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容筝躲进宋时彦怀里

宋时彦看着容筝的眼睛,嗓音低沉认真,“棠棠身体里流着我的血,你和棠棠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容筝眸色微顿。

这话不对。

棠棠身体里怎么流着他的血了?分明流的是陆家人的血,罢了,他是陆家养子,说流着他的血也行。

原来他还是记着陆家的养育之恩,记着答应过陆裴川要好好照顾她和棠棠,她突然躲着他,他应该是担心她出什么事吧。

“我和棠棠都挺好的,你不必担心。”

宋时彦看着容筝这么平静的反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在她心里,他还是棠棠的大伯。

他点点头,“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大佬都这么较真的吗?

看来今晚不给他一个说法,是过不去了。

容筝垂眸看着地面某处,开始胡编乱造:“我只是不想总是给你添麻烦,见面少了,麻烦自然就少了。”

宋时彦看着容筝的发顶,总觉得她似乎还是没说实话,但除了这个理由,他确实也想不出别的理由了,“我说过你的事从不是麻烦。”

容筝想起了她刚来京市,他将房子租给她,那时他也说了,她的事从不是麻烦。

作为棠棠的大伯,他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很好很好了。

容筝正想说什么,突然声控灯灭了,楼梯间那边有一只猫嗖的一下窜出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那双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散发出诡异的光芒。

她吓得一颤,下意识躲进宋时彦怀里,“猫,有猫。”

她很怕猫,因为小时候被猫挠过。

温香软玉突然入怀,宋时彦身子猛地一僵,下一瞬,长臂轻轻揽住容筝的腰,将她护在怀里。

随着猫闹出的动静,声控灯又开了,猫很快又窜到楼下去了。

容筝听着声音远去,直到没了动静,才松了一口气,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紧紧抱着宋时彦的腰,整个人都缩在他怀里。

脸瞬间红得快要炸裂。

她立刻从宋时彦怀里退出来,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对不起……我……我怕猫……”

宋时彦喉结上下滚动,手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腰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鼻息间还有她身上清淡好闻的体香,勾得他身体躁动难安。

他压制着眼底的炙热和暗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回应:“嗯。”

“我……我回去了。”容筝转身逃也似地离开了楼梯间。

回到包厢,周驰耀和张伯年已经吃好了,两人正在喝茶聊天。

周驰耀看向对面坐下的容筝,脸上飘着淡淡的红晕,神情透着慌张,给人一种被丈夫调戏了害羞小媳妇的既视感。

他撩唇问:“容医生怎么看着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容筝喝了一口花茶,试图压一压完全乱了的心跳,“我刚才碰见了一只猫。”

周驰耀眉梢微挑。

猫?

她竟然将宋时彦比作猫?

难道不应该是老虎吗?

“那你没事吧?”张伯年关心询问。

容筝摇摇头,“没事。”

周驰耀意味深长看着容筝,“容医生没碰见彦哥?”

容筝垂眸将所有慌乱和心虚掩于眼底,“碰见了,他在抽烟。”

周驰耀眼底划过一抹笑意,“那你被猫吓着,彦哥没帮你?”

容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容筝低头又喝了一口茶,“猫窜一下就走了。”

这时宋时彦回来了,他进入包厢。

之前宋时彦坐在里面,容筝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给他让位。

宋时彦没进去,而是看着张伯年,“张院长吃好了?”

张伯年见宋时彦站着,他哪里敢坐,立刻起身,“吃好了,多谢宋总作陪。”

宋时彦微微颔首。

周驰耀知道,宋时彦这是想走了,起身,“张院长,那我送你回去吧?”

张伯年立刻摆手,“不麻烦周董了。”

“不麻烦,一脚油门的事。”周驰耀说完看向宋时彦,“彦哥,容医生就麻烦你送她回去了。”

宋时彦:“嗯。”

容筝立刻拒绝,“不用了,我打车就行了。”

宋时彦眉心微蹙,刚答应不躲着他,现在又躲,“晚上你一个人打车不安全。”

“我不坐黑车,坐正规的出租车不会有事的。”

周驰耀看出来容筝这是铁了心不让宋时彦送,“要不彦哥你送张院长,我送容医生回家,正好我要去一院有点事,顺路。”

容筝立刻接话,“真的顺路吗?”

意思很明显,愿意让周驰耀送。

周驰耀看了宋时彦一眼,见他没反对,这才点头,“嗯。”

容筝:“那麻烦你了。”

四人离开餐厅。

路上,周驰耀开着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见容筝望着窗外在发呆。

也不知道容筝怎么了,最近突然躲着彦哥,白栀约她都约不出来,如果不是借着张伯年约她,她还不知道要躲彦哥多久。

他还以为彦哥和容筝见一面能聊好,这看着怎么感觉更糟糕了?

不行,作为好兄弟,他必须做点什么。

“容医生,你知道第一医院最大的董事是谁吗?”

容筝将目光从窗外收回,看向周驰耀,“难道不是周先生你吗?”

周驰耀如实道:“以前是,但是一年前彦哥就买下了周家在一院的所有股份,所以彦哥才是一院幕后最大的董事,我只是打工的。”

容筝有些惊讶,没想到宋时彦才是她的顶头上司,不过很快她又觉得没什么,宋氏集团是跨国企业,资产遍布全球。

而宋氏集团总部又在京市,只怕这京市明里暗里不知道多少产业都是属于宋氏的。

容筝不知道周驰耀怎么突然和她说这些,这些商业上的事情和她又没关系,只敷衍应道:“原来是这样啊。”

“有件事和你有关,我不知当讲不当讲。”周驰耀开着车,似有些犹豫地说。

容筝好奇,“什么事?”

“医院的事一直是我在打理,但唯独两件事,是彦哥亲自下令,第一件,让医院搞一个特招,第二件,姜佳的事,相关负责人必须严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