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德妃殡天
皇宫内,国王洪天的寝宫中,灯烛幽暗,萝幔深深,国王洪天和贤妃李妍正在睡觉,刚才一阵疯狂的运动,两个人都玩累了。
“报.”,突然门外有护卫大声的报告。
洪天皱了皱眉,赶紧穿了衣服起来,走出了寝宫:“什么事?不能明天白天说吗?”
那护卫跪在地上,急促的说道:“陛下,德妃娘娘殡天了。”
“什么”,洪天吃了一惊:“走,去德妃后宫。”
洪天快速的跟着护卫走了,贤妃李妍从床上慢腾腾的爬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整个皇宫都得到了德妃辛然殡天的消息,各部门顿时热闹成一团,只等国王陛下的命令,立即开启盛大的哀悼仪式。
德妃的寝宫外,戒备森严,除了德妃的四个孩子和御医总管司马木天之外,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洪天站在德妃辛然的床前,身后洪泽、洪湖、玥美、静美、馨美哭成一团。
德妃辛然死得很安详,像是在睡梦中突然离世,洪天问身后的御医总管司马木天道:“木天,是什么原因致死?”
司马木天回道:“回陛下,德妃娘娘没有中毒的痕迹,表情安详,根据娘娘以往的病史,她有轻微的心脏病,还有轻微的胃病,这些天娘娘稍微有感风寒,但并不严重。娘娘晚上吃了一碗甜食,还吃了一个桃子,微臣初步推断,由于风寒导致内府虚弱,甜食和冷食下肚,可能导致胃部不适,所以娘娘老早就睡了,但在睡梦中,进一步由胃部不适,引发心脏不适,以至于致命。”
洪天:“你这个推断准确么?”
司马木天:“陛下,娘娘吃的甜食和桃子,尚剩余一些,我将带回去检验,另外,如果陛下允许,我想检查娘娘的胃部和心脏,就能准确的找出原因。”
洪天皱了皱眉:“那岂不是要开膛破肚?”
司马木天:“是的,陛下。”
洪天摆了摆手:“德妃乃我的宠妃,我怎么忍心让她受如此之苦,你就查查她的食物吧,其他的不用了,以表示我们生者对死者的尊重。”
司马木天:“陛下仁慈,微臣谨遵陛下圣言。”
洪天转过头,看了看哭泣中的两位王子和三位公主,对司马木天道:“你先拿了食物回去检验吧。”
司马木天拜别洪天和王子公主们,带着食物出去了。洪天问道:“洪泽,你母后生前可有其他异常情况?”
洪泽抹了抹眼泪:“回父王,我也是得到消息才过来的,静美陪了母后一整天。”
洪天看了看静美:“静美,你把这一天的情况说一下。”
静美哽咽道:“回父王,由于母后感染了风寒,我从昨天晚上就一直陪着母后,这期间,母后除了吃御医开的药,并没有吃其他的药,早上起来的时候风寒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胃口大开,早膳,午膳和晚膳都是我陪着母后吃的,她吃了什么,我也吃什么,并没感觉有什么不妥。”
洪天沉吟了下:“是哪个御医开的方子?”
静美抹了抹眼泪:“正是司马木天总管亲自开的药。”
洪天想了想:“这么说来,你母后可能真是心脏病发作,在梦中去了,还算走的安详,洪泽,你安排后宫人等准备吊唁现场,明早开始,接受百官的哀悼。”
洪泽:“是,父王。”
洪天离开了德妃的后宫,到了自己的书房,找来了内务府总管侯天雨:“天雨,德妃殡天的消息,你知道了吧。”
侯天雨:“微臣知道。”
洪天:“嗯,你去安排一下,看个黄道吉日,准备准备下葬的一切物质和礼仪,按照贵妃的规格去做。”
侯天雨:“微臣领旨。”
洪天挥了挥手:“去吧。”
侯天雨领旨而去之后,洪天又找来了雅妃上官雅,上官雅眼圈红红,似乎刚刚哭过:“爱妃,德妃殡天的事,你怎么看?”
上官雅:“陛下,臣妾与德妃情同姐妹,听到消息后,悲痛万分,也不知道是自然而去,还是有人加害,望陛下明察。”
洪天叹了口气:“我问过司马木天了,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还怎么查?不过她走的很安详,的确像是心脏病突发,我会向大家宣布德妃的死因,其他的事,就不用太大动干戈了,省的搞得鸡飞狗跳,人人自危,到后来却发现其实就是自然死亡,你说呢?”
