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正道修士白小黎

清晨。

天刚蒙蒙亮。

杨林的小屋外,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杨林!”

“杨林你给我出来!”

“三日之期已到,灵石准备好了吗?”

是钱有德的声音。

杨林意念一动,整个人瞬间从光阴鼎内退出。

这几天,他绝大部分时间都泡在鼎内。

外界一日,鼎内一年。

相当于整整修炼了好几年,这几年里他吃掉的药材,加起来不下一百株。

灵草的药力虽然有九成散逸,但靠着量大管饱,还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今日清晨,他终于捅破了炼气四层的窗户纸。

更重要的是,《混沌冥想天经》的第一式也被他修炼到了大成。

此刻他丹田之中,灵气充沛,气血翻涌,神识一动,方圆十丈内的风吹草动,皆在掌握。

“嘎吱。”

房门被推开。

钱有德背着手,挺着肚子,踱步进来,一双三角眼滴溜溜地扫进屋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弟弟钱有才,药院的副管事,炼气六层修为,平时跟在哥哥钱有德后面跑腿吃剩饭的。

钱有德皮笑肉不笑:“杨林,三日已到,灵石凑齐了吗?要我说你就去办理一下‘碧阳贷’吧,虽说利息是有那么一点点高,但总比你拿不出灵石被宗门送去挖矿要强吧?”

杨林低着头,把装有二十块下品灵石的布袋递过去,恭敬地答:“回管事,灵石已经凑齐了。请您过目。”

“哼?”

钱有德冷笑。

“补齐了?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补的。”

“若敢骗我,老夫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钱有德接过灵石袋,瓷实的重量让他脸色一变。

他难以置信地打开袋子,莹莹的灵光瞬间映照在他肥胖的脸上。

还真是二十块下品灵石。

如假包换。

钱有才也接过灵石袋查看起来,核对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不甘心地抬头道:

“大哥,确实是灵石,没问题。”

钱有德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前几天用‘碧阳贷’贷款了一大笔灵石找乐子,眼看还不上了,就想着把杨林介绍过去办理贷款,也好完成一个拉新活动,延长一点还款时间。

没想到杨林这小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还真凑齐了二十块下品灵石。

这样一来,钱有德的拉新计划就泡汤了。

“哼!”

钱有德冷哼一声,三角眼死死盯着杨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硬是半晌没说话。

杨林垂着头,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管事,可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钱有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走,“杨林,好好干。”

钱有才跟在后面,临走前偷偷回头看了杨林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杨林目送他们走远,眼神缓缓变冷。

钱有德啊钱有德,这次没让你挑出毛病,下次你肯定还会变着法地找我麻烦。

杨林心里清楚。

不过没关系。

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他了。

前几天他还只是炼气一层的杂役。

今天的他就已经是炼气四层的“高手”了。

杨林相信,只要再给他一点时间。

他的修为就能赶上钱有德。

到时候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

回到小屋,杨林意念一动,再次进入光阴鼎。

剩下的时间,他继续嗑药修炼。

外界一日,鼎内一年。

杨林的修为再度攀升到炼气五层。

……

又是一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缝洒在杨林年轻的脸上。

“咚咚咚!”

一阵沉闷的敲门声响起。

杨林翻身下床,整了整衣衫,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黑袍修士。

炼气八层。

他们中间,摆着一口红漆大棺材。

“杨林?”

“是我。”

“这是你的货,签收一下。”

杨林愣住了。

“这……这就是炼丹大礼包?”

黑袍修士面无表情:“对!三十块下品灵石,货到付款,怎么付?”

杨林满头雾水。

自己买的明明是炼丹大礼包,怎么送个棺材过来?

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从怀里摸出储物袋,数了十五株一年份的赤阳草递过去。

黑袍修士收了赤阳草,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玉盒,递给杨林。

“这个送你。”

“什么?”

“如果她不配合,捏碎丹药就行。”

“谁不配合?”

杨林更懵逼了,他接过玉盒,揭开一角。

里面躺着一颗粉红色的丹药,圆润饱满,隐隐散发着一股异香。

杨林皱了皱眉。

他不认识这丹药。

两个黑袍修士没给多余解释,抬脚就走。

“货已送到,概不退换。”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飘然远去。

小屋前,只剩下杨林和那口红漆大棺材。

杨林绕着棺材转了一圈,伸手在棺材盖上敲了敲。

“咚。”

里面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动。

杨林心头一跳。

有人。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棺材盖。

“吱呀!”

棺材盖缓缓滑开。

里面躺着一个少女。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一身白色的道袍被扯得稀烂,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

双手被一根特制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捆得结结实实。

最显眼的是她道袍上的云纹丹炉图案。

那是正道宗门灵秀宗的弟子才有的标志。

少女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

一双杏眼瞪得滚圆,眼眶通红,狠狠瞪着杨林。

“魔头!”

“快放开我!”

“魔宗弟子,不得好死!”

“等我家师父发现,定要把你们碧阳魔宗掀个底朝天!”

杨林整个人都愣住了。

少女?

正道修士?

炼丹大礼包?

