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救黑风
不知不觉,寒冬将尽,春天在树梢的芽苞中蠢蠢欲动,帝都的积雪已经渐渐的融化。乾坤门帝都分舵里,王缺愁眉不展,在思考着怎么救黑风出来。
自己的丈母娘李妍一次见面的机会都没给他,这让他非常的意外,即使不给自己面子,总该给晨美一个面子吧,可事实是,谁的面子都不给,晨美也不敢就这么放了黑风。
王缺在房间里左转右转,实在按捺不住自己,他跟凌双双知会了一声,跳下地道,往晨美的寝宫而去。
晨美看着从地道中钻出来的王缺:“我实在是没办法,母后她坚决不放黑风。”
王缺:“她就那么恨黑风?”
晨美:“不,其实她最恨的是李言,当年李言带兵攻占黑龙镇,将我外公一家上下全部处死,只放了些仆人丫鬟,我娘哪里吞得下这口气。”
王缺:“可是你不但没处死李言,反而封他为西北军区大将军,所以你娘更生气了,对不?”
晨美:“你知道就好,她不但生我的气,更生你的气,所以绝不见你。”
王缺叹了口气:“她老人家要怎么才能原谅我呢?”
晨美:“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本来我还想让范云龙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但现在,这都不可能的了。”
王缺:“那倒是,范仲的事,估计范云龙心里也不高兴,不对呀,范云龙跟你娘关系很好吗?”
晨美脸色有点尴尬:“好不好不关你的事,你想救黑风,只有一个办法。”
王缺:“什么办法?”
晨美:“除非你早日登基做了国王,那你想干啥就干啥,不用管我娘的想法。”
王缺:“其实你也可以不管你娘的想法的。”
晨美:“按道理是可以,按实际上,我做不到,她毕竟是我娘,我要是再违背她的意愿,她该有多伤心,大家又怎么看我,为了自己的男人,连娘都不要了?我受不了别人在背后戳我的脊梁。”
王缺笑了笑:“嗯,我知道你最近心里也不好过,你就不要勉强自己了,我自己想办法。”
晨美:“你有什么办法?”
王缺:“暂时还没办法,不过我怎么能忍心让你受委屈。”
晨美眼圈一红:“你知道就好,要是你以后对我不好,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王缺把晨美搂在怀里:“傻瓜,胡思乱想干什么?”
王缺再一次无功而返,这见不到丈母娘,什么都白搭。杏采芝那双期待的眼神让他受不了,他只能安慰几句,走出了分舵,到大街上去闲逛,以缓解烦闷的心情。
他瞎逛了一阵,信步走进了一家茶楼,找了个僻静的角落,一边喝茶,一边想心事。
茶楼外面来了一辆马车,马车门帘拉开,范云龙走进了茶楼,王缺呆着没动,心道这么巧吗,范云龙也进这茶楼来了?
茶楼女老板赶紧迎了过来,很亲密的把范云龙接到后边房间里去了,王缺不由得好奇心大起,他并不知道范云龙风流好色。
还好人不多,他换了个座位,坐到那房间的边上,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范云龙跟女老板说些什么。
房间里隐隐约约的传来女人呻吟的声音,王缺明白了,这范云龙养着情人呢,他不好再听人家隐私,结了帐,离开了茶楼,躲在远处看着范云龙的马车。
半个时辰后,范云龙出来,乘着马车到处溜达,一会看看古董店,一会看看花鸟,最后进了家饭馆,吃起了晚餐,直到天黑了,才返回了范府。
王缺一个纵身,悄悄的越过了范府的院墙,摸到了范云龙的卧室外面,然而范云龙除了上床睡觉,再没有其他的活动。听着里面的鼾声,王缺退出了范府,回到了乾坤门分舵。
凌双双见他回来了,问道:“你去哪了,一下午都不在?”
王缺笑了笑:“心里烦闷,出去溜达了一圈。”
凌双双拿出一封信来:“师傅来信了。”
王缺:“哦?她说什么?”
“她就说新招了一百弟子,现在乾坤门有三百多弟子了,还问候我们的情况。”
“哦,那你回信说我们都很好,等把黑风救出来,我就回乾坤门看她。”
“黑风的事是不是实在没办法?”
“不是,虽然很困难,但我一直在努力,相信我,实在不行,我就劫了皇家的大牢。”
“不是吧,晨美肯定不干的。”
“呵呵,小乖乖,你放心吧,即使真的要走到那一步,我也不会让她知道是我干的。”
“那你可要小心了,皇宫中高手估计不少,不到万不得已,别那么干。”
“嗯,我知道,我今天盯上了范云龙,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出些把柄,只要把柄抓在我手里,哼哼,还怕他不帮我做事?”