上官雅:“陛下英明。”
洪天点了点头:“嗯,没别的事了,只是作为姐妹,你的礼不能太轻了,下去准备下吧。”
上官雅离开后,洪天找来了贤妃李妍:“爱妃,这事你怎么看?”
李妍:“陛下,人难免生老病死,都是很自然的,虽然作为姐妹,我很悲痛,但还希望陛下爱惜龙体,天下还有很多事等着陛下去做。”
洪天:“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只是作为姐妹,你的礼不可太轻,你得好好准备准备。”
李妍:“陛下,我十六岁进宫,到现在才十四年,哪有雅妃那么多的宝贝,我只能尽最大努力,如果实在寒碜,还望陛下原谅。”
洪天想了想,从书房的柜子里拿出一对价值连城的白璧,递给了李妍:“这样吧,我支援你点,省的别人说闲话。”
李妍双眼泪光闪动,依偎进了洪天的怀抱:“谢陛下,臣妾就是万死,也难以报答陛下的恩情。”
洪天抱着柔若无骨的李妍,忍不住在书房里跟李妍温存了一番,直到天色快亮了,才倒在书房中,迷迷糊糊的睡去。
李妍回到自己的后宫,顾不得一晚的疲劳,赶紧招呼后宫总管,带领着仆人丫鬟,准备德妃的丧礼所需的物品。
天亮了,晨美一早醒来,就从小桃那里得到了德妃殡天的消息,她虽然对宫中内斗还没有深刻的认识,但也对这个消息感到突然。
德妃才三十六岁,身体一向很好,怎么好端端的就去了?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重大的隐情?她想了一会,就不再去想了,因为如果有隐情的话,最可能被牵扯的就是雅妃上官雅和自己的母亲李妍,无非就是为了王子们的太子之争。如今德妃倒了,洪泽、洪湖等于直接被踢出了局,剩下的就是弟弟洪句和洪海、洪谷之争了,就看谁的后台多,谁的手腕高了。
由于德妃突然殡天,王子们和公主们都休了学,一直要等到下葬后十日后,才会重新开学,火凤和上官琴变得无所事事,除了吊唁德妃外,其余的时间就由她们自己安排了。
上官琴拿出一副棋来:“小凤,来下棋。”
火凤苦笑了下:“你成心欺负我嘛,不下,我要去洗衣服。”
上官琴看了看火凤正在收拾的衣裤:“哟,火红的内衣。”
火凤赶紧把内衣藏在衣服里面:“红的怎么了,你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上官琴大笑,放下棋,过来拧火凤,两个人嘻嘻哈哈的扭成了一团。
门外来了一位客人,晨美站在门口,看着两位老师跟两个小女孩一样打闹在一起:“老师。”
两人忙停手转身,上官琴:“啊,晨美,你怎么过来了?”
晨美进了屋子:“大家都去忙了,我没事干,来你们这里玩啊,你们在玩什么,这么开心。”
火凤过来抱住晨美:“没什么了,晨美,你想去哪里走走?”
晨美:“我也不知道,反正无聊,要不就在你们这里玩吧。”
上官琴:“好啊,来,晨美,我们下棋。”
火凤松开了晨美:“你跟上官老师下会棋,我把衣服洗了,就来跟你玩。”
晨美奇怪的问道:“宫里不是给你安排了丫鬟了吗,怎么还要自己洗?”
上官琴笑道:“晨美,你不知道,小凤老师的内衣火红火红的,她怕外人看到。”
火凤瞪起了眼睛:“小琴,你怎么在孩子面前乱说话,注意形象。”
晨美捂着嘴:“没关系,没关系,大家都是女人嘛。”
火凤脸红红的:“没关系,你笑什么,上官老师从里到外都是黑的,跟只黑猫一样。”
晨美咧着嘴笑得合不拢:“真的啊,我看看,”她站起来,当真要去掀上官琴的裙子,上官琴脸色微微变了变:“小凤,你过份了啊,到此为止,洗你的衣服去,晨美,来,下棋。”
“呃.”晨美做了个鬼脸,乖乖的坐在上官琴对面,跟她对弈。
火凤挤了挤眼睛,转身出去洗衣服去了,上官琴微微变色,她看在了眼里,不禁思考着,这女人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要隐藏武功?刚才说到黑猫,她怎么有些变色?黑猫?黑.,黑龙会?难道她是黑龙会的,代号黑猫?火凤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管怎么样,自己必须小心,不能露出半点马脚。
而屋子里,上官琴一边跟晨美下棋,一边也在思考,小凤是不是发现我什么了?不行,她在我身边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必须得想办法把她赶走。
晨美感觉今天上官老师的棋下得真臭,她怎么有点心不在焉的?她把棋子往盘中一落:“老师,你输了。”
上官琴笑道:“晨美,你的棋艺长进了,呵呵,来,再来。”
晨美:“不是我长进了,是老师你心不在焉,在想什么呢,老师,不会是在思念某个帅哥吧?”
