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容筝哄,主动吻

病房里,沈秋娴靠坐在病床上,看见容筝,嘴角勾起慈祥的笑,“容丫头,你那么忙,不必天天来看我的。”

容筝在床边坐下,“我不忙,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赵姨打开保温桶见粥和豆浆分量很足,还放了三个水煮蛋,笑着看向容筝,“容小姐这是将我和少爷的早餐也一起准备了?”

“嗯。”

“容小姐有心了。”

沈秋娴看着容筝眼底下的乌青,关心道:“很早就起了吧?瞧瞧,这黑眼圈深的,下回别这样了,瞧着多让人心疼啊。”

说着她抬眸看向容筝身后,“容丫头给你也带了早餐。”

容筝转头,见宋时彦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病房门口。

宋时彦朝容筝微微颔首,边朝屋里走边淡声道:“谢谢。”

男人嗓音淡漠疏离,容筝心口微微刺痛了一下,轻声回了一句,“不客气。”然后起身看着沈秋娴说,“您好好养着,我病房还有事,先上去了。”

“去吧,别惦记我这把老骨头了,我挺好的。”

容筝朝门口走的时候,宋时彦正好朝床边走,两人擦肩而过,男人目不斜视,仿若两人是陌生人,容筝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快步走出病房,来到外面走廊,不知怎地,眼睛突然就潮湿了。

她微微仰头,将眼底的湿意逼退,拿出手机给宋时彦发了一条消息:【我有话和你说,在楼梯间等你。】

病房内。

沈秋娴见宋时彦又盯着手机看,“你去忙吧,不必在这里守着我,有你赵姨就够了。”

宋时彦将手机放回口袋,“不忙。”

“怎么不忙,大早上就见你时不时盯着手机看,这会儿又看,公司有事你就去忙,我这手术都做完了,好得很,不需要你陪着。”

叮~

宋时彦手机响了一声,他立刻拿出手机,看见容筝发来的消息,嘴角不自觉勾起,但很快被他压平。

他抬眸看向沈秋娴,“我出去打个电话。”然后转身快步朝外走。

沈秋娴朝他的背影道:“什么电话这么急,先吃早餐。”

宋时彦头也不回地说:“一会儿回来吃。”

沈秋娴看着转眼消失在病房的孙子,转头看向赵姨,“他刚是不是笑了?”

赵姨端着粥来到床边,“你说少爷吗,我在盛粥没注意。”

“我刚好像看见他看消息的时候笑了。”

“少爷向来稳重,不苟言笑,一个消息,不至于吧?”

沈秋娴想想也是,谈几个亿的订单,她这个孙子眼睛都不眨一下,有什么消息,值得她这个孙子这么高兴?

下一瞬,她想到什么,有些激动看着赵姨,“你说会不会是颜丫头给他发的消息?”

这事赵姨真不好评判,其实她觉得少爷好像和卫小姐没什么事,说是在交往,她半点看不出两人之间有小情侣的羞涩和绵绵情义。

没有眼神交流,也没有任何暧昧的举动,看着有点像兄妹俩。

但这话她不好在沈秋娴面前说,沈秋娴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少爷和卫小姐的婚事,甚至连两人以后生孩子的事都经常在嘴里念叨,说两人要是能生个和容小姐女儿一样可爱漂亮的小丫头就好了。

赵姨接不下话茬,只好转移话题,“容小姐这粥煮的不错,营养又清淡,您尝尝。”

楼梯间。

容筝听见动静,抬眸见宋时彦推门进来,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安定些许,她还以为他生气,不会来。

宋时彦在离容筝三五步距离的时候,停下脚步,深邃沉静的目光望着她,没说话。

容筝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鼓起勇气,主动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见他没抽走,才有勇气开口讲话,“你还在生气吗?”

宋时彦薄唇微掀,“不明显吗?”

容筝:“……”很明显了。

容筝目光真诚看着宋时彦,“我和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不会回心转意。”

宋时彦垂眸望着容筝,“你觉得我是因为这个生气?”

容筝微怔,眼底浮现疑惑。

不是因为陆裴川,那是因为什么?

宋时彦看着容筝迷茫的样子,微微叹息一声,他气得昨晚几乎一宿没睡,她却连他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

他惩罚般捏了一下掌心的手。

容筝有点疼,但她没吱声,一脸虚心求教的模样望着宋时彦,“那你是因为什么生气?”

“你和他接触,我固然不高兴,但我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知道有些事不可避免,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从未想过要告诉我,就连我问了,你还想要隐瞒,你到底将我放在你心里的什么位置?”