“范云龙有什么用啊,又不是你岳父。”
“我觉得有用,晨美说他跟李妍关系不错,我到要看看他们什么关系。”
“呃.不会是情人关系吧?”
“你别乱想,我也不知道呢,我主要是想看看范云龙有什么出格的事,抓他把柄。”
“那你小心点,不早了,我给你准备热水,洗了早点睡吧。”
“嗯,我明天还要继续跟踪,就不跟你们吃饭了,你师娘要是问起,你就说我到宫里有事去了。”
“好。”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缺就秘密的守候在范府外面,把范府进进出出的人看得一清二楚。范云龙整个一上午都没有出来,王缺百无聊奈的等在外面,才知道跟踪这个活干起来也挺累人的。
一直等到黄昏,王缺趴在树丛中,都快要睡着了,范云龙终于出来了,打扮得很考究,上了马车。王缺赶紧起身,鬼魅般的跟在后面。
马车不紧不慢的穿过帝都无数的大街小巷,到了帝都近郊,转入了一片绿荫掩映之地,一个宽敞的大院,一所造型精美的房舍出现在王缺的眼前。
范云龙下了马车,进了房子,吩咐马车走了。
王缺趴在树上好奇的看着这所精致的房舍,这是他的度假别墅吗?连马车都走了,难道他要在这里过夜?
他趴在树上一边听着范云龙的动静,一边看看还有什么人来此。房舍中,范云龙开始洗澡,哼着小调,洗完了澡,又在房中练起功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四周一片漆黑,远处响起了马蹄声,王缺把身子往树里藏了藏,不知道是什么人会来这里。
马车在房舍外停了下来,里面走出一个全身遮盖的人,连面部都盖住了,进了门,将门牢牢的关起来。
那马车夫退出了院子外面,将院门紧紧的关闭,闪身到了院门对面大概五十丈的地方,藏在草丛中,算是站岗放哨了。
虽然他武功不低,但却没想到早就有人埋伏,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穴道被点了,顿时动弹不得。
马车夫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蒙面人,武功之高,简直难以想象,那蒙面人道:“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如果答错了,就永远看不到太阳升起来了。”
马车夫点了点头,那蒙面人问道:“刚才进去的人是谁?”
马车夫抖抖索索,似乎不敢说。这个蒙面人正是王缺,他哼了一声:“你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去看,不过我得先送你下地狱。”
马车夫:“饶命,我说,我说,是皇太后。”
王缺吃了一惊,他终于明白范云龙和李妍的关系了,怪不得那天晨美的表情有些尴尬。
他点晕了马车夫,让他躺在草丛中,一闪身,幽灵般的,又进了大院。所有的门窗全都关起来了,房舍中的隔音效果非常的好,王缺凝神细听,居然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到房间中有灯光。
他抽出乾坤剑,悄无声息的划开了窗户,跳了进去。转过了两个房间,他在一个紧闭的房门前停了下来,悄悄的伸出了乾坤剑。
房中,范云龙正与李妍在翻江倒海,尽情欢乐,哪会想到会有人进来,王缺一声不吭的站在床前,看着两人的表演。
“啊!”李妍发现了床前的王缺,吓得花颜失色,,急忙推开范云龙,用被子裹了身体。范云龙转过身来,看见一蒙面人正站在床前,顿时也大惊失色,顾不得光着身子,突然发招。但他的招式还没有使出去,就被蒙面人点了穴道,直直的站在那里,动弹不得了。
王缺盯着李妍看了看,用手指在墙上写了三个字:“放黑风”,便解了范云龙的穴道,原地消失了。
范云龙赶紧穿好衣服裤子,追了出去,哪里还有人影,他回到房间,李妍含着泪水:“这个小王八蛋,居然敢跟踪本后。”
范云龙一愣:“啊?你知道他是谁?”
李妍脸色铁青:“你看墙上不就知道了?”
范云龙看了看墙上的字:“放黑风?,天那,我知道了,是王缺这混蛋。”
李妍哭道:“真是丑死了,被他撞见这种事情,以后我还怎么见晨美。”
范云龙:“你先别急,我估计他不会告诉晨美的,但是他的条件是,放了黑风。”
李妍哽咽着:“他们私放李言这反贼,我也就不怪他们了,这黑风是上官雅的走狗,大闹我李家,让我丢尽面子,我怎么吞得下那口气,我如何面对我们李家死去的四十多口人?”
