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登陆游戏了

处理完陈家的事,何老太爷就回去休息了。

临走前给盛知留下联系方式,称下次抽个时间好好感谢她。

宴会散场,盛知和林家一家人往外走。

恰巧在门口撞见陈家三口,陈太太脸上似笑非笑。

“我真是小瞧你了,以为救了何老太爷就能一飞冲天?”

她视线落到林章华和高玲衣身上。

“林总,你家那个项目还想跟陈家合作,就让陈家看到你的诚意。”

陈二少阴沉着脸,死死盯着盛知。

“没错,必须给这个贱人一个教训,不然别想我陈家跟你们合作。”

他们抬起下巴,高高在上,以为林章华会像之前一样隐忍低头。

谁想林章华冷冷瞥他们一眼,冷笑道。

“这是我林章华的女儿,不是外面的猫猫狗狗,任由你们欺负凌辱,你们把我林章华当做什么人了?”

说完,他头一次在陈家跟前挺起脊梁,傲然阔步离开。

坐上车,高玲衣忧心忡忡。

“我好不容易说动陈家愿意跟咱们家联姻,顺带把那个项目给咱们家做,今天得罪了他们,恐怕那个项目也要黄了。”

林章华却挥挥手,不以为意。

“无碍,陈家哪比得上何老太爷,有何老太爷这根过天梯,林家想要什么项目不成。”

听到这里,盛知睁开眼。

“你们不要痴心妄想,是我救下的何老太爷,关林家什么事?”

一旁林许冉当即道。

“爸爸,姐姐那意思完全不把我们当一家人,只想享受好处,不想奉献付出啊。”

高玲衣面上笑得完美无缺。

“不许诽谤你姐姐,你姐姐哪是那个意思,她是觉得方才家里没给她撑腰,才故意这么说的。”

她叹了口气,对盛知温声细语道。

“好孩子,你爸爸哪里不想给你撑腰呢,只是你爸爸的项目还卡在陈家手里,你爸爸也是被逼无奈,你该体谅你爸爸。”

盛知直接翻了个白眼。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恐怕是觉得对比卖了我,不如利用我救了何老太爷这件事,更加对林家有利吧。”

“逆女!”林章华越听越动怒,“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林家也是你家,身为林家的孩子,你不该为林家做贡献吗?”

“我身上流着你的血,你除了哆嗦那一下,你为我做了什么?林家又为我做了什么?想让我为林家付出,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配不配?”

林章华当即气得七窍生烟。

“你滚下去,给我滚下去!既然你觉得你不是林家的人,那就不要坐林家的车。”

谁稀罕!

盛知当即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然后招手路边一辆出租车,车屁股咻一下窜了出去。

林许冉幸灾乐祸望着盛知被赶走的背影,冷嘲热讽道。

“爸爸,姐姐不会在心里记恨你,记恨林家吧,她攀上何老太爷这根藤条,没准不仅不给林家说好话,还会背后给林家使绊子呢。”

林章华本就气闷,听到这话更加生气。

“闭嘴,她到底流着林家的血,她敢做出这种事,我把她腿打断!”

高玲衣拍拍林章华的手,嗓音和缓。

“哪至于,知知那孩子纵然心里对林家有怨恨,也不至于做出危害林家的事来,不过……”

“不过什么?”

林章华瞥她一眼。

“冉冉说得也不是没道理,知知虽然不至于陷害林家,但她心里对林家有怨,恐怕不能真心实意帮助林家,何老太爷这根梯子,我们还是得把握在自个手里才行。”

林章华沉吟:“你说得有理,我们得想法子把那小兔崽子手里的熏香配方拿到手。”

说到这里,他有些疑惑。

“没听说我那岳丈手里有什么古熏香配方啊,如果他手里有这种奇物,何至于藏这么多年不拿出来。”

“不用想那么多,总之配方在知知手里,先哄哄她,小姑娘家家,无非不是缺爱就是缺钱。”

于是,那边盛知刚坐上出租车,就听见账户里“叮”一声响。

她银行卡里多了一万块。

紧接着,微信给她发消息。

无外乎这么多年,爸爸忽略了你,你心里对爸爸有怨是应当的,刚刚的事爸爸要跟你说一声抱歉,爸爸只是太生气了,你不要跟爸爸计较之类。

盛知鼻子里嗤笑,冷漠地关掉手机。

如果说一开始她去林家,哪怕嘴上说得再狠再怨,其实心里未尝没有一丁点对父爱的渴望。

但经历这两回事,她算是看清了,林章华心里根本没有她,从当年盛母跟他离婚起,他就再也不是她爸爸了。

盛知攥着手机,难得心情有些失落。

其实小时候,林父和盛母没离婚时,林父虽然忙着生意上的事,但他对盛知还是很好的,经常从外面回家,给她带冰棍,小蛋糕和迪士尼公主。

会在幼儿园放假后,领着她和妈妈去游乐园玩。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是林父生意终于走上正轨,还是林父身边有了高玲衣这个秘书。

盛知眼眶泛红,眼角泛起湿润,须臾,她狠狠擦拭了下眼角。

算了,父母亲缘也是一场缘分。

有人血脉相连,感情至深,有人虽骨肉至亲,却不似陌生人。

她早就想清楚了。

她忽然想放纵一把,于是买了啤酒回去。

宿舍里只有付静静在,盛知邀请她。

“要不要跟我一醉方休?”

付静静睁大眼睛,目露兴奋。

“一醉方休?这好吗?”

她们今年大二,没正经喝醉过,顶多浅尝两杯,喝醉酒对她们来说还是个新鲜事儿。

“没事,今晚不查寝,明早没课。”

正是一醉方休的好时刻。

付静静显然也这么认为,她大手一挥,兴奋道。

“关门,放酒。”

那晚两个舍友都没回来,盛知和付静静当真一醉方休。

喝到后头,两人晕乎乎的,吐了一回,腿软脚软地爬上床,晕死了过去。

直至第二天中午12点,盛知才慢悠悠转醒。

遭了,昨晚喝多了。

等等,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她已经一天一夜没上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