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两百万

空姐,在飞机上是高高在上的服务者,端庄、优雅、从容,让人只可远观。

可当那身制服被解开,头发散落下来,那种“端庄”和“风情”之间的巨大反差,简直要人命。

李二狗从来没交往过空姐,今天是头一回。

闹了半天,空姐和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

紧张的时候会发抖,害羞的时候会脸红,动情的时候会闭上眼睛,舒服的时候会发出那种让人骨头酥软的声音。

可那双腿,是真的要命。

苏菲的腿又长又直,比例好得不像话,被肉色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二狗的手掌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丝袜滑溜溜的触感,底下的肌肉紧致而有弹性,手感好得不像话。

他的手掌从她的小腿往上滑,经过膝盖,经过大腿,停在裙摆边缘。

苏菲的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了一些。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他没捡。

副导演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一动不动。

灯光师忘了调光,反光板举在半空中僵住了。

整个拍摄现场,所有人,全都看呆了。

这场戏拍了一个多小时。

不是李二狗不行,是导演舍不得喊停。

苏菲的状态太好了,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每一声闷哼,都是真实的、发自本能的、没有任何表演痕迹的。

导演恨不得把每一个角度都拍一遍,每一个机位都来一条。

最后是因为苏菲实在撑不住了,不是身体累,是那种“真实”的状态在消退,越往后越像是在演。导演这才喊了“卡”。

苏菲躺在“机舱”的座椅上,制服皱得不成样子,衬衫的扣子崩了两颗,领口敞着,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干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微微颤着,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幅度大得吓人。

李二狗从她身上翻下来,坐在旁边的座位上,拉过一条浴巾披在肩上,长出一口气。

苏菲侧过头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很轻,“你...你以前真的没拍过?”

“没有。”

“那你怎么...”她说不下去了,脸又红了,“你太厉害了。”

李二狗嘴角抽了抽,没接话。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冲出来,脸上的兴奋劲儿藏都藏不住,一把抓住李二狗的手,“二狗!绝了!我跟你说,绝了!这个苏菲,我请她来的时候还担心她放不开,没想到...没想到她今天的状态这么好!尤其是那些细节,那个眼神,那个喘气的节奏,太真实了!完全不是演的!”

李二狗心说,当然不是演的,那是因为老子用真气引导的。

可这话不能说。

“导演,下一场什么时候?”他岔开话题。

导演看了看时间,“休息半小时。下一场是《护士值班室》,女主角是安娜。你先歇着。”

李二狗点点头,走到休息区坐下。

苏菲从座椅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制服,走到他面前。她低着头,不敢看他,耳朵根红红的,手指绞着裙摆。

“那个...二狗...”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小,“今天这场戏,是我拍过最...最舒服的一次。”

最舒服的一次。

李二狗嘴角又抽了抽。

这姑娘,说话是真不会挑词。

“不客气。”他说,“你底子好,我只是帮你放松了一下。”

苏菲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羞怯,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只是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

李二狗看着她的背影,尤其是那双腿。

藏蓝色的裙子下摆轻轻摆动,露出被丝袜包裹的小腿,线条流畅,肌肉紧致,走路的时候膝盖的弯曲度恰到好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职业女性特有的优雅和从容。

他的目光追着那双腿,直到苏菲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收回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空姐。

啧啧。

第三场,《护士值班室》,女主角是安娜。

这场戏拍得出乎意料的顺利。

安娜看似冷漠,但一旦进入状态,比梦梦那种假热的真实得多。

她不需要李二狗用真气疏导,自己就能找到那种“外冷内热”的感觉。

拍完之后,她破天荒地对李二狗说了句“谢谢”,然后拎着包走了。

第四场,《霸道女总裁》,女主角是一个新来的御姐型演员,三十出头,气场很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可一旦上了床,那股冷漠全化成了热情,反差大得吓人。

第五场,《瑜伽教练》,女主角身材炸裂,柔软度惊人,各种高难度动作信手拈来,李二狗省了不少力气。

第六场,第七场,第八场...

从天亮拍到天黑。

十个剧本,十个女主角,十个不同风格的对手戏。

包括跟苏菲那场,每一场李二狗都全力以赴,红尘同修诀运转到极致,既让自己修为精进,又让对方在不知不觉中受益。

到第十场拍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导演在监视器后面看了一遍回放,站起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杀青了。”

他走到李二狗面前,握住他的手,用力摇了摇,“二狗,辛苦你了。今天这十场,每一场的质量都在线,有些甚至比昨天还好。尤其是第二场《空姐的特殊服务》,苏菲那姑娘以前拍戏从来没这么放得开过,你今天真是把她带出来了。你是这个。”

他竖起大拇指。

李二狗笑了笑,“导演过奖了,是苏菲自己底子好。”

导演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二狗,你不用谦虚。我拍了十几年,谁行谁不行,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是行的,而且不是一般的行。”

李二狗没接话。

发哥从门口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方便袋。

“二狗兄弟,这是今天的演出费。十场戏,每场二十万,一共两百万。现金,老板让我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