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逍遥自在

有了这笔钱,自然可以远走海外,逍遥一生,不必在这战火连绵的国度,苦熬。

梁风伸出,指尖轻轻掐了掐董小宛细腻白皙、绝美动人的脸颊,触感温润柔嫩。

同时后背微微靠着阮阿蛮,感受着身前身后二女尽心伺候的温存,笑着缓缓开口:“你们二人是真心想随我走,我便直白告诉你们。那海外之地,看似清净无争,实则远不如中原安稳。虽说不至于蛮荒原始、茹毛饮血,但条件简陋、物资匮乏,方方面面都远不如大明国繁华安逸,日子可比这里清苦得多,你们可要想清楚。”

“哎呀,哪里都比现在的大明要强。”

“不,是哪里都比现在的扬州城要强啊。”

阮阿蛮与董小宛二人同时开口。

转而。

董小宛又带着几分急切与决绝的着重说道:“只要能离开扬州城,再苦再累也无妨!无论哪里,都比这人间炼狱要好上百倍!”

阮阿蛮忙附和,“是啊公子!如今时局动荡,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那残暴的鞑子大军何时会破城,哎,这扬州城迟早是守不住的!”

董小宛跟着轻叹一声,眼底满是忧虑:“阿蛮妹妹说的是啊,一旦城破,我们这些无权无势、身在风尘的女子,下场定然不堪设想,任人欺凌、流离失所。与其届时沦落无依、生死难料,倒不如跟着公子远赴海外,哪怕日子清苦,至少能保性命安稳、身心自由。”

“对,对,对。”

阮阿蛮连连点头附和,按捺不住心底的急切,抬眼直直望着梁风,迫不及待地问道:“公子,你到底有没有彻底离开扬州城的万全法子?你快告诉我们姐妹啊!”

董小宛眨着一双清澈水润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望着梁风,眼底满是期盼与忐忑,静静等候着他的答复。

在她们心中,梁风向来沉稳笃定、从无虚言,只要他肯点头,她们便有活下去、逃出去的希望。

梁风今日着实奔波劳累,一早便四处奔走劳碌,后续又专程前往甄府一趟,来回折腾许久。

看着二女急切期盼的模样,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淡淡一笑,微微伸了个懒腰,道:“你们先好好把我伺候舒坦了再说吧,我今日实在太累,浑身酸胀乏力,暂且不想这些烦心事。”

“是呢。”

“都听公子的。”

二女闻言,眉眼舒展,齐齐咯咯娇笑出声,心思剔透,瞬间便听懂了他话里暗藏的深意。

“一切都依公子心意!”

阮阿蛮立刻上前,抬手轻柔地褪去梁风身上的外衫,动作温柔细致,不敢有半分粗鲁。

董小宛则俯身弯腰,小心翼翼地为他脱去脚下的皂靴。

靴底刚一脱离,一抹凛冽的寒光骤然闪过,靴中竟藏着一把精致的匕首,刀身锃光瓦亮,锋芒毕露,在暖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董小宛目光一凝,一眼便看见了那柄匕首,不由得轻声诧异问道:“公子,你出门行路,为何还随身带着一把匕首?”

梁风语气从容,淡淡一笑,“如今扬州城局势混乱、人心叵测,随身带一件防身兵器,危难之时方能自保,不是正常!?”

说罢,他伸手将靴中的匕首取出,随手“啪!”的一声,轻轻搁置在身旁的梨花木桌面上。

匕首品相极佳,刀身打磨得光滑透亮,纹路精致,边缘镶嵌着细碎的宝石,流光溢彩,华美又凌厉,全然不似中原寻常的制式兵器。

阮阿蛮与董小宛常年混迹风月场所,阅人无数、见多识广,见过无数珍宝器物,却从未见过这般形制精巧、品相绝美又锋芒慑人的匕首。

二女不由得齐齐侧目,目光紧紧落在匕首之上,满眼新奇,“这匕首也太漂亮吧。”

“是啊,上次我怎么没见到啊。”

梁风哈哈一笑,看着二女惊艳好奇的模样,心底带着几分自得的笑意,手腕轻轻一扬,“噌!”的一声轻响,利落将匕首出鞘。

凛冽的刀锋寒光乍现,清冽逼人。

没办法。

现代钢铁的工艺下,要远超古代。

古代的任何神兵利刃,都比不过啊。

他随手抬手,对着坚硬厚实的黄花梨桌角猛的劈下一刀。

只听“吭”的一声清脆声响,坚硬无比的黄花梨木桌角,瞬间被一刀劈出一道幽深平整的深沟,切口光滑整齐,足见刀锋锋利至极。

“怎样,够锋利吧。”

梁风扬着唇角,笑意从容,抬眼看向二女。

“哎呀,我的亲哥哥,这可是黄花梨的。”

阮阿蛮看着自家精心爱惜、价值不菲的黄花梨木桌惨遭破损,当即心头一疼,忍不住轻呼一声,满脸心疼地望着桌面的裂痕,语气带着几分惋惜:“这可是上好的黄花梨木,千金难买,就这么被劈坏了!”

董小宛却全然不在意桌具损毁,目光依旧落在那柄匕首上,满眼惊叹,连连称赞:“这匕首也太过锋利了!寻常兵器想要在黄花梨木上留下痕迹都难,更别说这般一刀劈出深沟,公子的宝物果然不凡。”

“那是。”

梁风指尖轻轻把玩着手中的匕首,动作潇洒随性,语气带着几分坦然自信:“我身上的物件,从来没有凡品,皆是精品。”

“是了,是了。”

董小宛静静看着从容笃定的梁风,心中已然了然。

虽说梁风始终没有明说逃离扬州的具体法子,但看他这般沉稳自若、胸有成竹的模样,便知晓他心中早有万全之计。

她们逃出扬州、摆脱困境的希望,已然稳稳落在眼前。

董小宛哪里会放得过。

她放下身段,和阮阿蛮兵打一处,将合一家,就是为了稳妥。

此间,她笑呵呵的完全放下身段,去退另一只靴子,跟着说道:“公子真是雄姿,脚都这么大呢。”

“哈哈。”

梁风把匕首放在一边,跟着笑了。

阮阿蛮心疼的还在细细摩挲着桌面的裂痕,满脸惋惜不舍。

梁风见状,抬手轻轻环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身,语气温和宽慰:“不过是身外之物罢了,乱世浮沉,金银器物、桌椅摆件皆是虚物,终究带不走分毫,不必这般心疼。”

说完,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慵懒吩咐道:“别管这些外物了,你们二人赶紧好好伺候伺候公子我。我今日奔波整日,肩膀僵硬发紧,腰腿酸涩难耐,仔细替我按揉疏通一番。”

“是,公子!”

阮阿蛮一想也是,金银首饰尚能带走,这桌椅板凳在好,也决计带不走了。

想通此点,再无半分迟疑,立刻收敛杂念,温顺地应声后,凑到梁风身后,退下袍子,玩起了美女画皮。

“真好啊。”

梁风慵懒倚靠在软榻之上。

董小宛咬了咬嘴唇,所幸胆子更大些,把上次为完成之日,完成了。

一时间。

梁风享受着两位绝色佳人的尽心伺候,晚风拂面,暖香萦绕,周身疲惫渐渐消散,心底舒畅惬意,心情大好。

他暗自感慨,如今身处扬州城的日子,当真是愈发安逸舒心,愈发自在得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