难怪他昨晚问了那两个问题后就挂了电话,原来他是因为这个生气。

容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立刻解释,“不告诉你不是刻意想隐瞒,我根本没想那么多,一直以来遇见事情,我都是自己处理,习惯了。

至于你后来打电话问,我犹豫也不是想隐瞒,而是想着老夫人还在医院,宋霜华又没安好心,你还要工作,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你分心受累。”

原来她是因为关心他。

还有,她觉得陆裴川的事是小事。

不得不说,容筝这些话让宋时彦十分受用,心中的郁气瞬间消失无踪。

不过看见她浓重的黑眼圈,心头又有些不爽。

宋时彦抬手,修长手指轻轻掠过容筝眼底的乌青,嗓音酸溜溜的,染了一抹心疼,“你昨晚陪了他一夜?”

“没有,他退了烧我就回来了。”

宋时彦点头。

容筝见他再没别的反应,小心翼翼问:“你还生气吗?”

不生气了。

但宋时彦嘴上却没说实话,“嗯。”

容筝眉心微蹙,她都解释清楚了,他怎么还生气,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着他刚才在病房对她的冷漠,心头闷闷的难受。

她垂着眼帘,低头看着地面。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就不能哄哄我?”

男人低沉状似有些无奈的嗓音从头顶飘了下来。

容筝抬眸看他,没想到宋时彦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下一瞬,满脸求知欲,“怎么哄?”

宋时彦抿唇不语,只一瞬不瞬看着容筝,那意思好像在说:那是你的事。

容筝还真没哄过男人,一时有些无措,“我不会哄。”

宋时彦闻言,高兴又无奈,高兴是她不会哄,说明她没哄过陆裴川,无奈是他还得教她怎么哄他自己,“吻我。”

“啊?”

宋时彦眉梢微挑,“吻也不会?”

容筝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眉眼间染了一抹羞涩,轻声说:“这个会的。”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微凉的唇上亲了一下,“还生气吗?”

“你这是亲,不是吻。”

“……”

容筝双手攀上宋时彦线条流畅的脖子,再次踮起脚尖贴上他的唇,这次没有离开,而是学着他之前吻她的样子,轻轻吮吸他的唇瓣。

吻了好一会儿,见男人只是眸色深沉看着她,没有任何回应,心头不免有些挫败。

她放开他的唇,小声为自己辩解,“这不是亲了,是吻的。”

宋时彦不知道容筝明明已经结过婚,怎么在男女亲热这事上,还如此笨拙青涩,脸皮还特别薄,很容易害羞脸红,一点也不像离过婚的少妇,反倒像未经人事的少女。

偏偏她这羞涩笨拙的样子,还特别勾人,勾得他浑身燥热,勾得他气息不稳,勾得他再也端不住了。

宋时彦长臂一伸,搂住容筝的腰将她按在自己身上,让女人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挺拔的身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脖颈,低头覆上她诱人的红唇。

辗转,厮磨,吮吸,之后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汲取她的甘甜。

从温柔,到强势。

一会儿和风细雨,一会儿狂风暴雨。

容筝被他吻的浑身发软,双手抱着他紧窄的腰,微微仰着头,任他予取予求。

相比他在病房的淡漠,她还是更喜欢他现在的热情。

所以即便她被他吻的都快站不稳了,她仍旧没有推开他,只是抱着他腰的手更紧了些。

良久,宋时彦才结束这个吻,他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沉沙哑,染了轻微的喘息,“这才是吻,学会了?”

容筝脸上布满红潮,眸光水润潋滟,如实说:“太难了,学不会。”

低低的笑声从宋时彦胸腔里传出。

容筝很少见他笑得这么开心,男人深邃的眉眼微弯,眼角那道细纹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性感,撩人的紧,她有些看呆了。

宋时彦觉得容筝有时候真诚得让他有些无奈,就像昨天电话里他最后问她的那两个问题,她都不知道撒一下谎,回答得那么实诚。

但现在的容筝,又真诚得特别可爱,让他忍不住心生愉悦,嗯,还忍不住想逗逗她。

“你是想让我继续教你?”

容筝立刻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里是医院,虽然楼梯间这边很少有人过来,但不代表没人过来,刚才那个吻,已经够让她提心吊胆了,她哪里还敢继续?

“我觉得是。”

“我……”

容筝才说了一个字,唇又被宋时彦堵住。

不知道是他的吻技太好,还是心之所向,容筝发现,她对宋时彦的吻,没有丝毫抵抗力。

正在两人吻的投入的时候,突然身后传来吱呀一声响,是门被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