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火鹉哥的眼泪

随着“轰”的一声响起,火鹉哥喷吐出的红色火线直直地撞击在了无甲地龙释放出的“地龙焰火罩”上,霎时间爆成一团火团,将那巨大的头颅包裹在内。

良久良久,红色火线爆成的火团都是没有消失,曹老化身的无甲地龙由于属性上处于劣势,“地龙焰火罩”虽然挡住了火鹉哥喷吐的火线攻击,但在那火团的炙烧之下,渐渐难以抵抗,眼中开始有了痛苦之色,最后一个控制不住,不由自主地变回人形,“地龙焰火罩”瞬间破裂,“轰”的一声响起,发丝胡须全部烧着。

“啊,救命啊……啊,疼死老夫啦……”一时间,曹老疼得满地打滚,还幸得他之前的“地龙焰火罩”坚持的时间不短,火鹉哥喷吐火焰的威势已经淡去,要不然,他那须发全白的头颅非被烧成个骷髅头不可。

曹老的落败顿时让得赏金猎人们失去了主心骨,一个个都是愣在了原地,攻击由此停滞,镇民们更是吃惊不已,要知道,曹老在龙门镇,那可是巨擎般的存在,在他们的心中,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战神一般无人可挡,拥有喷吐火焰的技能更是让得他所向披靡,然而,就在今天,一只小小的鹦鹉,竟然轻而易举的将他打败,而且还是以其最赖以自豪的火焰攻击将他打败,怎不让得这些人感到吃惊,怎不让得这些人感到害怕?

吃惊与害怕的同时,镇民们的眼中一个个都是现出了犹豫之色,咒骂声和呐喊声早已消失,不少人心中开始有了逃跑的念头,因为以正常人的理解,主人都会比魔宠厉害,一只小小的鹦鹉就这么了得,他的主人绝对是更加不好惹,之前的咒骂若是惹来报复,这些人可是真的有些惹不起,虽然刚刚还称不想活了,但是这些人并不是亡命之徒,到了真正要命的时候,一个个都是怕得要死。

紧张的局势瞬间缓解下来,铭心一时倒感觉有些不适应,略微扭头,望着肩头上的火鹉哥,只见它高昂着长得像凤头的脑袋,眼中尽显得意之色:“哼,跟哥比喷火,班门弄斧,自找死路。班门弄斧,自找死路。”

眉头微微皱起,铭心沉吟片刻,接着右手伸出,一巴掌拍在了火鹉哥长得像凤头的脑袋上:“死鹦鹉,瞧你那得瑟的样,就知道欺负些普通老百姓,谁让你烧那老头的?”

正处得意之时,火鹉哥一个没留意,顿时被铭心一巴掌拍得狗吃屎,重重的栽在地面之上,还没来得及抱怨,柳菲儿幸灾乐祸的笑声便是响起:“哈哈哈哈,太好啦。死鸟、臭鸟,栽死你个大笨鸟,之前竟敢骂姐,姐再给你来一下。”

话音刚落,柳菲儿灵力运转,隔空一掌挥出,正中火鹉哥刚刚抬起的脑袋,强大的劲气袭来,让得它那一张鸟嘴,再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啊……丫丫个呸……”

再次抬起头时,火鹉哥的一张鸟嘴已是歪向一边,剧烈的疼痛让得它那一双鸟眼内有着泪光闪现,接着不由自主地嚎啕大哭起来:“哇……哥的命好苦啊……哥的爹呀,哥的娘,你们为什么要撇下哥啊,为什么让哥有了这么个欺负哥的主人呀?哥帮他解围,他竟然还要骂哥,竟然还要揍哥呀,哥活不下去了呀,哥没法活了呀。哥活不下去了呀,哥没法活了呀。”

“死鸟、臭鸟,活不下去了,那就别活了呗,活在世上也是个祸害。”未等铭心开口,柳菲儿抢先怒斥道。

“哇……你个母老虎……哇,不对,你个母大虫,哥没跟你说话呀……干嘛接哥的话呀,干嘛接哥的话呀?”斜瞄了铭心一眼,火鹉哥一双鸟眼内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继续嚎啕大哭。

“哟呵,你个死鸟、臭鸟,还敢骂姐?姐今天非抽死你不可。”说着说着,柳菲儿又是灵力运转,隔空一掌,朝着火鹉哥的脑袋用力轰出。

火鹉哥见状,顿时大惊,再没有心思哭泣,双爪用力一蹬地面,扑扇翅膀朝着空中飞去,与此同时,余光扫过,发现铭心身形快速闪过,挡在了它的身前,并拦下了柳菲儿的攻击,一双鸟眼内眼珠子转了转后,又是降落地面,嚎啕大哭起来:“主人啊,你可得为哥做主呀,这个母大虫,真的是太过分了呀。哥不想活了,她还要落井下石啊,哥不想活了,她还要落井下石啊……”

火鹉哥越哭越伤心,眼泪哗哗流个不停,哭到最后,哽咽声音不断,让闻者无不动容,周围的赏金猎人们和镇民们听得心肠一软,霎时忘记刚才还是敌对的一方,为其向铭心求起情来,当然,其中也不乏挑拨的言语:

“这位小兄弟,你这鹦鹉魔宠对你忠心耿耿,你不能这样对它呀,要我说,都是那个小魔女不好,她才是罪魁祸首。”

“小兄弟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么忠心耿耿的魔宠,称为兄弟也不为过啊,那个小魔女长得奇丑无比,你怎么能为了这样一个女人而伤害自己的手足兄弟呀?”

“是呀,是呀。要我说,咱们都该将矛头指向那小魔女才对,她已经打伤了镇上百余号人,又毁了镇上数十间店铺,还破坏你和忠心耿耿的魔宠的手足之情,真的是罪该万死,只要你一句话,咱们绝不会对你有任何的为难,又或是,你开个条件,只要能够收拾这个小魔女,咱们龙门镇一定全部满足,而且为你树碑立像,以表对你的感激和敬仰之意。”

……

听着镇民们和赏金猎人们的话语,柳菲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一时也没有立刻采取行动,只是视线移动,直直地望向铭心。此时此刻,她已经成为了矛盾的中心,若是铭心真的应承下来,今日她必将无路可逃,死无葬身之地,而两人现在的关系颇为复杂,铭心一直想要摆脱她,现在绝对是个极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