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赌学艺

面对萧青的威胁,李渡表面上自然是相当“惶恐”,连声保证:

“属下的嘴比死人还要严,定会竭尽所能为将军分忧!”

他一边保证一边在心里暗笑,这女人,明明是需要自己,偏偏还要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这就是所谓的御下之术,要是对别人确实有用,但对李渡来说没半点威慑。

李渡倒也不在意,主要萧青能按时给钱就行。

更何况在这吃人的北境边关中,也需要萧青做靠山。

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样的道理李渡很清楚。

走出营帐,看着漫天星斗,李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既然入了天罡牙卫,那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

虽说成了天罡牙卫,但因为忙着战事,萧青没给李渡派任务。

这次战事规模并不大,没有像之前担心的那样引起大战,只是试探性的行动。

所以两天后便彻底结束,加上之前清扫过的兽潮,目前的北地极西,可谓是难得的平静。

所以在北边战事收尾的这几天,李渡显得无所事事。

因此他特意狠狠操练了一通,将浑身技能往死里练。

李渡先将基础箭术练到足足八千点经验,再将盾术、刀法啥的练到精通,连带将基础骑术也练到熟练地步。

不仅如此,还巩固了一通凝血境,磨炼了一番武艺。

现在的李渡,和两天前比,综合实力更上一层楼。

当然离真罡境还有一段距离,李渡暗自琢磨,要想突破,不能只打磨基础技艺。

目前李渡除了望气术和炼魔气诀外,其他都是基础技艺。

基础技艺就是最基本的招式,不会有太多变通。

这也是大部分像李渡这样泥腿子出身,没有师门教导所能锻炼的极限。

凝血境是普通人成为武者的一道门槛,而真罡境则是武者推开武道大门走进去的那一步。

这一步没有拜师光靠自己,就是蹉跎半生都可能进不去。

所以李渡不止磨炼基础技艺,还在琢磨学进阶技巧。

因为战事结束,原本空荡荡的演武场,总算多了不少人气。

萧青那些亲卫们,一有空,都会到这锤炼武艺。

这两天李渡也没闲着,特意向几位正在养伤的亲卫打听情况,算是摸清了天罡牙卫的底细。

天罡牙卫大概有三十人,既吃朝廷军饷,又拿萧家月俸,是天罡卫中待遇最好的。

而他们的战斗力,也都配得上这么高的待遇,最起码都是凝血境。

天罡牙卫中最核心的有四个人,亲卫统领萧忠、副统领张天和赵铁,以及侯英。

李渡和他们并肩作战过,自然知道厉害。

张天和赵铁这两个黑脸大汉,性格鲁莽直率,之前去营帐报告时,一来就把李渡按倒。

不仅如此,还对李渡加入天罡牙卫颇有微词,连养伤的其他亲卫都知道了。

但这对李渡来说不算什么,他更看重这些亲卫会什么武艺。

来到演武场,李渡刚在兵器架前站定,张天和赵铁便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咱们的李什长吗?”张天双手抱胸,语带嘲讽。

“这么早就来练你那套王八拳了?”

他说的是李渡进场来练的那套基础长拳,这在张天等人看来,和王八拳也差不多。

遭到嘲讽,李渡不仅没生气,反而转身笑道:

“张哥说笑了,我这点微末伎俩,哪入得了哥哥们法眼。”

旁边的赵铁冷哼一声,对李渡更加看不起。

“你若有自知之明,就该知道天罡牙卫不是普通人能进的。”

“光凭这点本事,可没法立足。”

“既然如此,不如向哥哥们讨教讨教?”李渡顺势接道。

“打赌?赌什么?”一听打赌,张天便来了兴致。

“就赌哥哥们的本事!”李渡直视对方,毫无退让之意。

“请张哥把你们平时练的拳法打一遍,小弟仔细看一遍。”

“若是能学会,哥哥们以后就别拿我当外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李渡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赵铁一听,顿时乐了。

“看一遍就学会?小子,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老子当年练这套五象拳,可是足足挨了三个月打,才堪堪学会!”

“到底能不能行,试试便知。”李渡一脸自信。

“好,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人外有人!”张天被激起胜负欲,撸起袖子便往空地上走。

他嘴上虽然不屑,但拉开架势后,打得相当认真。

这套五象拳是萧家军用来打熬筋骨,磨炼根基的不传之秘,变招相当多。

可以说不只是一套拳法,而是一整个基础锻炼体系。

只要天资尚可,老老实实学上几年,不用任何外力便可突破凝血境。

李渡不懂拳脚,但从张天的架势变换中,同样感悟到某种自然韵律,随着他愈发投入,连周围的环境都仿佛发生变幻。

他越看越入迷,心里那点胜负欲早就抛诸脑后,不知不觉间开始主动模仿、比划起来。

张天察觉到这点,也不藏私,完完整整将整套五象拳打完。

他打完最后一式,脸不红气不喘,转头看向李渡。

“你看了这么久,看明白几招?”

李渡站在一旁,脑中早已响起那熟悉的机械音。

【他人倾心相授,解锁武学:五象拳(未入门)】

【熟练度:1/100】

李渡没有回应,而是闭上双眼,顺着脑海中浮现的记忆影像,带动四肢,缓缓动了起来。

这般动作,立即吸引了全场亲卫的目光。

他的动作颇为生涩,明显不熟练,速度也不快。

但确确实实是将整套五象拳给“背”了下来,分毫不差。

张天和赵铁脸上嘲讽的笑容僵住,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满脸不可置信。

“你、你特娘的过目不忘!?”张天连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教一位武道天才!

李渡收起架势,丝毫没有恃才傲物的架子,反而换上一副笑脸,上前抱拳:

“哥哥们这套拳法实在精妙,小弟只是学了个花架子,空有其表,真要对敌,肯定抵挡不住。”

说完,他就跟变戏法似的,从兵器架后头拿出几坛烈酒。

“小弟初来乍到,日后还需诸位哥哥照顾。”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