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半夜劫匪

翁心凌一脚落空,没有停顿,顺势转身,另一条腿紧跟着横扫过来,直奔李二狗的腰侧。

“少废话,先打赢我再说。”

这一脚比刚才更快,带着呼啸的风声。

李二狗没有往后退,而是往前迈了一步,身体微微下沉,右手探出,五指张开,精准地扣住了她扫过来的脚踝。

翁心凌的身体猛地顿住了,她那一脚被李二狗稳稳攥在手里,动弹不得。

她试着往回抽了一下,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脚踝,纹丝不动。

李二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只脚,浅灰色的瑜伽裤包裹着纤细的脚踝,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运动鞋,鞋底还沾着一点泥。

他抬起头,咧嘴笑了笑,“翁警官,你这腿功不错,不过力道还差了点。要是再练几年,说不定能踢到我。”

翁心凌的脸微微红了一瞬,但她没有慌乱,单脚站立,身体微微侧转,另一条腿猛地弹起,膝盖朝着李二狗的面门撞去。

这一下又快又狠,要是换个普通人,估计下巴都要被撞碎。

李二狗依然没有松手,他握着她的脚踝顺势往旁边一带,翁心凌的身体重心被带偏,那记膝盖顶撞落空,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半步。

李二狗松开她的脚踝,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举起来,掌心朝外,做了个“停”的手势。

“翁警官,点到为止吧。再打下去我怕伤着你。”

翁心凌稳住身形,站在房间中央,胸口微微起伏着,目光落在李二狗脸上。

她刚才那两脚一脚比一脚快,可全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甚至连汗都没出。

“你确实有两下子。苏沐雪没骗我。”

李二狗放下手,笑了笑,“那当然了,苏警官什么时候骗过人。翁警官,你现在总该放心了吧?”

翁心凌看着他,叹了口气。

“唉,有点本事又能怎样,缅北这地方可不是闹着玩的,人家都有枪支弹药,还有重型火力,你这样去还是送死......行了,你早点休息,明天看什么情况再说吧......”

说完迈步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

李二狗摇摇头,这女人,还是小看自己啊。

他随手把门关上,门锁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和远处模糊的汽车引擎声。

李二狗走到床边坐下,弯腰脱了鞋,仰面躺倒在铺着灰色床单的单人床上。

床垫不算软,但也不算硬,枕头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粉气息,混着一点潮湿的霉味,在这边大概也算正常。

他闭着眼睛,体内真气缓缓运转了一个周天,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流过四肢百骸,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窗外的虫鸣声渐渐变得遥远,意识开始模糊,眼皮越来越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杂乱的声响从走廊外面传进来,把他从睡梦中猛地拽了出来。

李二狗的眼睛在黑暗中睁开,瞳孔迅速适应了光线。

侧耳仔细听,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脚步声密集而杂乱,夹杂着粗重的呼喝声和含糊不清的骂声。

有人在踹门。

李二狗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动作轻快利落,脚掌踩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没有开灯,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走到门边,侧身贴在墙面上,把耳朵靠近门板。

走廊里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把值钱的都拿出来,别磨蹭。”一个粗哑的男声操着带口音的中文,语气里满是凶狠。

紧接着是几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踢翻在地。

然后是几声短促的惊呼,有男有女,带着明显的恐惧。

李二狗心里头一沉,这地方果然不太平。

听说缅北很乱,现在算是见识到了,第一个晚上,就有人持枪闯入酒店抢劫,真够刺激的。

他没有立刻开门,先微微弯下腰,目光凑到门缝上往外看。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暗淡,能看见几道晃动的人影。一共五个,都穿着深色的衣服,身形精悍,手里握着短枪。

他们正挨个踹开走廊两侧的房门,把住客从里面拖出来逼到墙角蹲下。

被拽出来的人有男有女,有的穿着睡衣,有的光着脚,有的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被枪口指着脑袋。

李二狗的眉头皱了起来。

就在他想着要不要出去把这几个人收拾了的时候,其中一个劫匪踹开了斜对面的那扇门,端着枪走了进去。

片刻之后,那个人从房间里退了出来,手里还拖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李二狗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那个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白的腿在昏暗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手腕上泛起一圈红痕。

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但李二狗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身形,那双腿,那件吊带裙,分明就是翁心凌。

此时翁心凌被枪口抵着后背推出来,脚步踉跄,眼中全是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愤怒。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往旁边躲,但旁边另一个劫匪立刻上前一步,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老实点,别乱动。”那个端枪的劫匪手上的力道很大,捏得翁心凌眉头紧皱。

翁心凌咬着牙没出声,但李二狗能看见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五个劫匪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翁心凌身上,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那两条光裸的长腿,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其中一个剃着平头的男人最先开口,咧着嘴笑了一声,露出满口黄牙,“卧槽,还有这么正点的小妞,这趟没白来。”

旁边一个高个子立刻接话,“哥几个今天有福了,好好乐呵乐呵。”

“大哥,你先来,给兄弟们留口汤就行。”

一个劫匪恭维道。

被叫做大哥的是一个左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

他摆了摆手,声音倒是带着几分自认为的豪气,“不行,我当大哥的,也不能次次都先来。咱兄弟几个有福同享,石头剪刀布,谁赢了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