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刘寻摸了我的腿,你还帮他说话!?
这句话发过去仅仅几秒,沈曼那边就回了一个【?】过来。
李磊大喜,差点没从床上蹦起来。
他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沈曼感兴趣的话题。
看来网上说得对,女人都喜欢八卦,尤其是关于自己闺蜜的八卦。
夏薇是沈曼的闺蜜,夏薇的八卦,沈曼肯定有不小的兴趣。
于是他立马回了一句:【我刚才凑过去看的,寻哥还不想给我看呢!】
沈曼:【他们俩在聊什么?】
李磊想了想,他刚才主要看的是那个头像是不是沈曼的,确认是夏薇之后就没太仔细看内容了。
就记得内容里好像有“摸”和“腿”这两个字,但具体是什么没看清,他当时还觉得寻哥也是闷骚得很,哪有追女生一上来就说这些的啊?
但他觉得,要是不把完整的信息告诉沈曼,沈曼说不定就不感兴趣了。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几秒,然后打出了一行字:【刘寻好像想摸夏薇的腿!】
沈曼那边看到这条消息,愣了老半天。
她望了一眼对面床铺的方向,夏薇还窝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沈曼心里忽然冒出一股不真实感。
真的假的?
夏薇平时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说话轻声细语,走路目不斜视,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背地里却在跟刘寻聊这些?
她知道夏薇肯定对刘寻有意思,今天联谊活动上,夏薇看刘寻的眼神,她不是没注意到。
但要说两人聊到了“摸腿”这种程度,她是不信的。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你确定?你确定刘寻说想摸夏薇的腿?】
李磊那边有些慌了。
他只是看到了两个字,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内容。
他想着沈曼要是觉得夏薇被欺负了,跑来质问刘寻,那事情就闹大了。
他想了想,又走到刘寻床边,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寻哥,你们聊得啥呢?我刚刚看见你在说摸腿?”
刘寻被他问得有些不耐烦了,头也没抬,直接回了一句:“我摸了沈曼的腿,总行了吧?”
李磊吓了一大跳,差点没站稳。
不过他觉得刘寻说的应该是气话,哪有摸了人家女生的腿,还这么理直气壮地说出来的?
他觉得刘寻应该是被他问烦了,随口胡扯了一句。
他沉思了很久,决定试探一下沈曼,发了一条消息:【刘寻他说摸了你的腿!】
沈曼秒回:【他敢!他要是敢,我把他的手给打断!】
看到这条消息,李磊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
刘寻和沈曼真的没什么!
想到这里,他连忙给沈曼回了一句:【他开玩笑的,你别介意!】
沈曼那边没有再回复。
她觉得李磊这人有些恶心,大半夜的偷窥刘寻的聊天记录,这种事情也做得出来?
不过,由于李磊说的是刘寻和夏薇的聊天记录,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另一件事。
——今晚刘寻摸她腿的时候,夏薇就坐在旁边,肯定看到了。
也就是说,刘寻摸了自己的腿,夏薇吃醋了,在QQ上质问刘寻呢。
其他她和夏薇的关系倒说不上多么亲密,主要是一个寝室里就夏薇看得顺眼些,谈不上什么铁闺蜜,更谈不上什么“姐妹情深”,涉及到刘寻的事,她不会退让。
她望了一眼对面床铺的方向,夏薇还窝在被子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看不太清楚,但手指时不时在屏幕上滑动着,显然还在跟什么人聊天。
她想了想,开口问了一句:“薇薇,刘寻在和你聊天?”
夏薇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然而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沈曼的眼睛。
“没有,我在看论坛,嗯,论坛上好多人都在讨论你!都说你是校花呢!”
沈曼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我不信,我过来看看。”
“别!这么晚了!”
沈曼没有再起身,但目光依然锁在夏薇的方向,语气忽然一转,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我问你,你和刘寻是不是在说‘摸腿’的事!”
夏薇吓了一大跳,她和刘寻刚才确实提了这事,当然还有其他更让她脸红心跳的地方,她觉得肯定是沈曼跳舞的时候,刘寻摸她被沈曼发现了。
还好只看见了腿...
都怪刘寻,简直太坏了!
夏薇心脏怦怦直跳。
说实话,她一开始确实只是强迫症发作,生怕刘寻将她兼职的事说出去。
可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
她觉得那种感觉很刺激。
她也不清楚她自己在意刘寻什么,刘寻有钱,但她不是很在意,她就是觉得刘寻这个人坏坏的,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却又总能在关键时刻站出来,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其实夏薇的家庭原本很富裕,父亲做生意,母亲是中学教师。
父母对她期望很高,在任何方面都是很严苛的要求她。
写作业时,腰得打直,距离桌子一拳的距离,歪了不行,近了不行,远了也不行。
握笔时,指尖离笔尖的是三厘米,长了写不稳,短了写字太沉。
收拾试卷时,必须按照科目、日期严格排列,正反都不能反,要是有一张卷子放错了,她妈会让她把整摞试卷全部倒出来重新整理一遍。
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是洗手两遍,吃饭前还得再洗一遍。
......
起初,她以为这些都是“规矩”,是通往优秀的阶梯,她照做了,严格执行了,她以为自己会变得更好。
直到有一天,她坐在教室里,老师在上面讲着课,她的脑子却在想着昨晚做完饭后,煤气灶到底关没关,出门时,自己究竟有没有带上门。
她猛然惊醒,自己脑子里已经住进了一个永不休息的“监工”,那监工的声音和父母一模一样。
她有了强迫症。
从此,她每次考试都会将一道题反复检查好几遍,明明已经算出了正确答案,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又从头算上两三遍,浪费了大量时间。
高考时也是如此,她的理综卷子最后三道大题连看都没来得及看一眼,交卷铃就响了。
原本能考上985的实力,最后只考上了庆科院。
她不服,想改掉这个毛病,想复读。
可就在那个暑假,她父亲的生意忽然遭遇危机,合伙人卷款跑路,欠下了好大一笔债,父母虽然嘴上说支持她复读,让她别担心钱的事,但她看得出来,父亲的白发一下子多了许多,母亲的眉头也再也没有舒展过。
她觉得自己不能再给家里增加负担了,于是便瞒着父母,在暑假找了个兼职。
当时中介告诉她是五星级酒店的前台,又体面又能挣钱,结果一进去就被安排进了健康中心。
还好提成不少,她咬牙接受了。
所幸那里的客人都很礼貌,她干了一个月,也就只有刘寻有些不老实。
也许正是因为从前循规蹈矩的生活太压抑了,刘寻每次碰她,她都有种莫名的刺激感。
那种感觉,像是一个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忽然有人打开了笼门,告诉她:你可以飞。她不敢飞,但又忍不住想往外探一探头。
刘寻那坏坏的性格,那晚在一群不良学生和两个黑社会面前游刃有余的样子,那种天塌下来他也能顶住的从容,已经让她彻底陷了进去。
所以,她很想说,她乐意让刘寻摸,但很明显,沈曼也对刘寻有想法,她还是很在意沈曼那边的关系。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说了一句:“其实刘寻也不是故意的。”
沈曼瞪着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刘寻摸了我的腿,你还帮他说话!?
到底摸得不是你的呗!
行!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下次我当着你的面,让刘寻再摸摸。
沈曼有些气,将手机关掉,翻了个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不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