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尼克副院长

进入海神学院,铭心的目标是为了弄清梦境中海神岛的情况,以解心中之谜,为了这个目标,他知道需要一点时间,况且在陆地时有着太多的强敌,暂时留在海神学院是个不错的选择。安下心来的他没用几天便渐渐适应了魔兽饲养员的工作,柳菲儿适应起来可就没那么快,更多的时候,她都是将自己要做的工作丢给了铭心,还好魔兽场内的水栖魔兽都饲养在拥有强大防御力的光罩内,又有海水围绕,不需要太多清理,铭心的工作也就不至于太过劳累,有时为了节省时间进行修炼,他还会将喂养魔兽的工作交付给火鹉哥。

这一日,铭心在水栖魔兽场管理员桑尼的安排下,正准备去喂养魔兽食物的时候,他所在的魔兽场内突然来了一位高矮适中的中年男子,一身整洁的蓝衣,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一双眼眸十分有神,彷如璀璨的星辰,桑尼见了,赶紧上前行礼:“尊敬的副院长大人,您来这里有什么吩咐吗?”

副院长名叫尼克,朝桑尼微微点了点头,微笑答道:“我的催眠系学生需要一头低级魔兽练习催眠术,所以过来看看。”

“这样啊,那我陪您转转吧?”

“不用这么麻烦,让在这里勤工俭学的学员带我去转转就好了。”说着说着,尼克副院长目光扫视一周,发现铭心后,立刻示意让他带领。

桑尼没有过多坚持,朝铭心交代了几句,便是让他带着尼克副院长朝魔兽场内部走去。

这几年的逃亡生活让得铭心早已见识催眠师身份的高贵,听说尼克副院长主管海神学院的催眠系,又见其平易近人,没有一点副院长的架子,让人感觉极为亲切,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崇敬,行走的途中,免不了询问一些催眠师的情况,尼克副院长都是微笑着一一解答。

进入饲养区,铭心和尼克副院长首先到达了关着海域一阶魔兽赤血海鹿的光罩前,只见那赤血海鹿身长两米左右,头生四叉双角,四肢成鳍状,趾间有蹼,四肢末端有五趾,并长有锋利的爪子,见到两人的到来,原本正吃着赤海草的它立刻警觉了起来,头上的四叉双角竖起,仿似如临大敌。

尼克副院长见状,右手抬起,做了个轻微的手势,赤血海鹿立刻被安抚下来,甚至有些昏昏欲睡,只看得铭心连连称奇,心中暗赞催眠师的神奇。

尼克副院长望着昏昏欲睡的赤血海鹿,对于它的抵抗催眠术的能力,着实有些不满意,示意了一下铭心,两人继续向前走去。

又试过几种一阶魔兽,每一种都没有达到尼克副院长的要求,两人接着正准备进入二阶魔兽饲养的区域,而就在这时,火鹉哥突然急匆匆的朝着铭心快速飞来:“哎呀,睡过啦,哥迟到啦,哥迟到啦。主人啊,哥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千万别电哥呀,千万别电哥呀。”

铭心迅速扭头望去,碍于尼克副院长就在身旁,当下没有过多呵斥,只是怒瞪了火鹉哥一眼,待得火鹉哥落在了他的肩膀上,朝尼克副院长带着歉意的笑了笑,准备继续前行。

火鹉哥的突然出现让得尼克副院长颇为好奇,同时也对铭心有了不小的兴趣,停下脚步,朝铭心微笑道:“小管理员,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略微一愣,铭心扫了一眼肩头上的火鹉哥,又看了看尼克副院长,似乎想到了些什么,迎上尼克副院长的目光,微笑答道:“当然可以。我叫铭心,铭心刻骨的铭,铭心刻骨的心。”

火鹉哥早已形成了条件反射的习惯,铭心话音刚刚落下,它那鹦鹉学舌的特有嗓音随即响起:“铭心刻股的铭,铭心刻股的心。铭记在心里,刻在屁股上,铭记在心里,刻在屁股上。”

略微扭头,狠狠瞪视了火鹉哥一眼,铭心显得有些无奈,心知无法改掉它条件反射般的习惯,也就没有再训斥,朝尼克副院长尴尬一笑,道:“对不起,副院长,我的魔宠天性多嘴,喜欢胡说八道,您别见怪。”

“没关系。”尼克副院长摇了摇头,一双眼眸直直的盯着火鹉哥,片刻后,朝铭心道:“这只火鹦鹉是你的魔宠?”

“嗯,是的。一个多月前在魔兽山脉收服的。”铭心没有多想,回答的极为简单干脆。

尼克副院长眼中光芒闪烁,注视铭心的目光明显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这么说来,你已经是魔宠催眠师喽?”

“额,也不算是,刚好走运而已。”心知无法在尼克副院长面前伪装,铭心略微迟疑,微笑道。

“是吗?”尼克副院长爱才之心甚重,怎肯轻易放弃,凝视着铭心好半晌,突然微闭眼眸,然后猛然张开,他的眼中射出了一道刺目的白色光芒。

铭心一时来不及反应,刺目的白色光芒射入他的眼底之后,他只觉灵魂一颤,接着便是愣愣的望着前方,陷入半昏迷状态。

半昏迷状态中,铭心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梦境,梦境中,他悬浮空中,来到了一片洁白的空间,在这片空间之中,有着许许多多的仿似灵镜的蓝色水镜,在这里,一眼望不到边际,他的身体则是不受自身控制,不断地向前飘行。

不断飘行中,铭心渐渐靠近了一些在这片洁白空间中的蓝色水镜,只见蓝色水镜内的画面竟然是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家庭惨剧、多年逃亡、收服火鹉哥、化身紫甲狂龙……一件一件,全部重现,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的事情也都在蓝色水镜中重现。

眼前的一幕让得铭心目瞪口呆,家庭惨剧的再次回顾也令得他心痛不已,他开始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无法早日救回身陷魔窟的母亲,恨自己不能为父报仇,他想要大声狂吼,而奇怪的是,在这里,他竟然口不能言,急得他几欲发狂,却又毫无办法。

良久良久,铭心终于从半昏迷状态中醒了过来,刚一醒转,立刻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