秋不这样想,魏和秋自从接到调令以后,就时不时的回忆自己那个年龄的思想,魏和秋就发现,自己那个时候大人说的话自己都能听得懂,只是会用自己的想法去理解罢了。
“我要更多的奖励!”余昭明举手道。
余昭明的话似乎掀起在场小学生们的共鸣,而后,那些小学生是一个一个的一呼百应的喊:“我们要更多的奖励。”
“至于闲人懒汉。”魏和秋侧过身来,指着绑在手推车上的两人:“不管他们是不是老师,还是学生,我都回把他们赶出益阳一小的大门,当然,我还是讲情面的,他们既然那么懒,我不会去让他们走路离开,而是推车把他们送出去。”
说罢,魏和秋摆了摆手,刘翰俊便推着大推车,向益阳第一小学的大门方向走去了。
“好!滚!”在场小学生纷纷兴奋的大叫,似乎学生看到老师受惩与穷人见到富人栽跟头的痛快心理是一样的。
“余昭明!”魏和秋转过头来,看向余昭明。
“学生在!”余昭明摆出一副军人姿态,应道。
魏和秋见这模样不禁笑了笑,又问道:“学校可有校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