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淮花村

那么,到最后,任冷情的病算是治好了,还是没有治好呢?

当日客栈内的客人们是无法得知了,因为在那蓝衫男子邪狞的笑着答应治病后,他们还沉浸在目瞪口呆的惊惧中无法自拔,就连那几个人什么时候离开客栈的,也没有人知道。

当他们纷纷回过神来时,只有那一地的腥红和已经僵冷的尸身,以及空气里难闻的血腥味儿和凝冷的气氛,他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战战兢兢的付钱,逃离客栈。

而真实的情况是怎样呢?

郝蝶儿只能用“焦头烂额”四个字来形容。

由于任冷情性格分裂,她不但不可以在他善良时欺压他,也不可以在他阴狠时比他单纯,为了尽快给他实行催眠大fǎ,他还得处处顺着他的心,好让他对自己的戒备心放低。

出了客栈后,他们选择了另一条小路,避开了从落雁庄正门走过的必要,经过淮花村时,他们在那儿歇了脚。

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屋稀疏的座落在村子四处,邻里互不相连,邻间走访都需走上几十米的距离。

但这些纯朴的村民们都是十分好客的,即便一眼便能打量出郝蝶儿等人是江湖中行走的,也都在几句客套的问话后亲切的将他们几人迎进了村里,当他们说起想要留宿时,也都热情的招待着,并邀请众人到自己的家里休息。

“阿蛮叔,不辛苦您了,我们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郝蝶儿推着他,让他进里屋去。

“那……村庄里不同镇上,这儿湿气比较大,你们早点歇息?”

“嗯嗯,知道了,您也休息去吧。”郝蝶儿连声应着,这个叫做阿蛮叔的已经为他们忙活了一整天了,她可不好意思再让这六十好几的老人再为他们操劳了。

“好,好。”他瞥了几次,草地上或坐或卧的,都是年轻的帅小伙和漂亮姑娘,虽然有火堆,可一会儿要是聊累了就这么睡着了,第二天不得凉出病来啊?

虽然担心他们几人细皮嫩肉的吃不消,但也没办法,只好叹叹气的希冀几人不会被冻感冒,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回里屋睡觉去了。

郝蝶儿舒了口气,重新与大家围坐在一起,从落溪镇出来走到这名叫淮花村的地方,他们跑了将近半天的路程,即便是在马车上坐着,那种疲劳不堪的感受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当夜晚降临,人烟稀少的村落里却不见荒凉,青绿的草地上,新鲜的草叶味儿让人心情舒爽,这个宁静的时刻,适合仰躺在草地上,观望夜幕里满天的星星。

“哇~好久没有这么看过星星了……”郝蝶儿赞叹着,双臂伸展,仰倒在草地上。

“哼!”斜倚在树下的任冷情发出一声冷哼,火光映照,一半清冷,一半浸埋在黑暗里,显出阴暗的感觉。

“以后……”

任冷月的话还未说完,树上倒挂下一黑衣人,嘴里叼着草叶儿的吕翼叫道:“以后天天看,每晚每晚看到你眼花缭乱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