范云龙安慰道:“你先冷静下,现在被他抓了把柄,咱还是先暂时屈服,回头再想办法收拾李言、黑风这帮人,我就不相信他能三头六臂,保护得了这么多人。”
李妍抹了抹泪水:“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这小子,太过分了。”
范云龙呆了呆:“你啥意思?”
李妍:“我越来越看不惯晨美了,什么事都依着这个臭男人,还想把王位让给他,简直是昏头了。”
范云龙赶紧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我的姑奶奶,你别这么嚷嚷,她有玄苦撑腰,谁敢说个不字,不管怎么说,总还是你的女儿和女婿,他们的后人也有你的血统对不对?”
李妍叹了口气,眼泪又下来了:“罢了,罢了,随她去吧,只不过李言、黑风,我是不会放过的,哼,走着瞧。”
王缺在外面听得真真切切,知道李妍猜出了自己的身份,不由得苦笑了一番,过去解了那马车夫的穴道,便飞身回城去了。
回到乾坤门分舵,他思前想后,丈母娘日后肯定会想办法对李言、黑风等人不利,自己又怎么保护他们呢?
凌双双给他准备好了洗澡水,他满怀心事的边洗边想,把水都洗冷了,还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喂,你在想什么心事呢?”凌双双摸了摸已经冷掉的水。
王缺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奥,水冷了,算了,不洗了。”
他爬起来,穿好衣服:“双双,最近黑风可能就会被放出来了,可是我担心晨美她娘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竹溪镇不好呆了,你说他们去哪里比较好?”
凌双双惊喜道:“真的,那太好了。”
“你先别开心啊,以后的麻烦事还多着呢。”
“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住我们乾坤门去。”
“不是吧?奶奶会同意吗?”
“反正乾坤门人越来越多,需要帮手也越来越多,与其到外面请人,还不如让师娘他们全家都住进去,既安全,又能帮上忙。”
“也有道理呢,只是绝不能让外人知道他们去了乾坤门,我不想给乾坤门惹麻烦。”
“嗯,到时候,你亲自护送他们,秘密的回到乾坤门就行了,不早了,睡了吧。”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王缺脱了衣服,躺上了床,但马上就被凌双双抱住,狠狠的吃了个饱。
五天后,黑风被放了出来,也暂时住在乾坤门分舵。
晨美把王缺叫进了宫:“我娘怎么突然转变态度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王缺笑了笑:“是有点奇怪,不过这不是好事吗?”
晨美:“可是我心里疑惑啊,不知道原因,老难过的。”
王缺:“是嘛,你娘怎么对你说的?”
晨美:“昨天我娘叫我去,说她思前想后,终于想通了,不想在为难我,为这些小事分心,让我专心政务,把帝国带向强大,她说她原谅黑风了。”
王缺:“呵呵,这不是挺好的嘛,你娘深明大义,为了国家的未来,宁愿牺牲个人的恩怨,很伟大的。”
晨美:“我怎么听你这话怪怪的?”
王缺:“有吗?我说真心话呢,你应该公告天下,歌颂你娘博大的胸怀,让全天下起人以她为楷模,你忘了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两手都要抓吗?”
晨美咯咯的笑起来:“小样,就你懂,我什么都不懂,不但两手都要抓,还要两手都要硬”,她一伸手,双手紧紧的抓住了王缺的下体:“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王缺疼得叫了起来:“啊,宝贝,轻点,抓破了,可就没得用了。”
晨美松开了手:“抓破了好,当太监服侍我一辈子。”
王缺揉了揉疼痛的地方:“宝贝,我想跟你生个孩子呢,要当太监,也得等有了孩子之后。”
晨美粗暴的把他按倒在床上,她几把就扯掉了王缺的衣服,张嘴在王缺的肩上狠狠就是一口,留下一圈带着血迹的齿痕。
王缺叫了起来:“天那,你干什么,晨美?”
晨美脸上带着冰冷:“你说不说?”
王缺装着一脸无辜:“说什么呢?”
晨美:“你知道我想要听什么的。”
王缺摇摇头:“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晨美张开嘴,又要在另一边的肩上咬下,王缺挡住了她的嘴,她就直接一口咬在王缺的手上:“你说不说?”
