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章 解读(二)

孙教授说道这里,一旁坐着的凰图眼神也是一变。很显然孙教授的这段往事应该是第一次对人提起。

“具体事宜我就不详细的说了,但是我要告诉你当年我随我师傅下的那个墓穴的地宫之中也存在着这些被你成为鬼画符的东胡甲骨文。而且我的师傅王九指就是在那个地宫之中,就在我的眼前活脱脱的一瞬间身上的皮肤开始剥落,变成了一具血尸!要不是最后关头我师傅强存住最后一抹意识将我一脚踹出地宫主墓室的墓门,我也会死在那处诡异的地宫之中,后来这件事情就成为了我心中的梦魇,一直伴随到我现在。”

“那些年间我一直在自责,那个时候我师傅王九指已经上了岁数就如我现今一样到了该享受晚年的年纪,如果不是为了带我这个不成材的徒弟,也不会在老的时候不得善终,虽然我们这些盗墓贼干的都是有损阴德的勾当,将自己死后的事情看得非常的淡,但是谁死后不想有座坟?不想安安静静的去?”孙教授的话说到这里,话语间由于思念自己当年的恩师王九指变得哽咽起来。老人微微的抿了抿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说道。

“直到后来,我意识到单单靠着我自己在民间的力量得不到任何解开这道梦魇的进展,所以我这才选择了进入国家机构,披上考古这层神秘的外衣来继续进行我的研究。但是,但是事情并不是如我预期估计进展的那般顺利。由于东胡只是古东北的一个少数民族,在历史典籍上面的记载之中也是少之又少,相对而言她的传承以及她的文化根本不像别的朝代考古研究那样得到国家相关机构的重视,所以这几十年来我依旧坚持着对东胡文化的研究,直到那天我见到凰图在我家中向我拿出的这份人皮书。”

说着孙教授就从一旁拿出那天凰图携带的背包之中掏出了那份我从湘西养尸地中得到的人皮书。孙教授将人皮书拿在自己的手中伸展了开来,继续对着我,凰图,大桶说道:“不是我老头儿自吹,在中国还有能认出这些个东胡甲骨文的也就我自己一个人。这支少数民族的历史考古研究非常的冷门儿。”说话间,孙教授指着人皮书上面的一小段儿文字向我们说道:“这段儿文字是描写东胡王生前的一些事迹,翻译过来就是东胡王早年间在战场之上与另一部落在草原之上发生了战斗,东胡王仅凭着自己一人之力便弯弓射杀三百余敌对部落骑兵。东胡王身受重伤,但是奇怪的是东胡王只在晚间休息了一晚上身上的重伤便痊愈,随后率兵追杀敌对部落两百余里。”孙教授说道这里顿了顿,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将人皮书向后拖了一下指着末尾对着我们说道:“上面都是一些类似于东胡王生平的主要战功以及事迹,这下面的东西才是让我感到心头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方。”

“你们仔细听好了,下面这段主要描写了东胡王的由来与死去。直至东胡一族听从东胡王临终嘱托为他死后建造地宫的事宜。”

“根据人皮书这段东胡甲骨文的记载,上面说的是,这个东胡王是来自不可知之地!”

听完孙教授这句话,特别是来自不可知之地这六个字我心头陡然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弥漫在我的心间。这六个字的字面意思难道说这个东胡王是凭空冒出来的?我没有打断孙教授的说话,继续安静的坐在椅子上听着。

“至于这段话的下面,乃是说了一些东胡王对于自己死后墓室地宫的风水安排,这段等下由凰图来说,凰图在这上面比我这个半路出家的老头子强了千百倍,毕竟摸金校尉的观星定穴,望山指墓的本事是下九门盗墓手艺里面的公认之王。”

“明湘小子,你身上是不是有“眼”?!”孙教授语气一转对着我突然问道。

听到孙教授此言,我端起茶杯的右手情不自禁的颤了一下。让在我身后给我添水的小茹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我身上有着诡异的“眼”,这件事情可以说是我现如今最大的烦恼,也是我现如今最大的隐秘,孙教授怎么会知道?难道说是凰图向他说的?不对,凰图不可能这么莽撞。

“如果不方便多言,明湘小子可以等到我们相熟之后再予以告知。”孙教授说着我说道。

我将茶杯放下,为自己点了根烟控制住我心头被道破隐秘的慌张对着孙教授如实相告:“没错,孙教授我体内有“眼”,但是这件事情说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说的清楚的。”

孙教授点头:“明湘小子,关于你身上的“眼”我也是从人皮书上面的东胡甲骨文上面判断出来的。这最后的一段东胡甲骨文翻译过来就是,东胡王在死的那天,本阳光璀璨的天空顿时阴云蔽日,东胡王在天与地之间化为一些细小的黑色烟尘消散于自己选择的地宫风水位置之上,我根据后来东胡一族自此以“眼”为图腾,再加上我自东胡王地宫之中所见到的判断,不是凰图身上存在“眼”就是你身上存在着“眼”,在见到你之后我更加的肯定“眼”就存在于你的身上!明湘小子你的命格之硬乃是我生平罕见,但是你体内的阴晦之气更加的耸人惊闻!!”

“明湘小子,这人皮书上的最后一句东胡甲骨文的意思你听好了!”孙教授对着我低声了喝道!

“世间终将由“眼”而生,也终将由“眼”而亡!”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世间将由“眼”而生!什么世间将由“眼”而亡!”我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身在听到孙教授的这句话后止不住的打着冷颤,屋子中开着空调,大概有二十三四度,但是我后背的冷汗却一瞬间打湿了我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