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后不避孕了,直到你怀孕为止

薄尽驰英俊的脸庞一沉,下意识松开了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沈允亦退后两步,冷冷的看着曾经那张把她迷到失智的俊脸:“薄尽驰,离婚吧!我们互相耗着没有任何意义。”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我净身出户,归还相恋期间的所有赠予,你签个字就可以了。”

说完。

她弯腰拿起离婚协议,平静的递到他面前。

薄尽驰双眸微眯,没有伸手去接,只是居高临下盯着她。

“……呵!气性和醋劲儿居然这么大。都已经跟我冷战了这么久,还在为三年前的事耿耿于怀是吗?”

“三年前,我解释过了。车祸已经发生了,我又不是医生,就算赶过去又能怎么样呢?”

三年前。

她和母亲出车祸。

母亲为救她当场被撞身亡,她也被车子创飞,命悬一线。

而他为了守护向晴生产,由始至终都没有露过面。

也是在那一刻,她的爱彻底死了。

沈允亦一脸平静,不在像三年前那样崩溃绝望:“从前的事,没有必要再提。你签完字,我马上离开。”

薄尽驰听了,一股无名火在胸腔乍起,迈前两步将她逼退到床边,“你是在命令我做事吗?”

身为掌握整个香城经济命脉的擎天柱和话事人。

他的一句话,就可以让股市翻天覆地。他的一个指令,就能引发华尔街的金融海啸。

薄家更是香城第一门阀世家,行事作风向来低调神秘,也从不在富豪排行榜上出现。

然而…

香江排名前十的富豪,都以薄家马首是瞻,屈膝跪舔。

沈允亦嫁给他短短四年。

沈氏集团就从一个半死不活的药企,一跃成为市值超千亿的上市公司。

她现在居然敢提离婚?

“给你个机会,重新说。”

随着他的逼近。

犹如洪水猛兽压顶,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瘆和震慑。

加上他193的身高,压迫感更被放大。

沈允亦浑身条件反射的慌了一瞬,但很快就又镇静:“我只是想识趣点,趁早让出薄太太的位置罢了。”

薄尽驰冷嗤,眼底浮现一抹傲慢和讥诮:“哼!说到底,你还是在吃阿晴的醋。”

“作为我的妻子,必须要包容懂事。你跟我结婚之前,就该知道的。”

沈允亦:“所以,我无法胜任薄太太的位置。签字吧,别废话。”

薄尽驰脸色一冷,语气更冷:“……沈允亦,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别给脸不要脸。”

他都已经拉下脸自己找台阶下了。

甚至……第一次低头给人道歉。

她却还这么硬杠着,真是不识抬举。

当然了。

他也不是非她不可,他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妻子来做挡箭牌。而离婚再换一个老婆,只会增添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沈允亦一脸冷郁:“薄尽驰,我不想再做你和向晴之间的遮羞布。你这么爱她,应该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你们这样偷偷摸摸的在一起,是属于通奸,只会惹人不耻。”

不等她说完。

薄尽驰彻底生气了。

他狠狠将她推翻在床上,双膝跟着垮上床来:“闭嘴,阿晴是我哥的妻子。我哥过世了,留下他们孤儿寡母,我照顾他们是应该的。”

“你为什么总要污蔑曲解我和阿晴的关系?你就这么嫉妒她吗?”

“呃~”沈允亦重重的倒在床上,不想再和他起任何争执。

“离了婚,你能更好的照顾她!”

薄尽驰气噎,交叠着她的手反剪在枕边:“以后,我不准你对阿晴有任何不敬,更不准再有龌龊的想法。”

这几年。

他把所有的柔情和关爱,都给了阿晴和孩子们。

好像……确实忽略了她的感受。

沉吟几秒。

他语调降了两分,带着一丝妥协和施舍:“行了,不要再闹了。你不是一直想要生个孩子吗?我同意跟你生,这总行了吧?”

说完。

他猛地低头,霸道又急促的吻上她的双唇。

“撕拉!”一声。

她的黑色衬衣被挑开,扣子尽数崩散。

“神经病,谁要跟你生…”

沈允亦瞳孔一震,呼吸瞬间被阻断:“唔…你放开…不要…”

薄尽驰吻的更凶:“以后不避孕了,直到让你怀孕为止,这下你总该满意了吧?”

随着致命一狠。

沈允亦所有的挣扎都被击碎,差点疼晕过去。

从前。

他说30岁之前不考虑要孩子。

所以,他每次都很小心的避孕。即便是安全期,他也会戴套。

像这样毫无隔挡的亲密,两人还是第一次。

……

大概是两人太久没做了。

也或许是他被气到了。

薄尽驰极度的亢奋难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恶劣。

第四次时。

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还舍得离吗?嗯?”

“跟我闹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让我爱你多点吗?现在够不够?”

沈允亦已经极尽虚脱,快要昏睡过去。

可听着他自信又恶劣的戏谑。

她的肺腔快要气炸,“薄尽驰,谁稀罕你的爱?你有病就去治,没病就去死。”

“还不肯乖?”

“你去死…呃…”

薄尽驰对自己的雄性魅力和能力,向来都十分自信。

所以,哪怕两人分居三年多,哪怕她已经提出离婚。

他也坚定的以为她是在吃醋耍性子。

“你放开我…”

“乖一点。”

正抵死纠缠中。

“嗡嗡嗡…”

手机的振动声响了起来。

薄尽驰原本难缠的没完没了。

听见电话响声后。

他骤然一停。

紧跟着,他克制住情绪,毫不犹豫的翻身下了床。

“喂…怎么了?”电话接起的瞬间,他的语调瞬间温柔到了极点。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向晴柔弱无助的啜泣声:“阿驰,念念哮喘又犯了,还发起高烧了。现在已经烧到快四十度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怕……”

薄尽驰眉峰一折,柔声安慰她:“你别怕,我现在马上过去。”

说完。

他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沈允亦虚绵无力躺在床上,忍不住唏嘘冷嘲一声。

相似的一幕又来了。

她已经记不清,他这是第几次半夜被向晴叫走了。

貌似从向晴守寡之后。

她和薄尽驰就没有完整的度过一个晚上。

“呵…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随叫随到。”

不过。

沈允亦现在已经免疫了,不会再像从前那样窝火和失控。

“算了,离婚的事只能等睡醒再说!”

她本想起身洗去薄尽驰留在身上的痕迹。

但她实在太困了,翻了个身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