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赶着找死?

七玄门内门演武场,千余名各峰弟子挤得满满当当。

今日是三教大比最终遴选之日。

全宗仅有三个出战名额,拿下便能代表宗门,前往青阳郡与三宗天骄争锋。

人群里细碎的动静从没断过。

没人能真正接受秦尘的崛起。

半年前,他还是任人揉搓的杂役弟子,如今却坐稳玄苍峰核心席位,硬生生占走一个大比出征名额,压得一众熬了数年的老牌天才满心别扭。

"运气好罢了,捡了几分机缘就一步登天。"

"无门无派,半路崛起而已,真出去打比赛,怕是要把七玄门的脸丢光。"

"多半是靠着师尊偏袒,这种捷径走出来的人,根本不配和我们同辈相争。"

细碎的非议萦绕耳畔,不少内门天才眼神里都带着不服,目光牢牢锁死擂台方向。

一道青衫身影越众而出,踏步落上擂台,身姿挺拔。

此人名为李朔,稳居内门前列,苦修六年,稳稳凝出八道脉轮,是公认的老牌天骄。

他目光牢牢锁定台下秦尘,语气冷硬:"秦尘,我苦修六载,根基扎实。你新晋突破,凭什么压我一头,抢走出征名额?"

话音落下,他双手凝气,八道厚重脉轮缓缓浮现在周身,真气翻涌激荡,蓄势待发,俨然一副必胜姿态。

演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有弟子张大嘴巴正要出声嘲讽,瞥见李朔凌空倒飞、石碑碎裂的一幕,话音猛地卡在喉咙里,所有人都抱着看戏的心思,等着秦尘落败出丑。

擂台之上,李朔掌风初起,气息还未完全铺开、招式尚未成型。

秦尘只是身形微晃,未曾上前半步,肩头轻轻一沉,一记平平无奇的金刚拳径直推出。

没有震天动地的声势,没有花哨繁复的武技。

沉闷的撞击声骤然炸开。

李朔体外的护体真气瞬间崩碎,周身八道脉轮应声溃散,连一丝残留都未曾留下。

他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向后倒飞,身躯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青石石碑上。

咔嚓——

刻着"内门天骄李朔"的石碑裂纹蔓延,大半字迹碎裂脱落。

李朔摔落在地,气血剧烈翻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浑身脱力瘫软在地,再也撑不起身子。

演武场彻底安静。

风吹过擂台,卷起细碎石屑。

方才喧闹的议论、嘲讽、质疑,尽数卡在众人喉咙里,无人再发一言。

仅仅一招。

对手招式尚未成型,便被击溃。

紧接着,第二名、第三名挑战者接连登台。

有人刚拔出长刀,刀锋尚未完全展露,便被无形气劲震得刀身嗡鸣,虎口崩裂,长刀脱手飞落;有人结印催发武技,印诀刚成,真气便四散崩解,身形踉跄后退;有人抬脚猛攻,脚步刚落,胸口便一阵发闷,气血紊乱,不战自溃。

接连五人,无一例外。

所有人都没来得及展开攻势,便尽数落败下台。

秦尘自始至终立在原地,站姿挺拔,脚步未曾挪动分毫。

同辈交锋,无人能逼他退上一步。

人群后方,一道黑衣身影缓步走出,沉冷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压得周遭空气都凝滞几分。

是齐云飞。

七玄门内门第一狠人,打遍同辈无敌手,每一场厮杀都以命相搏,一身凶名震慑整个内门。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人人都以为,今日终将迎来一场巅峰对决。

齐云飞缓步踏上擂台,沉沉的目光落在秦尘身上,静静注视了三息。

三息之间,他看完了整场碾压。

他最擅长的搏杀、最凶悍的打法,在这份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没有任何意义。

强行出手,只会自取其辱。

齐云飞默默收敛了周身所有杀伐气息,一言不发,转身走下擂台,主动认输。

轰——

演武场彻底炸开!

连内门最疯、最狠、最不怕死的齐云飞都选择不战而退!

这一刻,再也没人敢质疑秦尘的同辈地位。

高台之上,王婷婷俯瞰全场,清冷的声音响彻整片演武场,落定最终名额:"本次三教大比,七玄门出战三人——玄苍峰秦尘,门主孙女张瑶,内门齐云飞。"

