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造畜

眼看着遁地行者被僵尸王钉钉子一样楔进土里,我们都感到万分揪心。可又不敢前去帮忙,怕离开生门僵尸王会乘虚而入。遁地行者一直把戒刀横在头顶,僵尸王双爪拍在戒刀上竟毫无损伤。他看准僵尸王抬爪的空当,大喝一声,戒刀插在僵尸王的脚边,人却消失不见了。僵尸王一击落空,再待寻找,四下哪里还有圆齐的踪迹?我也纳闷,这圆齐去了哪里?杨胖子说,你笨啊,你忘了他的诨号遁地行者,是土遁了。我说,他跑了,那生门不开了吗?杨胖子说,不见得,你看。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僵尸王正围着圆齐的戒刀画圈呢!这戒刀金光已经消散,通体发绿。僵尸王刚要靠近,便踩了钉子一样向后蹦去。僵尸王几次靠近不能,仰天大叫,它弯下腰,双爪掘地鼠一样刨着地,似乎要挖出遁地行者。杨胖子说,看来遁地行者是用了毕生功力封了生门,他的确有自己的杀手锏,对自己有把握,即便除不掉僵尸王,僵尸王也奈何不了他,也不能从他那里打开突破口,看来这三门最弱的是我们,也难怪他对我们不放心。我们松了手,他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我点头说,恩,不怕狼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人家怕咱们拖后腿。我们也要争口气,不但不让鬼物进得了生门,还要灭了它。杨胖子拍拍我的肩膀,一竖大拇指,有思想!

僵尸王围着圆齐的戒刀折腾半天,弄得自己灰头土脸。它无计可施,黑洞洞的眼睛,左右看了看,一蹦一跳的奔着一个半道人过去了。多宝和多福早有准备,一上一下打出两股阴火,将僵尸王推出去几米远,僵尸王嘴里吐着黑气,身子腾空跳起,一个纵身就跳到一个半道人面前,它伸爪如钩抓向多宝的喉咙,爪子还没完全伸出去,裆下却被多福捅了一刀,它一低头,脑袋又被多宝砍了一下。一个半道人上下出击,配合默契,动作迅速。僵尸王有些顾头顾不了腚,上下吃紧。多福虽然个子小,反应极其灵活,他一会在前,一会在后,不断下黑手。多宝和僵尸王正面相对,双方你来我往也不落下风。僵尸王狂性大发,它挥爪猛攻,多宝挺刀横扫,这一下砍开了僵尸王前胸的补子。多福趁乱在僵尸王的后心狠狠插了一刀。僵尸王闷吼一声,身上”嘎嘎“作响,后心受伤处裂开一个大洞,一个小僵尸从里面探出头来,他竟然穿戴整齐,扮相和僵尸王相仿,头上也戴着顶戴花翎。小僵尸眼珠奇大,发出绿幽幽的光芒。两只小爪怀中抱月,死死夹住多福的短刀。多福用力回带,竟将小僵尸生生从僵尸王的体内拖了出来。僵尸王摇晃了一下身子,后背黑雾升腾,瞬间闭合。我看到这,吓得捂上嘴,这还带下崽子的。小僵尸的出现改变了僵尸王被动的局面。它和一个半道人捉对厮杀。

许是看到多宝道人比自己还要高出一些,僵尸王不断的耸动肩膀,每一次耸动就高出几寸,不大会的功夫,它已经超出多宝道人一个头了。它的力量奇大无比。每一次出击都让多宝道人难以招架。而小僵尸也占了上风,他个子比多福还小,身形更加灵活,绕着多福的身前身后不断出手,多福的脸上身上已经挂了花。看这架势,一个半道人撑不了多长时间了。多宝道人且战且退,他腾手打出一张符,不偏不倚的打在多福身上,多福低嚎一声,仰面跌倒。什么情况?难道是整出乌龙事件了。怎么自己人打自己人。我诧异的睁大眼睛继续观看。小僵尸见多福躺在地上,桀桀发出诡笑,它迎身扑了上去,张开嘴就要咬下去。多福躺在地上,身体痉挛,突然发出一声一声嚎叫,他的身体上黑毛丛生,头部急速变形,翻身跃起竟变成一只凶恶的獒犬,小僵尸被甩出老远,吱吱鬼叫着不敢靠前。而这时,多宝道人也发生了变化,他仰头望天,长刀脱手,双拳猛击自己的胸部。肩头隆起,背肌扩张,凸吻凹鼻,一只卷毛大山魈出现了。它力大无穷和僵尸王缠斗在一起。要论獠牙,僵尸王明显略逊一筹,撕咬中僵尸王的脸被多宝道人咬掉了一大块肉,它蹦了出来,收了小鬼,不敢靠前。我问杨胖子,这一个半道人用的什么招数,看来倒是很有效果。杨胖子说,这是道家的一个法术叫造畜。山魈和黑狗都是僵尸惧怕的生灵。僵尸王不会再去冒险了。他们是有效果了,该到我们的了,我们怎么办?

僵尸王徘徊了一会,果然,奔着我们过来了。我紧急呼叫了常六爷。心想,天灵灵,地灵灵,愿我的法器都显灵。僵尸王几个跳跃就来到我面前,奶奶的,到近前才发现,这尼玛也太高了,我仰视只能看到他的下巴。恨自己怎么不是姚明,杨胖子栽出的火墙暂时暂缓了僵尸王的进攻。这鬼物两次失败,到我们这可是拿出了绝招,它左右摇晃着脑袋,肩生出双头,手变六臂。奶奶的,死圆规,守尾门,算计错了,这难度动作都留在后面了。僵尸王带着一身的臭气,不管不顾的穿过火墙,身上响起”滋啦啦“的声音。我让杨胖子退后,站稳生门。自己冲上前去。耳畔只听得三得瑟的声音,小心啦,我们在精神上支持你。小乐加油!尼玛的当看足球比赛呢。够不着僵尸王的头部,我就攻它下三路。军锹专门剁它脚丫子。僵尸王一蹦一蹦的躲避着,它脚上的靴子已经被我砍烂了,两个长满黑毛的大爪子漏了出来。僵尸王弯下腰,三个嘴巴齐齐喷出鬼火,瞬间我就闻到一股焦臭的味道,头发和眉毛都被鬼火燎到了。我抬起胳膊,狠狠向它肋下劈去。一只鬼爪一把抓住我的手臂,生生把我了拎起来,一双牛铃铛的眼睛怒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