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景慕寒拦着不让报复

景泰川忍着心中悲痛,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外人,白白害了景家的孩子的。”

景泰川看向景慕寒,他没有任何表示。

老爷子阴沉着脸对景慕寒说道,“既然你不帮书珺,我帮。”

景慕寒看着白书珺为别的男人的孩子这么伤心,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声音如同湖水般沉静,“没有证据,爷爷您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景泰川厉声道:“你看看我能不能动他们?”

“随您!”景慕寒抬脚走出了病房。

景泰川安慰了白书珺几句,随后便带着唐恒如走了。

接下来的一周里,白书珺没有再见到景家人。

明朗风请了月嫂照顾白书珺,岑云霄他们特意飞过来看她。

白书珺整个人情绪低落,她一直没有等到老爷子给秦家的报复。

也是,景老爷子见她不过几次,又凭什么为她出头呢?

生活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悲伤之中,秦南天抢她爸的公司,母亲为了打官司,倾家荡产。

她落得为了母亲的住院费要嫁人的地步。

秦月歆害她的孩子,她束手无策,只能自己去消化伤痛。

如果不是姥姥还活着,白书珺想一死了之,她自责于自己的无用。

岑云霄害怕她这种状态,安慰道:“书珺,要不你坐完小月子出去旅行散心吧!”

白书珺摇头,“不了,我继续留下来研究算力,我不喜欢仇人看见我颓废。”

她不信这世上就这么没天理了,秦家可以春风得意一辈子。

她要让自己强大起来,十年不行就二十年,总之,所有的账她都要讨回来。

手机响了起来,是景泰川。

白书珺迟疑了一会才接了起来。

景泰川的声音里充满了愧疚,“书珺,我老了,竟然连个秦月歆都动不了。”

他不忍心告诉白书珺,是景慕寒在背后全力守护,秦月歆才免于他安排的车祸。

景泰川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秦月歆制造车祸,那就同样还给她。

他没那么温和,不搞什么破坏车子的小把戏。

直接找人去撞秦月歆,要么死,要么残。

既给白书珺报仇,又清理了景慕寒身边的女人。

但他的人动手之前就被景慕寒截获了,景慕寒将人带到老爷子跟前。

“爷爷,不要动月歆,我不会坐视不理的。”

景泰川骂道:“那个女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她害死了你的孩子啊。你以为你这个样子,书珺还会要你吗?”

景慕寒黑眸幽深地看向前方,“她会的。”

景泰川气得半死,眼冒金星,拿起茶杯砸向景慕寒,他躲开了。

杯子碎在地上,崩裂声划破了死寂的书房。

也碎裂了祖孙俩的感情。

老爷子怒道:“你滚,你要护着那女人就护到底,以后别来见我。”

景慕寒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书珺听出了老爷子声音里的失落,以及这个鼎尚曾经掌权者的无力感。

她无比冷静地问道:“是景慕寒从中阻拦吧?”

景泰川沉重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白书珺的问题。

沉默便是默认。

白书珺明白了,怪不得老爷子放过秦月歆,景慕寒是真的爱啊,由他保驾护航,退居二线的老爷子也动不了那个女人。

“我明白了,谢谢爷爷!”

景泰川安慰道:“来日方长!”

道理她都懂,但挂了电话,脸色肉眼可见的灰败。

脸上写上了哀莫大于心死。

明朗风害怕她会想不开,当即说道,“我想办法把那女人骗到国外杀。”

白书珺垂眸道:“景慕寒在背后护着,景老爷子都动不了她。”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如刀绞,为什么景慕寒要护着害死她孩子的女人?

原来在他心目中自己什么都不是。

虽然已经早就明白了,但面对变故的时候,她还是期许他有一点点良知。

有期待就会陷入失望的扎心。

对景慕寒那个人,不要有任何期盼才是正确的做法。

白书珺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事到如今,还对那个没有心的男人有所期待。

病房里沉寂了下来。

温溪气得掐自己人中,景慕寒再次刷新了她的刻板印象。

以前觉得他只是出轨,现在发现他出轨的时候把脑子也丢了。

明知道秦月歆害人,他不仅不管,还阻止老爷子动她。

大家个个紧皱眉头,没人说话,直到医生过来给白书珺检查。

他们走到病房外面,温溪跟明朗风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了起来。

而江斯礼关心的是,“这么折腾下去,书珺会得产后抑郁的。她的状态很不对。”

明朗风道:“我去请最好的心理医生陪在她身边,一定不会让她抑郁。”

江斯礼忧心忡忡地说道:“心理医生有点像安慰剂,而且书珺不是爱与人交心的人,请了可能只会聊胜于无。”

明朗风急了,“那怎么办?”

江斯礼看向病房里紧闭的门,“我也不知道。”

明朗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立刻去联系比较权威的心理医生,希望能在白书珺身边陪她走出阴霾。

医生检查完之后打开了病房门,通知明朗风今天她可以出院了。

明朗风请来照顾白书珺的月嫂已经将东西收拾好了,月嫂对白书珺说:“你这相当于生了孩子,月子要好好坐,不然将来落下病根。身体是一辈子的事。”

白书珺只点点头,没有说话。

回到别墅里,姥姥一个礼拜没见她,看到她瘦了一大圈的脸,心疼坏了。

又看见她瘪下去的腹部,而身边没有孩子,姥姥便明白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多说,只将白书珺抱进怀里。

“都过去了,想哭就哭。”

白书珺没有再哭,眼泪并不能打败任何人。

心理医生已经到了,她试图跟白书珺聊聊悲伤,让她释放。

她却没有任何话要说,心理医生觉得她的心房像上了锁。

想了很多办法,白书珺终究是没有袒露任何心事。

在她看来,提及往事,是把心再撕开一遍。

心理医生待了三天实在没法展开工作,跟明朗风请辞了。

明朗风愁得吃喝玩乐都顾不上了,每天来看她一次。

“我让人送衣服首饰过来你挑?”

“不了,谢谢明少。我不需要那些东西。”

“那你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