他当时就觉得那老头说“货到付款”很奇怪。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这炼丹大礼包相当于买了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会炼丹的正道修士。

三十枚灵石,买一个会炼丹的正道女修士。

还是个这么漂亮的。

这笔买卖简直是稳赚不赔啊!

“等等……”

杨林喃喃道。

“该不会是我下单之后现抓的吧?”

他看着棺材里还在骂骂咧咧的白小黎。

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涌上心头。

好家伙,不愧是碧阳魔宗啊!

专干碧阳的事儿!

白小黎骂了半晌,骂得嗓子都冒烟了,发现杨林一句话都没接,反而一脸复杂地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警惕地缩了缩身子。

“你……你想干什么?”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我……”

白小黎“我”了半天,愣是什么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现在双手被绑,修为被禁,浑身上下软绵绵的,连一只蚂蚁都掐不死。

杨林蹲下身,盯着她。

“你会炼丹?”

白小黎警惕地瞪着他:“会又怎样?”

杨林点点头:“那正好。教我。”

“什么?”

杨林重复了一遍:“教我炼丹。我花三十块下品灵石买你回来,不是让你来骂我的,如果你把我教会了,我可以考虑放了你。”

白小黎气得浑身发抖。

“你做梦!”

“我可是灵秀宗的内门弟子!”

“我家师父可是金丹期的大修士!”

“我们灵秀宗向来以除魔卫道为己任!”

“你这魔头也配让我教你炼丹?”

“我呸!”

“魔宗弟子,统统不得好死!”

杨林眉头一皱:“你骂够了没有?”

“我就骂!”

“你这魔头不得好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我师父找来,定要把你抽筋扒皮,挫骨扬灰!”

杨林被她骂得心烦意乱。

他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盒,想起刚才那人说过的话。

杨林又问了一遍:“你不教是吧?”

“不教!”

“死都不教!”

“想让我教你这魔道贼子炼丹?休想!”

“那这个你认识吗?”

杨林把丹药捏在指尖,递到白小黎眼前。

白小黎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

下一秒。

她的脸色,唰地白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

白小黎瞬间炸了毛,猛地扑向杨林。

可她双手被绑,修为被禁,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泥。

她这一扑,非但没扑到杨林,反而一头撞进了杨林怀里,把杨林撞得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杨林脚下踩到门槛,整个人往后一仰。

他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可除了怀里的白小黎外空无一物。

他本能地抓紧白小黎。

指尖柔软的触感让他宛若触电。

好软!

就是有点小。

白小黎如遭雷击,一口咬在了杨林的锁骨上。

疼的杨林哇哇乱叫。

就是这么一下,杨林指尖一松。

“咔嚓!”

丹药脱手,掉在地上。

在青石板地面上咕噜噜滚了两圈。

然后。

碎了。

一股粉红色的药雾,瞬间弥漫开来。

“不!”

白小黎惨叫一声。

可已经晚了。

药雾钻进了杨林的鼻子。

也钻进了白小黎的鼻子。

下一刻。

两人同时瞪大了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轰然升起。

杨林的呼吸变得粗重。

白小黎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我……我要杀了你!”

白小黎挣扎着扑过来,可刚一靠近杨林,整个人就像被吸住了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呜……”

“你……你别过来……”

“不……不要……”

“你……你要是敢……”

“求你了……”

杨林的理智在慢慢崩塌。

但他死撑着最后一口气,问了一句:

“这是什么药啊?”

“合欢丹。”

白小黎眼眶里的泪,终于滚了下来。

杨林眼前一黑。

下一刻,小屋的木门被风猛地吹上。

小屋里,响起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啊啊啊啊轻点!”

“别碰那里……”

……

一天一夜。

整整一天一夜。

小屋外,月升月落。

小屋内,喘息声、呜咽声、咒骂声、求饶声、哭泣声,此起彼伏。

等到第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窗缝照进来时。

小屋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杨林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都要散架了。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白小黎躺在他身边,还没有醒。

白色的道袍早已不知去向,娇嫩的肩膀上青一块紫一块,上面全是杨林留下的痕迹。

她的眼眶通红,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杨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丹田。

丹田中,灵气翻涌。

原本停在炼气四层的修为,在一夜之间竟然直接突破了炼气五层!

不对!

修为还在往上冲!

炼气六层。

炼气七层。

直到炼气七层巅峰,才堪堪停下。

距离炼气八层,只差临门一脚。

就连他的《混沌冥想天经》,也在这一夜之间受到滋养,突破到了第二式“混沌两仪”。

神识暴涨至五十丈。

杨林愣了一下。

他迅速联想到了龟甲上记载的《颠凤阴阳大法》。

可能是昨天的春宵一度导致大法自动运转。

所以才让杨林的修为提升了那么多。

这下爽了。

可爽的代价是……

杨林转头看向白小黎。

白小黎还在睡着。

白皙的脸蛋上透露着一抹绯红。

一丝不挂的娇躯上还保留着昨天的痕迹。

杨林看着看着就乱了神。

他咬咬牙,赶紧穿衣起身,跑出去用凉水洗脸。

只为了压住再来一次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