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疼我,宁宁

耳垂被轻轻含住。

夏时宁转过身,看到他裸露着上身,头发湿漉漉的披散。

月观澜情不自禁地低头想要吻她,快到碰到时又停住。

含情目低垂,裹着刻意压抑的情动,让他比平时看起来更性感。

“宁宁。”

他再次开口,声音因为克制,带着沙哑。

月观澜长得实在太好看了。

夏时宁被他这副模样勾住,伸手抚摸他被扇的脸颊:“疼么?”

月观澜呼吸厚重,他正想摇头说不疼,却见她轻轻吻上来。

浅尝辄止的吻。

脸上的伤被她治好。

月观澜想追逐她的气息,她却已经低下头。

落着水珠的手抚摸上他的胸膛,上面有几道殷红的伤。

月观澜喉咙滚动,他握住她的手指。

“疼。”他说。

灵力透过她的指尖,疗愈他的伤。

“疼我,宁宁。”他的声音透着难耐。

他在求怜。

夏时宁对他这副样子满意极了。

她缓缓凑近他,指尖缠绕着他的头发。

“还有哪儿受伤了,告诉我。”

她让他抓住自己的手。

“带我找找?”

她在勾引他。

月观澜看出来了,她在故意挑逗自己。

“那宁宁可得帮我好好治治。”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垂首吻上她的唇。

没有温柔浅尝,而是一种不再刻意克制的放纵。

月观澜在水里化作半兽形,蛇尾缠绕着她的小腿。

两人在水里浮浮沉沉。

许久,月观澜才松开她。

夏时宁抚摸着他身上那个残缺的兽印,问道:“想不想让兽印变得完整?”

“想。”

夏时宁主动吻上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飞泻而下的瀑布声埋没一切声音。

月观澜抱着熟睡的夏时宁回来时,看到熹同和闻宥安守在洞府门口。

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他怀里的雌主,在看到雌主裸露在外的手臂布满吻痕时,闻宥安直接冷冷走开。

熹同倒是没什么神情。

月观澜看得出来他们有事要说。

他把夏时宁放到铺好的床上,出来问熹同:“怎么了?”

“秦遂在外面,想要进来,今越去拦他了。”

熹同把秦遂这几天做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月观澜听到夏时宁要跟秦遂解契,欣慰道:“宁宁终于想开了。”

他早就看秦遂不爽了。

明明大家都是兽夫,他仗着兽人等级独占宁宁不说,还蛊惑宁宁,不让她亲近他们。

得到宁宁全部的爱,竟然还不满足,还想要宁宁的护心鳞。

他不拿宁宁的命当回事,只想着自己。

还好宁宁看穿了他的把戏。

月观澜说:“宁宁今夜很辛苦,不能让他进来打扰宁宁休息。”

熹同听到他对雌主的称呼这般亲密,怔了下,垂下眼眸。

兽夫之间有牵制,不能随意伤害对方,不然能力会被自动削弱。

月观澜的兽人等级快突破到三级了,他精神力强大,可以设下精神力屏障,不让秦遂去打扰夏时宁。

月观澜等兽人赶过来时,今越被秦遂打飞,重重摔在地上。

熹同赶紧把他扶起来。

秦遂看到他们几个都过来了,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

“别以为你们耍点小伎俩就能哄走宁宁,我跟宁宁从小一起长大,我才是她真心喜欢的兽人!”

闻宥安冷笑一声:“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耳朵不好使趁早砍了吧,雌主已经说了要划你的兽印,跟你解契。

还是说你大脑发育不完全,小脑完全不发育,听不懂话。

她都懒得理你,你还上赶着往前凑,贱不贱啊。”

“你!”秦遂气得牙痒痒。

“你什么你?你除了会想象会凭空捏造还会什么?”

“你这么能耐,之前雌主挑选兽夫的时候躲着点不就行了?选了她又埋怨她连累你来到这鬼地方,简直是猪八戒败阵,倒打一耙。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恶心的人,雌主遇见你真是倒了三辈子的大霉,晦气!”

闻宥安心里正不爽快,撞见秦遂这厮上门挑衅,直接炸了。

他一张嘴就夹枪带棒,恨不得口舌如刀,把秦遂戳死。

月观澜佩服地看了眼闻宥安,骂人这方面,还得专业人士来才行。

秦遂确实被闻宥安骂得还不了一句。

气急败坏下就想打人。

月观澜见他要动手,眸光愈发阴冷:“宁宁好不容易睡着,你确定要吵醒她吗?”

秦遂瞥他一眼,月观澜的兽印很明显,他穿的衣服是偏透明材质的。

而夏时宁的兽印是金色的龙,在月色光泽下会泛着淡淡的金光。

秦遂只看一眼,便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简直要气炸了,短短一天,她就给了两个兽夫完整的兽印。

而在这之前,夏时宁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心底的情绪疯长,几乎要把他吞没。

“她睡着了,刚好可以把她带走,反正你们又打不过我。”

闻宥安听到这番话直接气笑了。

“你被划去兽印,纯属活该,也难怪雌主不喜欢你,像你这样想当然的兽人,比西大陆的兽人还可怕。”

“你给我闭嘴!”秦遂火气更大。

“你是什么东西!一二级城邦的奴隶!垃圾部族的穷人!要不是我被宁宁连累来到这里,你努力一辈子也见不到我!”

说着他突然想到什么,嗤笑一声:

“你部族的人就是被你这张刻薄的嘴克死的吧?要不是你部族的人都死光了,你又怎会有机会做宁宁的兽夫。”

闻宥安脸色煞白。

熹同皱眉:“秦遂你闭嘴!”

秦遂笑得猖狂:“怎么?被我戳到痛处了?”

今越直接化作兽形上去扑咬:“再乱说我就咬死你!”

秦遂虽是六级兽人,但他兽形是黄鼠狼,在面对兽形是白虎的今越用力量压迫的时候,一时间闪躲不及,也挣脱不出来。

闻宥安满脸阴鸷地朝秦遂走去。

这一刻他生了杀心。

他化出一柄麒麟兽角长刃,看向被今越压制在地上的秦遂。

锋利的尖刃对准秦遂。

熹同脸色一变:“闻宥安,你别冲动!”

月观澜赶紧给他设一道精神力屏障,隔开他们。

握住长刃的手被人抓住,清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闻宥安。”

闻宥安愣住,看向出现的夏时宁。

她穿着鲛绡制成的衣裳,披散着头发,浑身散发出沉着清冷的气质。

好看得不像话。

“雌主。”闻宥安带着一点点委屈唤她。

夏时宁看了眼月观澜。

月观澜会意,撤下精神力屏障。

今越看到她,兴奋地叫了声:“雌主!”

秦遂趁这空隙,一掌击飞今越。

还没等他从地上爬起来。

长刃从他身上兽印划过去。

夏时宁握着闻宥安的手,抬首问他:“这样,解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