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要不喊道士来家里给她看看?”

姬见白被绑架的时候是不是也挨了不少的打,所以才会生病的?

看着情况不好的陈家两兄弟,既蓟忽然想到姬见白的事来,她那日将姬家几人的对话都听了进去,显然也对姬见白的了解更加深了些许。

意识到或许这一群人就是害得姬见白生病的凶手,既蓟神情严肃。

用人类的话来说,她此刻的心情大概就是,

自家的孩子怎么能随便就被人欺负了呢?

她正琢磨着怎么才能做点什么帮姬见白出出气,顾勉跟绑匪不知道得到了什么消息,他们朝既蓟走来。

两人的目的很明显,显然是冲着既蓟去的,可一旁刚刚被既蓟安抚着好一些的陈竹垣却再次嚎啕大哭起来。

小孩子的哭声很闹人,尤其是陈竹垣这种不要命的哭法。

持枪绑匪不耐一声,他快速将手中的枪上膛,眼看枪口都已经对准陈竹垣了,顾勉先一步挡住他的动作。

“不是还准备拿他向陈家要钱?”

绑匪啐了一口:“他妈的吵死了,闭嘴!”

被绑匪这么一吼,陈竹垣哭声不止,他抽抽噎噎道:

“呜呜呜呜,我要妈妈,爸爸救我呜呜呜。”

见陈竹垣还不安静,绑匪似乎耐心耗尽,他举着枪朝地上狠狠的开了一枪。

一声巨响。

陈竹垣不敢再哭了,他整张苍白的脸憋的通红。

原先半死不活的少年也被惊醒,他狼狈的撑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随后又被其中一个绑匪狠狠对着他的腹部来了一拳。

他闷哼一声,再次晕了过去。

在场一共三个人质,就既蓟还完好无损的呆在原地。

她好奇的看着绑匪手中的枪,眼中划过一抹思考。

人类,好像很害怕这个东西。

跟一旁哭闹不止的陈竹垣比起来,既蓟显然安静的过分了。

持枪绑匪盯着既蓟多看了两眼,随后一把拎起既蓟,他将还带着烫意的枪口戳在既蓟的脸颊上。

“小野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既蓟的脸颊迅速泛红,不断传来阵阵痛意。

她缓缓眨了眨眼,黑质的瞳孔锁定了持枪绑匪。

绑匪被既蓟这么看着,只感觉后背一凉,手上一个脱力,既蓟跟枪都掉落在地上。

他捂住胸口倒在地上,嘴里发出悲鸣:“啊啊啊啊啊啊—”

这边的动静引的其他人纷纷侧目,离得最近的顾勉瞳孔一缩,他将发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对持枪绑匪这突然的变故丝毫没有前兆。

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快速朝既蓟看去。

只一眼,顾勉的瞳孔猛的一缩。

既蓟捡起了地上那把枪。

他下意识的想要去抢夺,不曾想既蓟举起了手中的枪,直直的对着地上的绑匪。

顾勉看的分明,她的动作跟绑匪的动作一模一样,除了手的大小,其他没有丝毫差别。

......

姬承的速度很快,但等他带着人赶到废旧工厂的时候里头就只剩两人。

陈家的两个小孩。

陈竹垣陪着陈竹顷,两人都是恢复了一点理智跟意识,见到姬承跟姬景明,陈竹顷扶着墙站起来,出声喊道:

“姑父—”

没见到既蓟,姬承神情沉的可怕,他理都没理陈竹顷,转身离去。

姬景明看了两人一眼,“陈家的人已经在外面等你们了。”

陈竹顷靠着陈竹垣点点头,他神情复杂,古怪开口:“景明哥,你们收养的那个孩子......”

姬承的速度很快,顾勉带着人没跑多远就被姬承派人堵住了。

顾勉一行人不过十几号人,围住他们的却几乎有上百号人,其中警方的势力几乎看不到,都是姬家的势力。

他心中一沉,看了姬承此番是要下狠手了。

顾勉从后排把既蓟拽了出来,以此来跟姬承对峙。

见既蓟被拿枪指着,姬承一时呼吸一顿,随后心中重重的跳了几下。

他直接走到最前面跟人谈判:“把人放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顾勉微顿,他眯着眼打量姬承,随后伸手在既蓟的胳膊上看似用力的拧了一下,果不其然看到姬承脸色一变。

刚要继续,姬承不耐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说出你的条件。”

顾勉看了一眼身后的同伙:“我要五千万美金。”

姬承没犹豫,“可以,但你不要再动她。”

见此,绑匪再度追加条件:“还要安全放我们离开。”

这次姬承没马上应下,但也没拒绝。

僵持了一会,见姬承还不应声,顾勉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在既蓟的后背上一戳。

下一秒,既蓟抽抽噎噎道:

“姬承,宝宝怕。”

“......”

姬景明看着抱着既蓟的姬承,神情不明。

既蓟趴在姬承的肩头,姬承的手还在她背上轻轻的拍着,很少能感受到姬承这么温柔的时刻。

她抱着姬承的脖子,感受到姬承的心跳的有些快,呼吸也比过往重了不少。

“姬承?”

姬承应了一声,他低眸看了一眼怀中的既蓟,抬手抚了抚既蓟的眉眼,声音难得的放轻:

“不怕了,我带你回家。”

既蓟眨眨眼,比起姬承的紧张,她更多的则是心虚。

尤其是在无意中瞥见姬景明探究打量的目光,既蓟更心虚了。

尤其是在回了姬家之后,姬鹤汀几人都围了过来。

姬鹤汀的眼眶红红的,她一见到既蓟就忍不住将既蓟抱住了,她的声音里都带着抖。

“乖乖,怕不怕啊?担心死姑姑了,让姑姑好好抱抱。”

既蓟有些手足无措,她乖乖让姬鹤汀抱着。

姬屿之挨着姬鹤汀坐着,姬鹤汀抱着既蓟,他就在一旁看着,见既蓟脸都憋红了,但什么话都没讲。

他也跟着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伸手捏了捏既蓟的小手指,“是不是吓着了?”

又抬头去找管家,“这种小孩吓着了是不是容易丢魂,陈叔你知道怎么叫魂吗?”

姬见白也忍不住侧眸,他难得搭了一句话。

“怎么都不说话了?”

“要不喊道士来家里给她看看?”

管家也有些心疼的看着既蓟,他轻声道:“小小姐,感觉怎么样?”

既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感受,她觉得自己人类的身体好像要坏掉了。

一直涨涨的,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