人群两侧,两道身影缓缓走出。

张瑶一身素衣,气质温婉,周身八道脉轮厚重凝练,根基扎实无比,只差半步便能踏入养气境。

她静静立在那里,身姿沉稳,自带一股稳扎稳打的底气。

连一向眼高于顶的齐云飞,扫过她一眼后,也默默移开了目光,默认了她的实力。

齐云飞依旧面色冷冽,沉默寡言,周身萦绕的杀伐气场让人不敢靠近,谁都清楚,此人一旦开战,便是不死不休的狠厉打法。

三人并肩而立,气场压住全场。

隔天休整完毕,七玄门出征队伍整装启程,奔赴青阳郡城。

青阳郡,三教大比会场。

此地汇聚三宗弟子、各方修士,人声鼎沸。

会场最高处的四座观战高台,最为醒目,牢牢压住全场气势。

张家、叶家、龙家、周家,青阳本土四大世家,盘踞千年,垄断郡内所有高阶武技与顶级修行资源,底蕴远非宗门野修可比。

四家天骄端坐高台之上,尽数踏入养气境,气息沉稳凝练。

他们垂眸俯视下方三宗弟子,眼神淡漠,如同在看一群蝼蚁。

叶家天骄叶凡嘴角噙着一抹轻蔑笑意,声音不大,却刚好传遍全场:"三宗总自诩天骄辈出,依我看,不过是井底之蛙。我叶家随便一名外院家丁,修为根基,都稳压此番大半参赛者。"

话音落下,下方三宗弟子面色涨红,却无人敢出言反驳。

四大世家手握顶级传承,资源碾压普通宗门,这番狂言,却是不争的事实。

其余三家天骄各有姿态。

张昊端坐不动,目光沉沉扫过全场,暗自审视每一名参赛弟子;龙傲隐匿气息,沉默静坐,周身毫无波澜;周通眉眼柔和,笑意浅浅,眼底却藏着算计,悄悄打量着场上天骄。

青阳四大家族名义上尊七玄门、血刀门、天鹰教三宗为本土宗主,实则割据千年、底蕴滔天,早已自成体系,寻常宗门长老根本无权管束。

在四人眼中,本届大比的榜首,早已没有悬念。

血刀门嫡系天骄,花白凤亲侄花流云,手握完整版白虎裂金爪,修为抵达养气中期巅峰,天资绝伦,是全场公认的第一人选。

秦尘、张瑶、齐云飞三人,在他们眼里,只是陪跑的棋子罢了。

片刻后,三道磅礴威压从天而降,稳稳笼罩整片会场。

七玄门王婷婷、血刀门花白凤、天鹰教殷天云,三人气息持平,皆是血炼一重天修为,三足鼎立,互相制衡。

场上气氛瞬间紧绷,无声的博弈暗流涌动。

裁判登台,当众宣读本次大比赛制与铁律:"本次三教大比,采用守擂积分制。三宗共九名参赛者,自由攻擂、守擂。击败一名对手,积一分。守擂者落败,攻擂者上位,可续守、可退台。大赛结束,积分最高两人晋级次日终极决赛。积分持平,则加赛决胜!另有赛事铁律,全程生效:大比期间,所有宗门长老、长辈,严禁私自登台干预赛事、胁迫参赛弟子,违者取消所属宗门全部参赛资格!"

规则清晰公平,既给了普通弟子出场历练的机会,也为顶尖天骄的强强对决,留足了空间。

首日擂台战,正式开启。

最先登台的是天鹰教两名弟子,身法诡谲,攻势刁钻,可在花流云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花流云出手凌厉干脆,他曾入血刀门专属禁地苦修,侥幸得传完整版白虎裂金爪后三式,这套武技威势滔天,爪风撕裂空气,数招之内,接连击溃两名天鹰教弟子。

高台之上,张昊微微点头,叶凡眼底也掠过一丝认可,花流云的实力,确实配得上顶尖天骄之名。

随后七玄门出战。

张瑶踏台登场,八道脉轮尽数铺开,攻防稳健,凭借浑厚扎实的底蕴,稳稳击败一名天鹰教弟子,斩获一分。

齐云飞紧随其后,打法凶悍搏命,招招狠辣不留余地,以惨烈打法拼杀取胜,再添一分。

最后登台的是秦尘。

他神色平静,不急不躁,先后迎战天鹰教剩余弟子、血刀门普通参赛弟子。

每一战都从容应对,取胜干净利落,却始终刻意留有余地,不肯展露全部底牌。

积分一路稳步上涨,很快跻身全场前列。

普通弟子尽数退场,擂台之上,最终只剩下两大顶尖天骄——秦尘与花流云。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万众瞩目的巅峰对决,正式开启。

花流云立在擂台中央,神色倨傲,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听闻你是七玄门新晋第一天骄,今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话音落,他不再留手,完整版白虎裂金爪全力催动。

整套武技圆满无缺,后三式尽数铺开,漫天爪影交错,凶气凛冽,死死锁死秦尘所有闪避空间。

两人交手数十回合,攻防不断碰撞。

秦尘冷静拆解攻势,依托战斗悟性,稳稳接住对方一轮轮进攻。

一道凌厉爪劲破空掠过,在他肩头撕开一道深深的血痕,鲜血很快浸透了衣衫。

高台之上,叶凡轻笑一声,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底蕴终究差了一截,撑不了多久。"

