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惩罚
晨美四年三月,王缺在罗山镇住了三天,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在那雪地里,晕了五个月,那个可恶的神是谁,难道是掌管妖界的神?不但打伤了他,还使得他的神力大大降低,实在可恶,神是这么不讲理的吗?这好像跟自己的想像相差甚远。
不过这些天,王缺却在自己的体内发现了神格,而且自己的神力似乎在缓慢的增大,金乔觉曾经说过,神力的大小,除了自己修炼外,还跟崇拜者有关,难道莫桑城广场那个雕像给自己带来了大批的信仰者?
王缺在心里思索着,他希望自己的信仰者更加多一些,那样的话,自己的神力就能上升得更快。
他翻开了《佛法无边》,开始领悟着书中的经文,他想要做一件事情,让整个圣亚大陆的人们都成为他的信仰者,那么他就必须为整个圣亚大陆的人民带来福音,这是他还未曾学到的,他相信这书里肯定有,所以日以继夜的苦苦参悟着。
当然,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快速增加自己的神力,那就是杀死别的神,抢夺神格,不过金乔觉没有告诉他这一点,以他现在的能力,说了也白说。
在罗山镇住了十天后,他告别了凌双双,回到了帝都,回到晨美的寝宫,被晨美抱着、咬着、哭着、压着、发泄着,他现在才发现,饥渴的女人就像猛虎一般,恨不得把他连皮带骨给吞了。
晨美没有一天不疯狂,除了上朝,一刻也没离开过王缺,贪婪的索取,永无止境,她似乎有使不完的精力,要把王缺榨干。
王缺在帝都住了七天,他实在受不了晨美的疯狂:“亲爱的,我得去看看火凤了,过几天再回来。”
晨美还没过足瘾:“不干,你得陪我一个月,才能去找火凤。”
王缺苦笑道:“咱来日方长,俗话说:小别胜新婚,你这天天吃肉,我怕你吃腻了。”
晨美:“哼,我叫你娶那么多女人,我偏不放。”
王缺摇了摇头,突然想起自己看见范仲的事:“跟你说个正经的,我在南齐国皇宫看见范仲了,要不要我帮你抓回来?”
晨美:“你添什么乱,是我派他去的。”
王缺惊讶道:“啊?你派他去的?他杀了李言,你没杀他么?”
晨美:“他是个人才,我不忍心杀掉,能帮帝国做点事,总比咔嚓一下要强。”
王缺笑道:“你这胸怀是越来越大了嘛,的确有国王气魄。”
晨美:“你这什么话,以前瞧不起我是不是,我能力多着呢,只不过你从来没有发现罢了。”
王缺:“那是,那是,我们家晨美能力还没完全展现呢,这个国王给我当,可能远远不如你,要不你就一直当下去吧。”
晨美:“你当真的?”
王缺:“真的。”
晨美笑了笑:“当就当,你以为我不敢啊,哼。”
王缺似乎觉得一副千斤重担卸了下来,心里轻松多了:“那就这么说定了,拉钩。”
晨美拍了拍他的手:“谁跟你拉钩,你当你三岁小孩啊,想去看火凤,去吧,朕准了。”
王缺:“谢主隆恩。”
晨美:“哎,你别急着走,你说说你今后的计划,不会又满天下跑吧,让我们几个女人独守空房。”
王缺:“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到处跑了,即使出去了,很快也会回来,你放心吧。”
晨美:“这还差不多,你是大男人,得说话算话。”
王缺连连点头:“当然算话的。”
他离开了帝都,回到了乾坤门,把金尼放在乾坤门的那个山洞里,让它安安静静的沉睡,而自己除了把火凤接回来,就是没日没夜的苦读,参悟,他希望能找到让金尼醒过来的方法,也希望能找到给整个圣亚大陆人民带来福音的方法。
在乾坤门呆了五天后,他想起了木子乔,也自然的想起了金山,这个混蛋家伙,居然在门里干出这等事情来,他展开神识,在圣亚大陆搜索着金山。
而此刻的金山,已经逃到了东明,神使鬼差的认识了王山,也就是以前的崔砚山,崔砚山见他武功高强,趁机拉拢了他,给自己做保镖,而他本人则在东明做起了大生意,成为了东明一大富豪。
“这个混蛋,居然跑去做人家保镖了”,王缺意念一动,金山立即瞬移,回到了乾坤门,站在了王缺的面前。金山惊慌失措的看着乾坤门的师弟师妹们,怀疑这是在做梦,愣愣的傻立在当场。
但王缺打碎了他的梦:“金山,你为何私自出逃?”
金山清醒了过来,惶恐的跪在王缺面前,汗如雨下:“掌门师兄,我怎么一下子就回来了?”
王缺哼了一声:“我让你回来,你就得回来,说吧,为什么私自出逃?”
金山想不通王缺的武功到底练到什么程度了,居然能把他从东明直接弄回乾坤们,但毫无疑问的是,掌门师兄的能力简直逆天了,他哪里敢承认自己奸污木子乔的事,竭力编造谎言:“师兄,我想出去历练一番,也好增长能力。”
王缺见金山不肯认罪,皱了皱眉:“是嘛?难得你如此上进,这么说,我还应该奖励你?”
金山战战兢兢:“师兄,我私自外出,本来就不对,哪里还敢期望奖励?”
王缺:“你也知道不对?男子汉大丈夫,自己做过的事,难道没有勇气承认么?”
金山心里崩溃,他猜测木子乔定事将自己那龌蹉事告知王缺了,只是他不会主动承认,继续顽抗:“师兄,恕金山愚昧,不明白师兄的意思。”
王缺生气了,他一拍桌子,金山心虚,浑身一哆嗦,低头不语。
王缺看着金山:“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明白,我乾坤们不允许这样龌蹉的事件发生,你说吧,木子乔的事你想怎么办?”
金山知道王缺已经了解了整件事情,抵赖不过了,心中惶恐,不停的磕头,泪水涟涟:“师兄,金山一时糊涂,对不起木子乔,对不起乾坤们,我错了,往师兄看在多年情份上,给金山一次改过的机会。”
王缺:“你有知道错吗,一开始根本就不想承认,人家木子乔那么纯洁的女孩,又是我们乾坤们的客人,你居然干出如此无耻的事,你还让我饶你?”
金山继续哭道:“师兄,做了那错事后,金山一直好后悔,我愿意娶木子乔为妻,一辈子给她做牛做马。”
王缺:“哼,你想得到美,你当人家是什么,死了你那条心吧。”
金山不停地磕头求饶:“师兄,金山知错了,求师兄饶恕,金山再也不敢了。”
王缺叹了口气,意念一动,就要处决金山,但他却下不去手,金山可是金乔觉的爹,也是乾坤们的弟子,自己能忍心杀他吗?
他摇了摇头:“算了,念在你曾经是我乾坤们弟子,我免你一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以后要一心向善,有任何恶行,我都会看在眼里,去吧,乾坤们没有你这样的人,以后不允许向任何人说你是我乾坤门弟子。”
金山见大难不死,赶紧磕头:“谢师兄开恩,谢师兄仁慈。”
王缺一挥手,只听得一声风响,金山从乾坤门消失了,回到了东明,他呆了一阵,庆幸王缺心软,自己捡回一命。不过他却感觉自己的胯下火辣辣的疼痛,忙脱下裤子,向下一瞧,顿时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崔砚山听到了金山的惨叫,赶紧从隔壁过来,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啊,金老弟,好端端的何必自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