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郎情妾意符
看着萧何尚的样子我就来气,这小子长得皮白唇红,端地是一副好容貌。为什么不走正路。不走正路也可以,还尼玛这么嚣张。我对他说,你们到底什么意思。萧何尚一摆手,一副软梯凭空落下,他手一指说道,黄莲教只欢迎有真本事的志士能人共兴霸业,乌合之众,浑水摸鱼之辈岂能入得师父法眼,各位不要见怪,我也是秉承师父的意思抛砖引玉,过了我这一关,你们就可以登梯出山,回庄休息。我说,你们这样遴选不是很残忍吗?每个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谁也无权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萧何尚哈哈大笑,都是自愿签了生死合同的,谁又没逼你们。我心中一惊,生死合同,搞什么飞机,我们怎么不知道?看来是圆规老家伙搞的鬼。
我说,既然是这样,我还有一事不明,请不吝赐教。萧何尚一挥拂尘道,说来听听。我说,我想听你说实话,这墓葬里是否真有唤灵虎符。萧何尚说,这个应该有。不过这墓葬里邪魔甚多,机关遍布,如你等全身而退者凤毛麟角。别人的情况我不知道,我师父看在圆规大师旧交的份上,卖了他很大的面子,特派我教左右堂堂主做你们的向导,你们这边外围墓道已经廓清,应该不会有太大危险,不知道你们可有收获。我说,怪不得西域人扔下我们独自进洞,是他早已知晓墓洞的秘密。萧何尚闻言切齿道,这个贪婪狂徒,一定是想独霸虎符,你们可知他现在何处。我说,他已成为不一样的烟火了。萧何尚哈哈大笑,这就是背离教宗的下场。死了倒是清净,省得我动手了。来吧,两位可以出招了。他说完,从7、8米的高处纵身而下,有梯子不走,这是跟我们炫耀轻功呢。奶奶滴,摔死你得了。
萧何尚的确有两下子,落地后尘土不飞,气定神闲。他一拱手说道,在下得罪了。说完,拂尘一摆,身形急变,踏地生根,单掌揽怀,蓄势推出。这小子是跟我玩太极啊!我仗着自己内力还可以,出掌硬接,这一下打得我倒退几步,感觉他的掌力直达我的肩部,将我右臂震得酸麻,如波浪绵延。看来这小子是个太极高手。我硬接了这一掌,把他也吓了一跳,他口喊,无量天尊。小道友内力不凡,可否再接我一掌。我见第一掌也不过如此,心下有些放松。接又如何。萧何尚将拂尘腰后一别,腿走阴阳,双掌推出。我也不会摆什么架势,直接和他对上了掌。这一掌可是上了当,萧何尚见我双手迎击,身形一矮,避开我双手,双掌从下而上推出,结结实实打在我的胸口上,我身如纸鸢,被打的腾空而起,往后倒飞了五六米远。屁股都墩麻了。我坐在地上,感觉喉头发甜,一口血没憋住,喷了出来。杨胖子大喊,你小子使阴招。萧何尚“嘿嘿”冷笑,兵不厌诈,是他自己笨。怪不得别人。我对他说,没关系,刚才是我自己没准备好,再来。我心头暗想,好在老子有百年修为,看来十个我绑一块也打不过他,还是请常六爷吧。打你个出其不意。
萧何尚一脸得色,是你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他提步上前,故技重施。常六爷可不是我,它不惯毛病。萧何尚双掌推来,却一击落空,等他回过神来,后心上已被狠狠拍了一掌,这一掌是要人命的。萧何尚的飞行技术也不咋地,比我的造型还不堪,摔了一个狗吃屎。他挣扎了半天才爬了起来。嘴角流出鲜血。
吃了这么大的亏,这小子有些恼羞成怒,他掏出一个哨子,哨声响处,平地钻出一群怪物,摆出二龙出水阵势。矮怪在前,山魈押后,黑压压摆在我们面前。萧何尚嘴里喊着,山鬼神兵,听我号令,诛鬼屠魔,急急如律令。紧接着他又吹响哨音,一长二短。群鬼阵型陡变,将我和杨胖子紧紧围在中间。杨胖子踏罡步斗,法杖射出寒光万道,震得群鬼不敢向前。萧何尚见此大怒,鼓起腮帮子正欲再次吹响哨子,却“啊呀”一声,捂着嘴,原地蹦了起来。杨胖子喊道,三得瑟你个兔崽子,再不出来就成化石了。三得瑟一弹弓打飞了萧何尚的哨子,也让我清醒了起来。你有哨子,我有号角。
我伸手拽出号角,“噗噗”吹响,这声音怎么听怎么让人有种放屁的感觉。人多我都不好意思吹。不过对付集团军作战,阴兵号角最管用了。号角声落,洞穴上空,阴雾翻滚,一队队金戈铁马的阴兵咆哮而至,八个金盔金甲的阴兵,手执金瓜将我和杨胖子护在中间,其它阴兵则和山魈矮鬼展开激战。由于没了哨子,群鬼阵营乱了套,山魈和矮怪没头苍蝇的乱成一团。我和杨胖子得意洋洋的看热闹。萧何尚见情况不妙,想偷偷溜出去,三得瑟的钢珠哪能放过他。已经把他打得跪在地上。圆规师徒这时候都英勇地冲了出来,将萧何尚死死按在地上,捆得像粽子一样。喇嘛还掰断了萧何尚的拂尘,把他的脸踢成了包子。矮怪已经被消灭殆尽,只剩了几只山魈在困兽犹斗。不大工夫,几只山魈也已经被打倒在地,苦苦挣扎。杨胖子在一旁眨巴着小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推了他一把说,傻了你,想什么呢!杨胖子说,你就瞧好吧。他伸手掏出一叠符箓,嘴里振振有词,在萧何尚身上拍完符,又冲过去在几个山魈身上施了符箓。我说,你干什么!这小子“嘿嘿”笑着说,听过郎情妾意符吗?你看!他法杖一挥。见那几个山魈直直呆呆的站了起来,向着萧何尚走了过去,它们将他围在中间,又撕又咬。萧何尚不是好声地嚎叫着。杨胖子说,他喜欢招这东西,让他圆房去吧,道爷我也是做了一件善事。无量天尊!靠,你这个损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