上官琴刮了下她的鼻子:“小小年纪,哪学的这些不好的东西,再来,这次我肯定赢你。”
晚上,雅妃上官雅的后宫里,上官琴正与她秘密交谈:“姑姑,那个侯小凤呆在我身边,我觉得不安全,能不能想办法把她赶走?”
上官雅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她不是侯天雨的侄女吗?会点武功,有什么不安全的?”
上官琴:“不,姑姑,凭直觉,我觉得她没那么简单,我们还是应该警惕点,难保不会有人暗中查我们的底细。”
上官雅沉吟了一会,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是要万分小心,我来想办法,你回去吧,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而在贤妃李妍的后宫里,火凤也正在跟李妍密谈。自从她进宫当了公主们的武术老师以来,由于跟晨美关系好,所以也常到李妍的后宫拜访,逐渐的,李妍决定拉拢她,一个诚心拉拢,一个正要巴结,两人一拍即合,开始了秘密的合作。
火凤:“娘娘,我觉得上官琴很可疑。”
李妍:“哦?说来听听。”
火凤:“今天晨美过来玩,我开玩笑说,上官老师从里到外都穿黑的,像只黑猫,她脸色微微的变了变,被我看在了眼里。”
李妍:“黑猫?难道跟黑龙会有关系?”
火凤:“我正是这么想的。”
李妍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我就知道黑龙会在宫中必有后台,只是不知道后台是谁,小凤,你不要动声色,继续暗中观察她,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柄,想要扳倒这个后台,是绝对不可能的。”
火凤:“是,娘娘。”
李妍:“还有,你自己要小心,不要让人知道你是我的人。”
火凤:“知道,娘娘。”
李妍:“好,你去吧,出去小心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火凤悄悄的从贤妃李妍那里出来后,并没有立即回住处,而是遛了一大圈,才回去了,上官琴笑吟吟的看着她:“小凤,去哪里私会情人去了?”
火凤:“就知道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刚才你不在,我闲得无聊,就去逛了一圈,怎么,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上官琴:“哈哈,是呀,我想死你了。”
火凤扬了扬眉毛:“是吗?正好我也想死你了,来吧,宝贝”,她张开双臂,就要去拥抱上官琴,上官琴赶紧笑着躲开了:“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早点睡吧,明天咱们还要去德妃灵前祭奠。”
火凤:“哦?终于轮到我们了?”
上官琴:“是啊,今天是内务府、礼部等等,明天就是国子监了、兵部等等。”
火凤皱了皱眉:“兵部?”她不想再遇到范云龙,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无非就是见她漂亮,想让自己做他的情人。
不过既然国子监和兵部安排在同一天,那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应付范云龙了。
夜已经深了,洪天坐在自己的书房里,若有所思:“既然德妃辛然殡天了,等个一年半载,我就再封个妃子吧,嘿嘿,不过范云龙这小子,我得先提醒提醒他。”
而此刻在范府里,范云龙正拉着范仲喝酒:“儿子,明天悼念活动,你就别去了。”
范仲不解的问:“为什么啊,爹?”
范云龙:“哎呀,大人的事,小孩子去不去没关系的,我放你的假,随便你想去哪玩。”
范仲转了转眼珠:“爹,你不会想去泡妞吧,明天是兵部、国子监等等部门,你正好可以遇到侯小凤,对不?”
范云龙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对你个头,德妃娘娘殡天了,咱们去悼念,去那泡妞,你找死啊。”
范仲:“爹,不是我找死,是你找死。”
范云龙瞪着眼睛:“小子,你活腻了吗,敢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范仲:“别说我没提醒你啊,你感兴趣的,陛下也感兴趣,你准备跟陛下争吗?”
范云龙吓了一跳:“什么?你小子可别乱说。”
范仲:“信不信由你,唉,凭你这智商,居然能带千军万马,唉”,范仲摇着头,站起来,走了。
范云龙的脸涨得发紫:“小子,你.”
第二天的祭奠活动,出乎火凤意料的事,范云龙并没有来跟他套近乎,整个过程,一脸的肃然和悲切,没有看她一眼。
这是什么情况?她想不透,不过心里很轻松,终于不用那么头疼的去应付范云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