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 极阴之夜(上)

“你肯定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是怎么逃出上官逍遥天罗地网的迷阵了吧!”小飞侠不知什么时候从客房里走了出來,极其认真地说道:“倘若你记得,就不会认为这是一种荒谬的臆想;因为,那天晚上你就是变成黑狼吧我们救出去的,这也是为什么第二天早上你会全身**的真正原因!”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跟我说!”凯文对于小飞侠的“叛变”有些出乎意料,但更让他觉得无法理喻的是他们说自己居然是一位被转化成吸血鬼的狼人。

“因为梦梵认为你定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特殊身份,所以连她都沒告诉!”小飞侠耸耸肩表示自己是无辜的:“自然她也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此只字未提,既然她都不说,我就更沒有违背她意愿的必要了,不是吗?”

“不是!”凯文极其不快地否定道,气鼓鼓地模样像个被人欺负的孩子,他完全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成了最后一个知道这个秘密的人,既然连小飞侠都出來作证,凯文也只能相信一切。虽然这种感觉相当的古怪,就像得知了自己患上了双重人格障碍一般。

“这下你愿意献血给林岚解毒了吧!”嫣然毫不迟疑地将此事再次提上议程,与其说他是为了救林岚,更多的其实是为了见证狼人吸血鬼的血液之魔力:“虽说文献可考的狼人吸血鬼至今尚未发现,但是在一些相当古老的大部头里,提到过有狼人吸血鬼的存在,并称他们的血有着极其神秘的功效,诸如能解血族被狼人咬伤时所注入体内之毒,不过,要想将这解毒的功效发挥到极致,则需要血之孕之血进行融合……”

“倘若你觉得我的血有什么神奇功效,给你放点便是,大不了等会儿吃饭时多吸几只兔子就能补回來!”说着凯文撸起袖子,将胳膊伸了出去,一副相当大方的样子,以便能掩盖其装傻的行径:“至于你说的什么‘血之孕’之血我可搞不來,仰仗着族长一呼百应的势力,冰血至今都沒找到这个‘稀有物种’,就别说连唯一的一个部下都危在旦夕的我了!”

“阿凯,你这小子真是一点意思都沒有!”嫣然省去之前所有尊敬的修饰,极度不快的评价道,那架式仿佛随时准备劈头盖脸、破口大骂:“倘若你之前不知道自己狼人的真实身份,我们可以说因为族长的封印而使你不记得变身后的事情;那么,在梦梵是血之孕这件事上,你再在这里装作一无所知显然是在贬低我的智商,这事就算傻子都能看得出來,族长安排你的秘密工作就是寻找血之孕,如今你却不仅不继续找血之孕,反而癞着梦梵这个小丫头不肯放手,甚至不惜为她引发血族与猎人之间的战争,,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妮子哪來这么大的魔力,这里面若是沒有猫腻,我立即将这醉香楼给砸了!”

“我认输!”凯文双手举起做投降状,一脸无奈地说道:“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就此打住这些你神秘我神奇的问題,倘若你觉得梦梵的血也有着什么神奇功效,我向她讨点就是了,需要这样动不动就掀桌砸楼吗?”

说着,凯文侧身避过小飞侠进入客房,以“醉香楼楼主有令要品尝每一个造访者的鲜血,否则就别想离开”为由,向梦梵诈了一小酒盅的鲜血(皱紧眉头“献血”的梦梵则暗自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來醉香楼了),帮其处理好伤口之后,他随即折回走廊,将盛着鲜血的瓷碗递到嫣然手中,随即咬破自己的手腕,让血迅速地流入其中与梦梵的混合,数分钟之内,半碗所谓的“灵丹妙药”就宣告完成了,凯文办事效率之迅速让嫣然不由得瞠目结舌。

“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弄來了,赶快喂给林岚喝去,不过事先声明,这东西可是你们说有效的,若是什么作用都沒起,与我和梦梵无关!”凯文用很冷漠的态度努力划清事情的界限,表现出一副“你不听劝我也沒办法”的模样,企图以此來掩饰自己依旧在隐瞒梦梵身份的事实。

他几乎沒有给对方任何辩驳和解释的机会,毫不迟疑地推开房门,对正坐在林岚床边聊天的梦梵交代道:“马上就要到林岚的吃药时间了,要不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吧!省得打扰了她休息,到时候药效沒发挥出來找我们的麻烦!”显然,这话不仅仅是所给梦梵一个人听的。

叮嘱了几句,跟林岚道了别,梦梵有些狐疑地看着凯文,她依然察觉到了对方话语中很明显的不快,然而,随即出现在眼前的画面让她瞬间将所有的疑问抛到了脑后,,几个身着华丽古代女装的男子手里正端着半碗淋淋鲜血,与此同时,他居然露出诡异莫测的笑容,这完全是某个“异装癖+心理变态”的恐怖电影里才会出现的情节。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躲闪到凯文身后,惶恐的梦梵几乎是以男友为防护盾牌扯着他离开的,并不断地暗自发誓,就算把她打死,也绝不再踏入这醉香楼半步,而一向被无视的小飞侠,则继续乖乖地跟在身后,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拒绝了嫣然早已安排妥当的住宿,凯文在醉香楼附近找了间星级宾馆登记入住,虽说如今营业的宾馆旅店大多是未受爆炸波及的,但由于这个城市的毁灭性破坏,大多数的人都转移到了周边地区居住,他们的生意也变得相当难做,几乎沒有什么客源,于是乎凯文用相当便宜的价格拿到了总统套房的钥匙。

随后他收到了嫣然的短信,看了其中的内容却终究未回复,因为实在沒什么好说的了,:“我已经帮林岚将那碗血服下去了,倘若她能顺利熬过今日的极阴之夜,应该就沒什么问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