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旧友久惠
“喂,我怎么离开这里?”第二天,我早早的收拾好了一些东西。(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因为一早把那个乐器――也就是小提琴扔给小白拿,也就不用担心收拾的东西不够放。小白不知到哪里去了,我也只能问妖孽。
“我可没钱。”
“你的意思是我要逃出去?”oh,no!穿着这些乱七八糟的衣服我怎么出去?
“不用担心,我很好心。”妖孽这次还是不改前面的行为,依旧非常妩媚的斜靠着墙壁。
“哦。对了,我昨天已经和你说过了,我暂时不发春。”
他撇了撇嘴,一个闪身来到我跟前,把我整个抱起,然后便是风呼呼的声音。虽然,我承认这种被风吹着的感觉不错,但前提是不要被一妖孽抱着。一个骤然的急速下降,他像适意把我放松,我有点惊恐的抓住他的衣领,看到他嘲笑的眼神,我眼神不自在的偏向了别处。
“我还以为你连死都不怕。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
“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怕死。”还真像对对子……
“啊!对了,妖孽,小白脸和你叫什么名字?我忘了。”本来好好的,估计是我突然“啊”了一声让他吓了一跳,虽然我说得并不大声。
“你想吓死人啊!还有,你脑子进水了啊,这么快就忘了。我叫桦罗,另一个和我在一起的叫承楠。诶,不对,我昨晚有和你说过我们的名字吗?”
“你……脑子的问题似乎更大,你昨晚和小白说话的时候提过把。”我白了他一眼。
“小白?你是说承楠吧,他先去和师父报告了。”
“对了,你们知道我的名字吗?”我想应该还是告诉他们真名比较好把。流夏这名字以后有事再用好了,这名字还蛮好听的。
“流夏是吧?”他皱了皱眉,可能隐约感到我这句话的意思吧。
“这是个假名哦。”
“什么?”他不可置信的看了我一下,然后又像是想到什么继续赶路。“那你原名是什么?”
“到了那里我会说的。”我打了个哈哈,不想浪费口舌先在这里说一遍,再到他师父那里说一次,那样我体内的水分很容易缺失的。(某作:女猪,永远都是想象力异常丰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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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他师父居住的那座山时,已经是傍晚了。
他一个山洞中。我疑惑的跟进去,这是一个比较隐蔽的山洞,走了一段路后,就出现了亮光。我的眼睛受不了这样突然的光亮,眯成很小的细缝。
他走了出去,我一看,身边居然有云,难不成这里很高。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跳’下去,我刚想提醒一下他我不会轻功,但瞬间被雷倒。他的师父太恐怖了,我还以为要用轻功飘下去,没想到居然是个阶梯。我差点就大喊一声“oh,no!”了。
我跟着他走了下去,总算是走到了尽头。这时我也明白,那阶梯其实并不窄,只不过必须要往左边走才能踩到。而上面那里却故意在右边的地面弄得宽一点,这……算是考验?
而那,居然是个游泳池。非常典型的游泳池,和现代的差不多,只不过扶手成了木头做的。看来建造这里的人可能是穿越者啊。
“师父。”我回过神,发现我刚才感慨太久了,现在已经到了内殿。
“哦,可爱滴桦罗,你带来的那个流夏在哪里?”他的师父――是一女滴。她非常热情的拍了拍桦罗的肩膀,然后把的目光投在我身上。
原来如此,她师父也是个绝种啊……(某作:大家不要误会,绝种的意思不是指没有后代哦,是指没有比这类人更绝的,不对,是指绝到这种地步的只有这类人【读蘸绕口令?】……为啥感觉越说越乱了?)
“那个,我的原名叫夏柠浅。”我顶着她热切的目光突然觉得异常熟悉。
“呃……柠檬的柠,深浅的浅?”她看到我点了点头,又问:“我是钟久惠。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们认识吗?”
我感觉到她的眼神似乎要把我给烧了。听到她叫钟久惠,以及这熟悉的目光,我确定她就是我的死党。(就是她对那个要把它她骗到青楼的人说的那个。)
不过,这么久不见,我当然要好好整她一顿啦。【好邪恶的人】
“我们没见过。”她的眼神顿时黯淡了下去,我嘴角扬起,继续说:“才怪。”
她又马上抬起眼来,旁若无人的猛拍我的肩膀,害得我差点摔到地上,这,果然还是那个有仇必报的钟久惠。
“师父,你们认识啊。”我鄙视的看了久惠一眼,她居然成了师父。
“岂止是认识,就是死党嘛。”
“哦。”
“看来他跟你太久连一些21世纪的词都会了。”
“当然,我可是他师父。”呃……这有什么关联吗?不过,他居然能恭敬地叫她师父,感情久惠这小子混得不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