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潮汐的秘密
大家听了明空师太的话,都扭着脖子往岸边看。果然象明空师太说的一样,河水水位下降了不少,而且似乎下降得越来越快。遁地行者拍着脑门说,这就对了,水下坟现。不用着急,墓道就在水下。突然而来的变化让我们重新兴奋了起来,大家抖擞精神,全神贯注的盯着河面。
趁这时间我问遁地行者,你怎么会碰见那条大鱼,我们下来的时候,水里连根草都没见到,突然能冒出这样大的一条鱼真是匪夷所思。遁地行者哭丧着脸,赶上我倒霉呗,我刚一下水,就被这家伙一口咬住拖到了水下。这怪物十分生猛,水里力大无穷,我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后来不知道怎么打开了电筒,怪物似乎畏光,借它一愣神的功夫,我一刀捅到它腔子里,才算结果了它。我也在想,这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河里也没有什么小鱼小虾,难道是它逆流而上,误打误撞进来的,如果真是这样,我可有够倒霉的了。我说,我也猜不出来,不过我们下来的时候可什么也没碰见。可是奇怪的是,你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和胖子在水里搅合半天,也没发现洞口什么的。遁地行者说,有洞口,不然我们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啊,就在河道下,那怪物的巢穴应该就是沉在水下的墓室,我给了它一刀以后,它负伤而逃,我紧跟在它后面冲出来的,好险啊!再耽误一会功夫,非憋死我。
说话的功夫,河水已经撤下了一半,水面变得狭窄起来。灯光的照射下,石洞内越发显得空旷。我等不及河水全退下去,便向裸露出的河床走去。遁地行者忙喊我,等一下。他的话音还没落,我就一脚踩空,掉下去了。
原来我一脚踏进了遁地行者逃生出来的洞口。还好不是太高,而且洞里还有半腰深的水。杨胖子趴在洞口喊我,没事吧,就你这二五眼,着什么急啊!上面水还没撤完呢,下面进得去吗?赶紧上来。他甩出一根绳子,几下把我拎了上来。这一下虽然没怎么地,却也给我吓一跳。遁地行者对我说,不要着急进去,还有时间。我着急地说,还有什么时间啊,万一水再涨起来还怎么进去。遁地行者摇头说,不忙,我分析这暗河私通款曲,和外面江河相连,咱们这是沿海地区,潮涨潮落你不明白吗?我扭头问圆规大师,今天是农历什么日子?圆规掐指算了一下说,农历初八。你师父选的日子,你忘了。我说,哦,原来是这样啊!
潮汐是沿海地区的一种自然现象,古代称白天的潮汐为“潮”,晚上的称为“汐”,合称为“潮汐”,它的发生和太阳,月球都有关系,也和我国传统农历对应。在农历每月的初一即朔点时刻处太阳和月球在地球的一侧,就有了最大的引潮力,所以会引起“大潮”,在农历每月的十五或十六附近,太阳和月亮在地球的两侧,太阳和月球的引潮力你推我拉也会引起“大潮”;在月相为上弦和下弦时,即农历的初八和二十三时,太阳引潮力和月球引潮力互相抵消了一部分所以就发生了“小潮”,故农谚中有“初一十五涨大潮,初八二十三到处见海滩”之说。而今天恰逢农历初八正是落大潮的日子,怪不得水退的这么快。而且,碰过海的人都知道,中午十二点和凌晨都是潮落的最低点。我看了看表,现在正是中午十二点。
厉小红用了带来的急救包,帮助遁地行者进行了包扎,看来手法不大专业,把遁地行者整的象是从前线下来的逃兵。我对遁地行者说,你的意思是现在正是落潮,所以地下墓道显现。按照潮涨潮落的规律判断,我们最起码还有6个小时的时间探墓道。而且明天还有落潮。遁地行者点头说,正是!如此说来我们可以放心等待潮落了。
按照遁地行者的说法,大家都放下了心,也是饿了,纷纷嚷嚷补充给养。吃饱喝足,水已经悄无声息的退去了,我们来到敞开的洞口向下望去,里面的积水也不见了。我看了一下腕表,差十五分钟下午一点。就对大家说,看好时间,我们不论遇到什么情况,下午六点前必须返回,否则就得等明天这个时间才能回来了。
我又问了问遁地行者,身上的伤有没有大碍。遁地行者这时已经换了一件衣服,大概是胖子的,他穿着有些大。样子很滑稽。他对我说,没问题,都是皮外伤。我说那就好,不过还得劳烦你在前面带路。
我们鱼贯进入洞穴当中,原以为空间会很小,却十分宽敞,和之前的墓道设计基本一样。看来这真的是前面墓道的延续,就是弄不明白为什么会沉在水下。大概是河水的浸泡,墓道里墙壁上已经没有任何装饰的痕迹,更像是一个古洞,地面上的砖石倒是依稀可辨。我问遁地行者,怎么看这个墓室的布置。他说,这个墓室设计的位置就比较低,按照古人的说法,墓穴深并不代表身份低,更有可能是这个墓穴里的主人地位要比我们看过的都显贵。墓穴藏在水下也不一定是设计者的初衷,更有可能是暗河水造成的。千年以来,地理环境发生了变化,墓穴地势较低,所以被淹没了。我听后点头说,这样分析不无道理。不过你能肯定这个水下墓穴还有延伸的墓道吗?遁地行者说,应该有,也但愿有吧,不然我们是白跑一趟了。我又问,那上面的石棺是怎么回事?遁地行者说,那个石棺位置较高,应该是一个耳室。并无太大意义。你没发现吗,耳室的高度应该和我们发现兵佣墓室的高度一样,可偏偏这个主墓室却沉在了下面,以我判断我们也许正在接近真正大墓的主墓道了。
墓道幽深阴冷,大概走了十几米的距离,遁地行者突然停下了脚步,我听到他轻轻的“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