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如雷贯耳

在铭心突然变冷的冰寒目光注视下,曹老顿时感觉脊背冒起了一股寒意,接着赶紧低下头颅,战战兢兢的答道:“不……不像。少侠,您……您别生气啊。老夫知道,以少侠二级魔宠催眠师的实力,到哪都是各方势力的贵宾,这……这点小钱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知道就好。别以为哥以这副打扮示人,就真的以为哥是个穷光蛋,告诉你,别说是几间店铺,哪怕把你这整个小镇买下,对哥来说,也只不过是九牛一毛。”高高昂起了头颅,铭心装作一脸不屑的道。

“是是是,少……少侠是什么人啊,怎么可能在乎这点小钱?老夫有眼无珠,老夫有眼无珠,还望少侠海涵,还望少侠海涵。”曹老赶紧连连赔罪。

“好啦,你让他们都去算算吧。省得到时传了出去,让人觉得哥倚强凌弱。”

“遵命,少侠。遵命,少侠。”曹老再次躬身行礼,弯着腰后退了几步,然后邀集众人开始商议起来。

如此的变化完全出乎了柳菲儿的意料,愣了好半晌后,再次凑近铭心,压低声音道:“死三眼仔,你又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要赔他们钱?别人不知道,我可是非常清楚,你的身上除了左手的那个紫色戒指值点钱外,身上根本没有其它值钱的东西,到时拿什么赔人家?”

轻笑一声,铭心冷冷道:“反正又不让你赔,哥有的是办法,着什么急嘛?”

“哼!姐才不着急呢,既然你想死,姐干嘛拦着?”

“丑妮子,你才想死呢。哥想尽办法帮你解除难题,你竟然还咒我?是不是想让我弃你不顾,让你被这些人撕成碎片?”

“你……”柳菲儿气得怒指铭心,正要发作,想了想后,又是压制下了心头的怒火,冷哼道:“哼!懒得跟你废话。”

“你以为谁想跟你废话?”冷冷的回了一句,铭心不再理会柳菲儿,见得曹老已经返回,面容一整,摆出了一副高姿态,问道:“老先生,算好了没有,我这朋友究竟给你们造成了多大的损失?”

眼珠子转了转,曹老望着铭心,满脸堆笑,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只狡猾的老狐狸,施了一礼后,伸出了五根手指头,恭敬道:“一共五万金币。”

听了这话,铭心还未开口,柳菲儿已是气得暴跳如雷,怒吼出声:“什么?五万金币?趁火打劫吧你?这么个乡野小镇,就几间破店铺竟然值这么多钱?”

扫了一眼铭心,见他没有过多表示,曹老眼神变幻,接着笑着转向柳菲儿道:“小魔……哦不,这位小姐,您不能这么说啊?老夫怎么敢趁火打劫啊?您先听我给您算算,店铺的建造需要钱吧?店内的灵器、灵药什么的需要钱吧?您还打伤了百余号人,他们治伤需要钱吧?还有就是,他们受伤的这段时间没办法工作,这也得算钱不是?总共五万金币已经算很少了,若不是给少侠面子,没有个二三十万金币,咱龙门镇上上下下几千号人是不会同意的。”

“靠,原来你这龙门镇是个黑镇呀?难怪姐只是随便动了动小指头,你们的人就是倒下了一大片,店铺也是霎时间变成了残垣断壁。”柳菲儿一时愤愤不平。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龙门镇?咱是这样的人吗?要不是看在少侠的面子上,老夫今天非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可。”曹老也是气呼呼的没给好脸色,顿了顿,勉强压下心头怒火,转向铭心,陪着笑脸,恭敬道:“哦,对了。没请教少侠尊姓大名?”

想想穷乡僻壤的也不会有人认识自己,铭心没有过多隐瞒,淡淡的道:“铭心,铭心刻骨的铭,铭心刻骨的心。”

话音刚落,火鹉哥条件反射般的鹦鹉学舌嗓音便是随即响起:“铭心,铭心刻股的铭,铭心刻股的心,铭记在心里,刻在屁股上。铭记在心里,刻在屁股上。”

斜眼扫过,铭心的心头顿时泛起一丝怒意,狠狠怒视火鹉哥,吓得它赶紧闭上了叫唤不停的一张鸟嘴,眼珠子转了转后,长得像凤头的脑袋缓缓低垂了下去。

“铭……铭……铭心?”听得铭心说出了自己的名字,曹老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悬赏令副本店铺的老板扫了一眼他额头上仿似竖眼的疤痕后,突然仿似遭到了雷击一般,身体猛的一震,接着身体仿似筛糠般,一直抖个不停,说话的嗓音也仿似舌头打上结了。

这一下子,周遭的所有人都是大为奇怪,铭心当然也是其中之一,忍不住的询问出声:“这位老板,我的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没……没有。”见得铭心的视线转向自己,悬赏令副本店铺的老板也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顿时吓得三魂丢了七魄,身体的颤抖更厉害了,一个劲的猛摇头。

众人的疑惑更浓了,曹老作为镇上声望极高的人,当下扫视了一圈后,代表大家的意思,出声问道:“我说李老板,你这是怎么啦?难道你曾经听说过铭少侠的名字?”

“额……”身体颤抖的同时,李老板不动声色间偷偷瞄了一眼铭心,发现他的目光正盯住着自己,吓得再也不敢随意乱瞄,紧紧闭上了双眼,一个劲的猛摇头:“没……没……没……没有。”

直直地盯住着李老板,曹老的眉头不觉微微皱起,忍不住的怒声道:“李老板,你今天究竟怎么啦?铭少侠虽然贵为二级魔宠催眠师,但是为人平和,没有一点架子,答应了赔咱们的损失,就一定会信守承诺,你有什么好害怕的嘛?”

李老板没有回答,对于曹老的问话,当做充耳不闻,身体依旧颤抖不停,嘴里彷如梦呓般的说着什么,只不过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听得懂,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听得清,让人一见,就像是霎时得了失心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