王缺苦笑道:“姑奶奶,我不就跟踪了范云龙嘛,后面的事,我就不说了,你能猜到。”
晨美脸色冷若冰霜:“时间、地点、人物、故事情节,统统说来,不说我就咬了,下次不咬肩,我要咬断那贱东西。”
王缺见晨美真的火了,他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无奈,只能把那天跟踪范云龙的前前后后,详细的说了一遍。
晨美听完后,叹了口气,眼泪掉落,突然哭了起来,把王缺弄得七荤八素的:“我说宝贝,你别哭啊。”
晨美哭了一阵,静静的趴在王缺的身上:“缺,你说我娘是不是很过分?”
王缺:“这个.人家有人家的生活方式,你随她去呗。”
晨美没好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没有原则,别的女人我也就随她去了,可那是我娘,虽然我爹被软禁,但她就那么守不住寂寞吗,这要是被大臣们知道了,多丢人,我的脸往哪放?”
王缺:“你以前不也知道吗,怎么今天才发飙?”
晨美:“我以前听范仲说过,但一直半信半疑,只知道他们俩关系还不错,没想到还真是这样,这种事情,我除了能在你面前说说,我还能跟谁说去,你是我男人,我不对你发飙,我对谁发飙。”
王缺笑了起来:“好,好,欢迎陛下发飙,微臣感激不尽。”
晨美被他逗乐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讨厌”,双手在王缺身上捶打着,王缺捉住了她的双手:“宝贝,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如果你不逼我,我原本想烂在肚子里。”
晨美重新趴在他身上:“可是你不了解我娘,她这人睚眦必报,她永远都不原谅你的,而且,她肯定会想办法暗中整治李言他们,这是最头痛的事。”
王缺:“没事的,让李言他们多加小心就是了,你这个洪山国的老大,多给他们撑撑腰,也没人敢明目张胆的对付他们。”
晨美:“你刚才说的有一点我觉得有道理,不管怎么样,先把我娘歌颂一番,我让教育部那帮人编个故事,就说我娘忠心爱国,爱才如命,抛弃个人恩怨,推荐李言等国家栋梁之才,给她戴顶高帽子先,好让她不好意思找人对付李言他们,你说可以不?”
王缺笑道:“可以啊,蛮不错的。”
晨美转忧为喜:“嘿嘿,就这么定了。”
黑风在乾坤门分舵住了十天,夜里,王缺悄悄的带着他们潜出了帝都,昼伏夜行,向竹溪镇出发。
与此同时,教育部部长周正臣写了一篇洋洋洒洒的文章,大赞皇太后李妍,并向全国广泛传播,洪山国人人都知道,他们有个德高望重的好皇太后。李妍知道这事是晨美搞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堵住她的行动,不过能得到人民的热爱和称赞,心里也美滋滋的,还真的就暂时把李言、黑风的事放到一边了。
一个月后,王缺带着黑风、杏采芝和他们的两个女儿,悄悄的进入了乾坤门,将他们交给虹影安排,虹影看了看他们的两个孩子:“采芝,她们叫什么名字?”
杏采芝:“这是老大王月,今年三岁半了,这是老二王星,一岁半了,月月,快叫祖宗。”
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叫了声祖宗,虹影满脸笑容,慈祥的摸了摸王月的头:“嗯,不错,根骨很好,只要今后勤练武功,不会比她二叔差。王风,采芝,你们现在加入乾坤门的话,是有些晚了,这武功呢,学起来比较难,你们就作为我乾坤门的后勤人员吧,也是我乾坤门的一员,可以不?”
黑风:“奶奶,你安排了就是,我一定尽力去做。”
虹影点了点头:“好,我回头再安排你们具体的工作,王缺,你回来准备住多少天?”
王缺:“奶奶,我想去矿区看看火凤。”
虹影摇了摇头:“你呀,武功全撂下了,就成天在几个女人之间奔波,去吧。哦,对了,那几只凤凰也跑矿区去了,你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给我写封信回来。”
“好的,奶奶,那我就先走了,大哥大嫂,你们就安心的在这里生活,帮我照顾好奶奶。”王缺交代了一番,告别了大家,向着矿区而去。
此时已经是春暖花开,王缺看着满山野花,不由得有些感概,自己已经二十一岁了,这日子过得还真快。
十日后,他到达了矿区,不过首先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火凤正骑着凤凰高高的盘旋在天上,其他的三只凤凰也跟着一起盘旋。
聂小龙和甄珍妮都十五岁了,长成了大人,见王缺回来了,欢呼雀跃的跑出来,拥抱他们的大师兄。
王缺看了看甄珍妮,已经完全是成熟少女了:“珍妮,你是大女人了,以后可别随便抱男人了。”
甄珍妮满脸通红,聂小龙也有些不好意思:“师兄,你看到天上没,火凤师姐骑凤凰呢。”
王缺仰头看了看天:“我看见了,呵呵,我也想骑。”
王缺到矿区看了一圈,一切秩序还算良好,才放了心,回到了山腰的小屋。火凤在高高的天空看见王缺回来了,赶紧招呼凤凰下落,停在了小屋外面。
王缺紧紧的抱着火凤:“亲爱的,你越来越厉害了,这几个家伙从来不让我骑的。”
火凤勾着王缺的脖子:“亲爱的,你比我先骑上凤凰,难道你不知道?”
