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让他陷入发情期,不得不找你

次日,兽夫们起了个大早,收拾行李,准备离开这里。

月观澜去唤醒夏时宁,发现晏河清已经醒了。

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整体的精神状态比前几天好多了。

他抱着夏时宁,与走过来的月观澜无声对视。

月观澜问道:“你没事了?”

晏河清点头:“雌主救了我。”

月观澜轻轻碰夏时宁的手:“宁宁,宁宁。”

“叫不醒。”晏河清说,“我刚刚试过了。”

月观澜神情凝重,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发现她并没有发烧,呼吸什么一切都很正常。

他沉了沉脸色,尝试用精神力给她治疗。

收拾好东西的兽夫走过来,发现月观澜在给雌主治疗,脸色一变,问怎么了。

晏河清说:“雌主叫不醒。”

月观澜收回精神力:“她应该是太累了,所以睡得比较沉。”

今越问:“那我们今天走不了了。”

“我们必须离开,不能在这个地方呆着了。”

月观澜当即决定:“宥安背宁宁走,我们走山路,去西平城。”

“那里好歹是个小镇,人多,有地方可以让宁宁好好休息,也是去菱川城的必经之路。”

他们现在的位置处于西平城的外围,与桐丘接壤,本就不安定。

沿着人多的居住处走还可能比较安全一些。

“我同意观澜的决定。”熹同说,“那个星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找回来,我们今天必须离开这里。”

闻宥安沉吟片刻:“离开之前,尽量把这里的痕迹清除掉。”

他们很快行动起来。

闻宥安抱起熟睡的夏时宁,月观澜跟熹同负责清除这里的生活痕迹。

晏河清身体还没恢复好,今越化兽形带着他走。

今越对山里的路比较熟悉,由他带路,半天的脚程,就来到西平城。

熹同带着这几天猎到的兽皮去换兽币。

月观澜带着闻宥安他们去找客栈落脚。

因为兽币不太够,他们只开了一间房,给夏时宁休息。

客栈房间不大,一下子进来五个兽人,有些逼仄。

把夏时宁放到床上安顿好。

月观澜让闻宥安留下来照看,晏河清跟夏时宁一起休息。

他和今越出门,买点干粮。

夏时宁是傍晚时分醒的。

醒来时只有晏河清陪在身边。

闻宥安去吃东西了。

见夏时宁睁开眼睛,晏河清有些紧张,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些,叫了声雌主。

连抱也不敢抱了,动作僵持着收回来。

夏时宁看他气色似乎不错,问:“怎么样,你现在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晏河清摇头:“我很好,多亏雌主救了我。”

他突然下床跪下来,给夏时宁行了个大礼,给她吓一跳。

“要不是没有雌主,我、我恐怕、恐怕早就死了……呜呜呜……”

夏时宁惊呆了。

“不是,你好好说,你哭什么呀。”

她没见过这场面,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扶他起来,还是先帮他擦眼泪,还是先哄他别哭了。

“我、我在路上憋好久了!雌主一直不醒,我怕雌主因为救我死了!”

夏时宁道:“我没那么弱。”

晏河清还在抽抽噎噎,“我要吓死了。”

夏时宁叹了口气,俯身给他擦眼泪。

“我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哭了。”

活这么久,她还真第一次遇见这么会哭的男…兽人。

她一安慰,晏河清哭得更凶了。

夏时宁没办法,只好低下身来把他抱在怀里安慰。

“好了好了。”

月观澜等兽夫看到晏河清一个大男人在夏时宁怀里抽抽噎噎地哭。

集体沉默了。

闻宥安的拳头捏得格外地响。

今越则是羡慕:“我也想在雌主怀里哭,可我不会哭。”

月观澜咳了咳。

夏时宁轻抚晏河清的后颈,眼神示意月观澜他们先出去。

月观澜皱眉看了眼晏河清,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出去了。

闻宥安没有动,他看着夏时宁,眼神幽怨。

最后还是熹同把他拉出去。

夏时宁安抚好晏河清的情绪后,才跟他一起下楼。

熹同今天换到不少兽币,他们在餐馆订了包间。

月观澜在客栈楼下等他们下来,带他们过去。

晏河清眼尾泛红,乖巧安静地跟在夏时宁身后。

夏时宁有段时间没进食了,饿得厉害。

一到包间,看饭菜都上好了。

直接埋头苦吃。

兽夫们都没说话,安静地看她吃饭。

直到夏时宁吃得半饱,才发现他们没有动筷。

“你们怎么不吃?”

月观澜说:“我们饭量大,等你吃完我们再吃。”

夏时宁看了眼桌上饭菜,几乎要被自己一扫而空了。

她有点不好意思,太久没当人了,都不知道饥饿是什么感觉了。

一下吃得有点超出。

她说:“要不再点点儿?”

熹同微笑地给她递上菜单。

夏时宁又点了几道菜。

现在不那么饿了,才发现饭菜味道差了点,没21世纪那味道。

但好在不难吃。

月观澜见她吃的速度变慢了,猜测她可能快饱了,才说起正事。

他把这几天的事,包括发现星舰,都跟她说了。

夏时宁看向熹同:“你确定是菱川城的星舰?”

东大陆可不止菱川城一个四级城邦。

只因兽皇也在那居住,导致菱川城变成四级城邦的核心。

熹同沉吟,道:“不确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星舰背后的军队,肯定跟菱川城有关系。”

“如果他们发现雌主,可能会传到智脑系统,智脑系统里面的信息共通。

要是让…夏氏家族的人知道雌主还活着,会招引来很多麻烦。”

夏时宁沉思,问道:“他们要是知道我在这里,我是不是就能直接去到菱川城?”

“不能。”熹同摇首,“夏氏家族会对遗弃的族类赶尽杀绝。”

“而且雌主,我猜测家族里已经有了新雌性顶替你。”

“一旦他们知道你还活着,断不可能让你再继续活在世上。”

夏时宁明白了。

这是雌尊雄卑的制度下,衍生出来的极端行为。

夏氏掌东大陆一半权势。

对外一直是营造出他们守护雌性爱护雌性的正面形象。

遗弃雌性的名声一旦传出去,仇人们会群起而攻之。

会给家族带来毁灭性打击。

而家族自然不想走上这条路,所以唯一无后顾之忧的办法就是赶尽杀绝。

“还有一件事。”熹同说。

“我们虽然来到了这里,暂时安全,但秦遂…是个不确定因素。”

“我怕他会给雌主带来麻烦。”

熹同的顾虑不错。

秦遂给她下药夺护心鳞的初衷就是想回菱川城。

如果他真的遇到了菱川城来的人,恐怕会暴露她的行踪。

兽印是个牵制他,同时也是个麻烦的存在。

“我倒有个法子。”月观澜说。

“宁宁可以通过兽印,让他陷入发情期。”

“他被折磨得没法子了,自然会找过来。”

“在我们眼皮底下,我们也能放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