周通跟着附和点头,在他看来,秦尘已然落入下风,败局已定。

擂台之上,花流云见秦尘肩头带伤,出手越发凶狠,每一击都奔杀伤而去,他认定此战胜券在握。

秦尘垂眸,扫过肩头的伤口,指尖轻轻蹭过温热的血迹。

所谓完整版高阶武技,盛名之下,也不过如此。

他缓缓抬眼,眼底无半分波澜。

身形顺势偏移,借力卸力的瞬间,抬手便催出血刀诀。

一模一样的招式,从秦尘手中使出,凝练程度、威力后劲,竟远超花流云的水准!

花流云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满眼难以置信。

自己的独门绝学,竟被对手当场复刻,还练得比自己更强!

他仓促之间想要变招抵挡,根本来不及,被自己的血刀劲反噬,胸口猛地一闷,一口鲜血喷吐而出,连连倒退数步。

惊魂未定之际,秦尘残缺白虎裂金爪衔接而出,最后一记裂山劲厚重轰出。

两股磅礴力量轰然对撞!巨响炸开,气浪席卷整座擂台,尘土飞扬。

两人身形同时被震得各自退后数步。

裁判即刻登台,高声宣判:"此战,平局!各积一分!"

台下一片哗然。

观战的宗门弟子纷纷议论,都觉得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巅峰对决。

花流云抬手拭去嘴角血迹,心底松了口气,隐隐还有几分自负。

他手握完整绝学,能逼平一名新晋妖孽,已是十足颜面。

只有秦尘自己清楚,从头到尾,他都压着修为、藏着底牌、留着杀招。

方才的交手,不过是简单的摸底试探。

若是全力爆发,花流云早已败亡擂台。

首日赛程就此落幕,最终积分榜稳稳定格:

花流云:三分

秦尘:两点五分

张瑶:两分

齐云飞:一分

夜色慢慢沉下来,赛场的喧嚣渐渐褪去,晚风带着凉意吹过驻地。

没人知道,一场针对秦尘的暗夜胁迫,已然悄然降临。

第一百二十二章假赛博弈,掀翻全盘棋局

夜深人静,青阳郡大比驻地一片寂静。

一道纤细冷冽的身影,避开所有值守弟子,无声潜入秦尘的居所。

花白凤立在屋中,周身气息冰冷刺骨,没有半句多余的寒暄。

她目光牢牢锁住秦尘,语气带着绝对掌控的压迫感:"明日决赛,你主动落败,把榜首之位让给花流云。你若敢夺冠,沈青辞活不成。"

在她眼里,秦尘从来都是一枚任由她摆布的棋子。

手握至亲软肋,她笃定对方只能俯首顺从。

秦尘静静立在原地,没有暴怒,没有慌张。

他垂眸沉默,脑海中快速闪过过往的一幕幕:柳席惨死的真相、合欢蛊的暗中操控、一次次毫无道理的任务胁迫、今日赛前莫名的针对性施压。

所有零散的碎片瞬间串联,层层迷雾尽数拨开。

数息之后,他缓缓抬眼,目光沉静透彻,一语击穿对方所有的伪装与算计:"从前你逼我拼死斩杀柳席,从来不是什么宗门任务。"

花白凤身躯微僵,指尖悄然收紧,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柳席是血刀门白虎堂第一天骄,挡了你侄子的路。你借我的手,替他扫清最大的障碍。"

秦尘一句一句剥开她的算计,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今日亲自来胁迫我,不是花流云稳赢我。是你心里清楚,正面对决,他赢不了。"

短短一句话,撕开了她数年布局的所有真相。

花白凤眼底终于彻底失态。

她运筹帷幄数年,操控人心、摆布战局,从未有一枚棋子,敢如此拆穿她的谋划。

"我可以让赛。"秦尘抬眼,唇角微微一扬,似笑非笑,从容姿态全然压过对方,彻底拿捏住主动权,"成全你栽培花流云的心思。但我要你承诺,灵池洗礼结束之前,保我姐姐性命无忧。"

花白凤压下心底的震动,冷然颔首。

在她看来,秦尘终究还是屈服于软肋,逃不出她的掌控:"可以。"

她转身离去,自以为棋局依旧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屋内只剩秦尘一人。

晚风穿窗而过,吹得烛火轻轻摇曳。

他闭上眼,沈青辞温和的笑脸浮现在脑海,紧接着,便是花白凤阴狠的嘴脸、层层叠叠的算计、一次次不择手段的拿捏与胁迫。

他心里清楚,花白凤这种人,阴狠偏执、唯利是图。

一旦花流云成功登顶、大局落定,她绝不会留着自己和姐姐这两个隐患。

妥协换不来安稳,退让只会换来赶尽杀绝。

今夜的隐忍,只是权宜之计。

他要等一个时机,亲手掀翻这盘被人摆布的棋局,彻底挣脱所有掌控。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决赛如期开启。