王缺惊讶:“啊?我从没骑过它们啊!”
“嘻嘻,我也是一只凤凰,你没骑过我吗?”
“呵呵,对呀,你是一只火凤。”
“嘿嘿,亲爱的,这几个月你有没有想我。”
“想啊,想死你了。”
“真的?”
“真的,骗你是小狗。”
“嗯,你回来我好开心。”
“我也是,看到你真开心。”
“要不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好,再生一个,你吃过药了吗?”
“没,你走了后,我就没吃过药。”
“好,那我们就生个宝贝出来。”
两人在小屋子里浓情蜜意,情话绵绵,一直到吃晚饭了,才下了山,跟师弟师妹们一起用晚饭。
“凤,你武功怎么样了?”
“内功第四重已经练完了,剑法学完了四招。”
“啊!你这么快的?比我当年还快啊。”
“是吗,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了?”
“呃.说来惭愧,我这一年都没怎么好好练过功,内功依然停留在第七重,剑法还是第六招,一点进步都没有。”
“已经很好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第七重,我听奶奶说,女人练这内功比男人难。”
“也许吧,不过也没那么容易的,师祖玉箫子练了五十年,都没有把第九重练完。”
“天,这么难的,你能到第七重,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估计第八重,第九重会难很多,如果第七重需要五年时间的话,第八重可能需要十年,第九重可能需要二十年。”
“呵呵,不管了,尽力吧,能到哪就到哪。”
“嗯,其他人怎么样?有没有武功特别出众的?”
“其他人,还是聂小龙和甄珍妮要强一些,他们两人跟我差不多,新招的那些,有的资质还不错,进步比较快,有些可能就稍微差些。”
“差到什么程度?”
“也不是特别差,有个别的内功第一重还没有过。”
“哦,没事,慢慢来,宝石采了多少?”
“自从开工以来,一共采了五百五十颗宝石,我们自己留下了五十五颗,其余的全部被皇家拿去了。”
“嗯,还算可以,五十五颗能卖不少钱了。”
“可是那几个监督还是嫌我们进度太慢。”
“别管他们,按照我们的进度来,安全生产。”
“嗯,我是不怎么理会他们。”
“还有其他情况没有?”
“其他的,就是有些师弟师妹们谈恋爱了,个别的,可能还那个了。”
王缺吃了一惊:“啊?那搞出问题来了,不是很麻烦?”
火凤:“嘘,小声点,就是小龙和珍妮,两个人守在门口,远离我们,可能也太寂寞难过了,你别责罚他们,好吗?”
王缺:“这两个家伙,我不会责罚他们,就是担心珍妮,不小心有了怎么办,她才十五岁。”
火凤:“我给了珍妮一些药丸,不会有事的。”
王缺:“天,你这个师姐,不知道批评下他们,反而提供方便,让他们更加肆无忌惮。”
火凤:“人家都已经那样了,我不这样,该怎么做?”
王缺摸了摸鼻子:“那倒也是,不过我得立个规矩,任何人未满十六岁之前,不得乱来。”
火凤:“那你的意思是满了十六岁,就可以乱来了?”
王缺:“啊!不妥不妥,我再想想。”
火凤:“算了吧,别管那么严,大不了我多做点药丸给她们,你还是想想练功的事吧,好久不进步,奶奶肯定生气了。”
王缺嘿嘿的笑了笑:“那倒是,我真得努力点了,不过你能不能跟那几只凤凰说一声,让我骑下它们。”
火凤笑道:“那要看你自己会不会跟它们交流了,明天我让它们到屋子前面来,你试试看。”
王缺:“好,我试试。”
不知不觉,王缺回到矿区一个月了,火凤真的再度怀孕,他除了照顾火凤日常生活外,把矿区的管理也接了过来,一边管理,一边勤练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