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回府
江夏死了,很突然,每个人都是措手不及,郝蝶儿倒抽着凉气紧紧的拽着李安的衣服,实在是江夏的死相太恐怖了一点,而她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坚强,碧心的死带给她太大的刺激了,江夏和她也曾做过朋友,她含恨而亡,郝蝶儿也不是不害怕的。
“蝶儿姐你没事吧?”见郝蝶儿的神色不太对,李安抓着郝蝶儿使劲晃。
郝蝶儿忙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没事,我没事。”手却还拽着李安的衣服没有放。
“真的?那个坏女人没有伤到你吧?她好歹毒的心呢!”李安鼓着腮帮子,一副恨不得再把江夏杀一回的模样。
此时此刻的郝蝶儿非常的敏感,李安强烈的杀意让她下意识的一抖,见李安好像也不需要人搀扶了,她便不着痕迹的放开了他,双手垂在两侧抓着自己的里衣,面露倦容的说:“李安,你刚刚说暗狱宫,暗狱宫怎么了?”
经郝蝶儿一提,李安才想起来自己到这儿的目的,拍了拍自己身上染了尘土的衣服,说:“蝶儿姐你不提我都差点忘了呢,是这样的,王爷府里的那个老妖婆回来了呢,暗狱宫的两个杀手哥哥被她们缠上了,我看再这么下去,杀手哥哥要大开杀戒了,我乘着那老女人不注意,偷溜出来了。”
“老妖婆?老女人?”郝蝶儿一时没想出来他说的是谁。
“黎嬷嬷和颖蓉嬷嬷?”任冷情在一边轻声说道。
“什么?!”郝蝶儿立时大叫,怪不得李安这么不客气,她都差点忘了有这两个人的存在了。“不行,我们快回去看看。”郝蝶儿非常的不放心,并不是怕炎和吕翼的本事不够高,她担心的是那俩嬷嬷的脾气。
她急不可耐的要往王爷府里赶,才跨出一步,手腕就被人拉住了,她吓了一跳,回头看时发现是任冷月,任冷月一脸平静的对她说:“一起,我们一起回去。”
郝蝶儿慢慢的冷静下来,由于今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就算想笑得自然也不可能,点头,轻轻的说:“好。”
往大门口走去的时候,郝蝶儿极力忍耐着不去看江夏,如果她知道李安要说的和她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她会更恨自己的吧?想到“鬼”之一字,她脚下便不由自主的发虚,走得更快了些。
任冷情留在了最后,当他也准备跟去的时候,眼角瞥见了角落里虚弱得进气少出气多的两个女人,双脚转向,又回到了屋里。
林俏俏与林巧巧依偎在一起,当任冷情向她们走了过来的时候,虽然虚弱无力,但她们还是露出戒备的眼神盯着任冷情。
任冷情在她们面前蹲了下来,邪魅的笑着,说:“你们放心,本王现在想通了,这个世上比权势更好的东西多的是,本王现在不想再去和人耍心机了,很无聊,所以,我不会杀你们的。”
“你……你想干什么?”林俏俏坚难的说着话,眼皮总是忍不住要搭拉下来。
任冷情耸了耸肩,不以为然的笑说:“不想干什么,月已经把你们的武功给废了,你们现在也不过是普通的女子而已,我不会动你们这些弱女子的,我放你们走呀~”说罢,调皮的眨了眨眼。
林俏俏疑惑的看着他,就在刚才,他也对江夏说过这句话。
“怎么?连你们也不相信我的话吗?”他双手托着腮,嘴巴嘟起老高,一副十分受伤的悲伤表情,“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不相信人家呢?刚才那个死了的女人是这样,连你们也这样。那蝶儿岂不是更不会相信我说的话?啊!那我要怎么办才好啊?!”
林俏俏看他有些抓狂的按着自己的脑袋,心里的戒备也少了几分,却还是不得不问:“你不怕我们姐妹俩报复?”
任冷情一下子便笑了起来,两眼冒星星的问:“你们肯相信我的话了?”
林俏俏皱眉,如此情绪多变的任冷情她从来没有见过,在她的印象中,任冷情一直是阴狠毒辣的一位王爷,每次的会面,他都是摆着万年不变的冰寒脸色的,就好像所有人都欠他一条命似的,而现在这个,是曾经对自己下过杀令任务的男人吗?
“你怎么又不说话?果然还是不相信我吗?”任冷情十分憋屈的看着她。
林俏俏看了看自己的妹妹,她的脸色很苍白,再在这儿呆下去,她们谁也活不成了,可是她不敢保证,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在耍阴招。
“事情已经曝光,我们姐妹俩都没了武功,出去,也不过是死路一条。”即便任冷情不杀她们,却不代表万辉国王室里的人会放过她们,辟如琴妃那头的人,而康央国婆娑王那边也不是个好主,如果他知道了姐妹俩与江夏的黑暗勾当,一样不可能会放了她们。
任冷情很是兴奋,从衣里掏出一块玉佩塞到林俏俏的手里,笑眯眯的说:“这些你放心,你们不会有事的。这玉佩你拿着,回头我让呆在王府里的那俩杀手把你们带去暗狱宫。”
“暗狱宫?!”一听这名字,林俏俏和林巧巧都瞪大了双眼。
任冷情急了,忙解释道:“别紧张别紧张!我,我没那意思,我只是要给你们找个安生之处而已。”
“安生之处!?”两姐妹又是异口同声,他这意思,不是明摆着要将她二人置于死地吗?而且还是交到暗狱宫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