全场弟子、各方天骄尽数就位,赛场座无虚席。

唯独七玄门带队师尊王婷婷,踪迹全无,离奇失踪。

七玄门弟子人心惶惶,四散寻觅,找遍整片驻地,都没有半点线索。

秦尘听到消息,心神彻底沉定。

他瞬间想通了一切。

师尊失踪绝非意外,是花白凤彻底撕破底线的信号。

对方早已做好了事后灭口的所有准备。

哪怕自己拱手让出第一,最终的结局,依旧是姐弟双亡。

所谓假赛,从来不是生路,是必死之局。

心底最后一丝退让的念头,彻底熄灭。

决赛擂台之上,秦尘与花流云再度对峙而立。

万众目光聚焦此处,四大家族天骄端坐高台,冷眼审视着这场最终对决。

比赛正式开始。

秦尘刻意收敛周身气息,层层示弱,循序渐进,绝不展露半点锋芒。

第一阶段,他正常拆招、平稳应对,攻守有度,不抢半分上风。

花流云全力猛攻,却始终难以破局,打得异常吃力,心底隐隐发慌,总觉得秦尘藏着实力,并未尽全力。

第二阶段,秦尘刻意放缓招式,步法错落无序,偶尔露出明显破绽,佯装旧伤复发、气力不济。

肉眼可见的狼狈,彻底打消了花流云的疑虑。

他自信心彻底暴涨,认定昨日的平局,已是秦尘的极限,今日对方早已力竭难战。

第三阶段,他刻意退让躲闪,场上姿态愈发狼狈弱势。

台下观众满脸失望,七玄门弟子揪心不已,一个个垂头丧气。

高台之上,叶凡嗤笑一声,双手抱胸:"果然是怂了,被一句威胁就吓破了胆。"

张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眼底掠过一丝漠然,早已没了观战的兴致。

龙傲依旧沉默静坐,瞳孔微微收缩,默默看着台上的拉扯。

周通嘴角挂着浅笑,静静等着看秦尘自取其辱。

所有人都默认,秦尘已然屈服,甘愿认输,拱手让出榜首。

赛场氛围压抑到了极点。

花流云占据绝对上风,心态愈发狂妄,言语羞辱层层加码。

"昨日能逼平我,我还高看你一眼,如今看来,不过是个贪生怕死的懦夫。"

"什么七玄门天骄,不过是任人拿捏的蝼蚁废物!"

羞辱声声入耳,秦尘始终沉默应对,不曾反驳,默默承受着所有嘲讽。

直到最后一句嘲讽,狠狠砸落下来:"你这般懦弱无能、苟且偷生,你姐姐若是知晓,怕是羞于认你这个弟弟!"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秦尘的所有底线。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秦尘的所有底线。

擂台上的动作,骤然停滞。

秦尘静静立在原地,两息之间,无数念头飞速翻涌。

一味忍让,换不来生机,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欺辱与死局。

丹田之内,青色气盘缓缓转动,沉寂已久的真气层层升腾,向内收敛凝聚,沉沉威势铺在擂台之上。

凛冽杀意悄然铺开,笼罩四方。

花流云丝毫没有察觉致命危机,依旧抬手催发武技,想要顺势终结战局,稳稳拿下冠军。

秦尘缓缓抬眸,眼底冰冷无温,再无半分波澜。

秦尘脚掌碾过擂台碎石,稳步踏出一步,重心下沉,身躯稳住。

第一式,血刀诀。

他复刻花流云最引以为傲的独门绝学,刀势凝练纯粹,威力远超原版。

这一刻的花流云,心神巨震,瞳孔猛缩,满脸不敢置信。

第二式,白虎裂金爪。

爪风撕裂空气,撞上花流云体外护罩,一层层撕开护体真气,直逼肉身。

第三式,裂山劲。

秦尘收爪翻掌,全身刚猛力量汇于掌心,掌势封住花流云所有闪避方位。

三招连击,层层叠加。

用花流云最引以为傲的绝学,亲手碾碎他所有的自负与尊严。

砰!

厚重掌力扎扎实实印在花流云心口。

清脆的骨骼碎裂声,清晰响彻整座擂台。

花流云身子向后腾空,重重砸落擂台,碎石顺着冲击向四周弹开。

大口鲜血接连喷吐,生机飞速流逝,浑身经脉寸断,彻底失去再战之力,瘫在台上奄奄一息。

他艰难撑着身子抬头,满眼惊恐、不甘与难以置信,嘶哑出声:"你……你答应过我,要放水让我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