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古剑
听杨胖子一说,我连忙把盖子盖好。不管它是什么,总该是个宝贝。我把盒子放进背囊里。和胖子背靠背坐下休息。我对胖子说,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呢?咱们现在的位置是不是在洞里最低的地方。胖子说,我看应该是什么人动了这古洞的机关,这些水应该是被放出来的,以现在的情况看,我们有可能走到了洞穴的最低点。你说我们现在的位置,比爬出那个洞口高了许多,会不会我们在七星石棺的上层了。恩,我点头认可。我说,如果联想到西域人说的九连环,会不会这些洞穴是连在一起的九个环。胖子说,你的意思是这里洞穴九环相连,找到第九个也许才能找到通往主墓道的路?我说,应该是吧,我们现在看到的石棺肯定不会是主墓,墓主人哪能那么简陋就下葬了。这是他的疑冢。杨胖子长叹口气,一个就给咱们折腾成这样,三得瑟他们还跑丢了,九个想想就让人头疼。我说,你还鼓励我不泄气,事到如今,我们是骑虎难下,还是往前走吧!
稍事休息,我们起身寻找出口。这个洞应该算是个大溶洞了。整个空间比较宽阔。我扫视了一下四周,见水面已经消退了下去,石柱已经不见了。我实在没有勇气再去探索为什么了,站在崖边的经历不堪回首。我和胖子往地势高的地方走去,这里有一个狭长的甬道,也不知道通向哪里。我们顺着甬道弯腰前行,脚边不时出现深坑和孔洞。走了没有多大一会,前面出现一片舒缓的平地,这里是一个中型溶洞。转过溶洞中间巨大的钟乳石,眼前的景象让我们毛骨悚然。面前横亘着一堵石墙,石墙下堆积着凌乱的骨骸。再看四周,这里是死路一条。
我和杨胖子对望一眼,双方都彼此明白心情,我们心有不甘地走上前去。遍地的骨骸仿佛述说着生前的惨烈。我仔细看着这些骸骨,虽然自己对工程力学、损伤学没有深入的研究,但是这些白骨明显是受到极大的外力打击,有的颅骨塌陷,有的颈椎、脊椎断裂。这分明是生前受到极大的钝器打击及外力冲击。不存在有人在这地方拿白骨打保龄球。不会有人损毁这些白骨。我大略的数了数,估计最少有上百具骸骨。杨胖子用法杖扒拉着地上的白骨,一会他蹲下身子喊我过去,我走了过去,见他用法杖敲击地上的一件东西,这东西象是一个足有四十厘米狭长木头盒子,部分露在外面,我伸手抓住晃了晃,只闻得一股淡淡的香气。这东西应该是木头的,我轻轻扒开盒下泥土,将它拿了起来,盒子的周边已经有些破烂,但大体保存的还是比较完好,我打开盖子,见里面是一把青悠的古剑,剑长足有60多厘米,剑身上雕刻着圆形的花纹,花纹竟是九环同心,九环相连。这应该是墓室里的东西了。我见古剑剑刃锋利,寒光逼人,便拿起来轻轻往地下一插,剑落无声,破石而入。真的是一把宝剑。
杨胖子说,看来这东西剁铁如泥不成问题,干脆我们用它试一试这石墙,看看能不能打通一个出路来。我想也对,这里横亘着一堵墙,本来就很蹊跷。也许墙那边就是墓道也未可知。
我们走到石墙前,清出一块2、3平米左右的地方。我仔细端详着这堵石墙,墙体下面皆由青石砌筑。条石压匝紧密,石间缝隙微小。我用剑尖试着插入,阻力重重。上面却是整块的一个巨石。这令我不禁狐疑,难道我们站的位置是墓道,而这石头是封门石吗?据我所知,辽代时期因为在和中原地区的频繁接触中,生活在草原上的契丹人在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受到中原文化的影响,尤其是契丹贵族死后的埋葬方式上。辽代早期墓葬的形制和唐墓和宋墓是一样的,墓葬形制是一样的,所有它的一些贵族的埋葬方式,也就汉的方式,唐代的贵族全是拿大石头把墓门封死,它用的难道是这种方式吗?如果真是封门石的话,那它的后面就应该是一个墓室。不管这个墓室是否是主墓穴,它都能够提供我们寻找主墓道的线索。可是怎么才能移走这块巨石却成了一个大问题。
巨石有两米多长,宽有一米五左右,厚度还不能推测。以我和杨胖子两个人,又没有任何工具,移走石头恐怕是难上加难。我把自己的想法和杨胖子说了,他也没有更好的主意,可这里应该是我们最接近墓道的地方,难不成还要转过头,再去寻找别的入口吗?
我想这些骸骨会不会就是要打开封门石而遭遇了不测?如果他们前期做了一些工作会不会帮助到我们。我让杨胖子仔细查找,看看这石墙有没有什么别的不同。我们从石墙的周边开始慢慢搜索。果然在石墙的右下角,我发现了一块松动的青石。我用古剑清理了青石的四周,试着把石头拉出来。青石足有二百多斤,我和杨胖子使了吃奶的力气,合力把青石拖了出来,青石拖出来后,我们才发现,青石后面拖挂着一个铁环,铁环上有一串铁链。有门啊!我和杨胖子深受鼓舞,抓起铁链拉了起来,铁链足有四米长,我们咬牙使劲,随着铁链哗啦的响声,封门石慢慢向下倾斜,最后轰然倒了下来,原来铁链带动机关,将封门石板顶落下来。我和杨胖子一阵欢呼。赶紧跑到门前,可是并没有看到期待的墓室入口,在封门石后面居然还隐藏着一个木门,在木门和封门石之间还堆积着厚厚的淤沙。我勒个去啊!
我和杨胖子手脚并用,累得就快吐血了,终于挖通了去木门的通道。木门就好对付了,我用古剑在门上掏了个洞,坐在门前琢磨着是进还是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