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毒蜂之刺
洪山国的一系列变化,让南齐国格外紧张,如果说洪山国腐败严重,让齐桓幸灾乐祸的话,那么洪山国对边防的调整,却让齐桓寝食难安,这是不是要进攻南齐国的前兆?
东明国已经被洪山国灭了九年了,如今的洪山国,已经完全从东明的战争中恢复了过来,国力空前强盛,兵强马壮,这些年积极增兵,洪山国和东明两边的总兵力已经超过了四百万。就算自己仿制了霹雳炮,总体看来,洪山国还是强盛很多,更何况洪山国的将士战争经验更丰富,而南齐国已经好几十年没有打仗了。
齐桓接连很多天,心情沉重,而另外让他心里不安的事,这些年,他的三个儿子在暗地里似乎并不安份,开始相互猜忌,相互排挤。
虽然连云在端州证明了自己的才能,但仍然不为三个儿子所接受,几兄妹开始分裂,而关于二王子和三王子想要篡位的谣言,这些年时不时的传入他的耳朵。
范仲目前仍然是端州巡抚,在这里,齐明月已经为他生了两个儿子,而且对他言听计从,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就算范仲让她造反,她也会毫不犹豫。这些年,面对几位哥哥的白眼、排挤、打击,她已经受够了,兄妹之情,早就荡然无存。
“云,你就甘心这么一辈子当个巡抚么?”齐明月一边给小儿子喂奶,一边问范仲。
范仲笑了笑:“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当不当巡抚,还不是你父王说了算。”
“那万一以后父王不在了呢?”
范仲吻了吻她:“我原本以为通过我的努力,能让你父王欣赏我,重用我,但现在我有些失望,说实话,如果你父王真不在了,就我现在这点权力,你几个哥哥要整死我,还不就跟对付一只蚂蚁差不多。”
“那怎么办,我父王迟早会不在的。”
“你想造反吗?”范仲反问道。
齐明月心中突突的跳了一阵:“如果万不得已,我们总得想办法自保。”
“呵呵,可是我们没有兵权,你几个哥哥早就把我们算死了,就是怕有一天对他们形成威胁。”
“可恶,其实他们如果大大方方的接受你,我倒是很开心,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可是谁知道他们这么小肚鸡肠,可恶。”
范仲站起来,在屋子里踱步:“算了,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带着孩子跑吧,以我的武功,南齐国没人拦得住,咱们跑出南齐国去,投靠洪山国。”
齐明月叹了口气:“你去哪,我就去哪,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找到你父母,也不知道他们还在不在世。”
“呵呵,我已经有父母的消息了,他们当年被抓到洪山国去了,如今安居在洪山国北方。”
“真的?那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
“不用这么急吧,离开家乡,你不难过?”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不管去哪,我都不难过。”
范仲心里被刺痛了一下,自己欺骗齐明月多年,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底细,如果带她回洪山国,她会原谅自己骗她吗?总不能让全家人都骗她吧,他一时拿不定主意,干脆懒得想了,到时候再说。
晨美十一年三月,洪山国的边防调动全部到位,大批量的秘密武器,也秘密的送达洪齐前线和明齐前线,晨美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她呼唤回来玄苦,让他通知范仲,立即刺杀齐桓。
范仲接到通知后,制定了精密计划,他要把这个账赖在王子的身上。
“明月,我出去巡查几天,你好好的呆着,等我回来。”
“嗯,你去吧”,齐明月根本不用去思考,因为每年上半年和下半年,范仲总会下到各县、各镇,甚至乡村去巡查,了解人民的生活状况,听取民众的意见。
“这次我打算微服私访,以前带着很多人马,许多人都不敢讲真话,我这次要好好的调查一番。”
“嗯,这样最好”,齐明月给了范仲一个吻:“云,在外注意安全。”
范仲对内称病,卧床不起,把大小事务交给了齐明月,自己悄悄的出了门,往京都而去。玄静早就辞职了,他再也无所顾忌,凭着自己精深的武功,潜伏在皇宫中,等候最佳时机。
三天过去了,这几天齐桓并没有单独召见王子,范仲只能按兵不动,齐桓到哪,他就悄悄的潜伏到哪,甚至妃子们的寝宫。
第四天晚上,齐桓忧心忡忡,他想叫三个儿子来,听听他们对洪山国边防调动的看法,以商量应对之策,也顺便看看大家的心思。
他首先叫来太子,问了一些问题,太子表现得中规中矩,拿不出太好的办法。
他又叫来二王子,同样问了一些问题,二王子也答非所问,不愿意面对这个问题,明显逃避,齐桓叹了口气,让二儿子回去了。
他喝了一口茶,让人叫来三王子,但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范仲已经在他踱步的间歇,悄悄的在茶里下了断魂七步散,只要中毒,走上七步,就会立即死亡。
三王子过来了,齐桓又喝了一口茶:“齐多,如今洪山国调整边防,你怎么看?”
齐多:“父王,洪山国一直有虎狼之心,吞并我南齐国的想法由来已久,调整边防,无非是发动战争的先兆,我们应该立即进入战备状态。”
齐桓:“你觉得我们打得过吗?”
齐多:“父王,虽然洪山国兵多将广,还有霹雳炮,但我们也有,只要全国人民团结一心,誓死抵抗,肯定能保我南齐的周全。”
齐桓:“你认为哪些人能担当阻击洪山国的大任?”
齐多:“孩儿愿亲自率军,阻挡洪山国入侵。”
齐桓:“那你愿意到北面还是东面?”
齐多:“东面。”
齐桓:“为什么?”
齐多:“洪山国在东明的军队,战争经验非常丰富,我愿意守住最困难的战线,为父王分忧。”
齐桓点了点头:“你比你两个哥哥,都要勇敢”,他站起来,走到齐多身边:“但有时候光凭勇敢是不够的,战场上,需要的不仅仅是勇敢,还要有谋略,明天就我任命你为东区统帅,准备迎击敌寇。”
齐多:“谢父王,啊,父王!”,齐多惊呆了,自己的父王突然嘴吐鲜血,说不出话来,仰面跌到。
刚才齐桓走到齐多身边,刚好走了七步,话一说完,就毒发了,把齐多吓坏了,他忙转身出了寝宫,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御医。”
卫兵们赶紧过来,御医也在第一时间赶到,整个皇宫乱哄哄的一团,也不知道是谁在黑暗中喊了一声:“不好了,三王子刺杀陛下。”
南齐国皇宫炸开了锅,国王齐桓抢救无效死亡,终年五十四岁。太子齐格让卫兵捉拿三王子齐多和二王子齐隆,但两位王子在关键时刻,反应也真是迅速,早就逃出了皇宫,召集自己在皇城的力量,以应对随时可能的危机。
范仲见目的达到,悄悄的潜出皇宫,奔端州去了,连夜到达端州下面的县城,装模作样的考察民情,将刺杀成功的消息发回了洪山国。
国王驾崩的消息,很快传开,范仲停止了考察,回到了端州。齐明月嚎啕大哭:“云,这怎么办,没想到父王这么快就去了。”
范仲安慰道:“你别担心,有我在呢,现在也不知道你父王到底是被哪个王子杀死的,估计他们还在争斗中,没闲工夫管我们,我们静观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