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掠夺十万吨物资,铸就大金刚金身!

“哎哟喂!这才几天不见,怎么整出个佛陀转世的架势来了?”

他掰着手指一算:龙气缠身、龙虎气象盘踞、佛光普照……

“嚯!龙脉、龙虎、佛陀三气同聚,这要是撞上了,还不当场掐起来?”

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赵涅是怎么把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招来的,更离谱的是,人居然毫发无损!

低头看看手中泛黄的术数书册,孙国辅差点气笑:“书里压根没写啊!”

赵涅却全然不知孙国辅的震惊。

待夜色沉落,他取出翡翠驴往地上一掷,翻身跃上,纵驴腾空而起。

升至高空后,他一声令下,翡翠驴四蹄蹬开,风驰电掣!

狂风如刀,刮得他头发倒竖、面皮抽动,耳畔只剩撕裂空气的尖啸。

地面上的人只觉夜空划过一道翠芒,挟着滚滚爆音呼啸而过。

赵涅估算,这速度怕是已逼近每小时一千公里。

果然,不过一个多小时,他已从常沙城稳稳落在千里之外的秦皇岛港。

他揉了揉僵硬的脸颊,低头一看身上,衣衫尽毁,片缕不存,脸上肌肉还在微微抽搐。

高速摩擦产生的高温,早把衣服烧得干干净净;若非佛光护体,怕是连头发都得燎个精光。

还好他源质空间里备着几套替换衣裳,连忙取出来换上,

不然照刚才那副模样继续晃荡,被旁人撞见可就麻烦了。

嘿,飞鸟仙人骑驴下界收缴倭奴不义之财,这事要是传开,脸都得丢到海对面去。

穿戴整齐后,

赵涅俯瞰下方港口:

成片仓库沿岸堆叠,密密麻麻;

泊在水中的运输船大大小小一百余艘,静卧如蛰伏的铁兽;

他运起观风望气之术扫视全场,

仓库里大半填得满满当当:沉甸甸、泛着寒光的金属气息,粗粝嶙峋的矿石气息,还有轻软蓬松的棉絮气息……诸般气机混杂交织;

船上也大多装妥货物,只待翌日启航,载回倭奴岛。

就在这一片纷繁气机之中,赵涅一眼锁住一艘船,

金银辉光与珠玉清气缠绕交融,如丝如缕,格外醒目。

就是它!

他催动翡翠驴俯冲而下,稳稳落在甲板上,随即收起坐骑;

刚迈步朝船舱走去,

一个路过的倭奴水手劈头喝问:“喂!你是谁?怎么上来的?”

话音未落,那人突然捂住喉咙跪倒在地,满脸扭曲,脖颈处黑气翻涌;

一只硕大的气机疸蛊已盘踞其上,吸噬不止;

赵涅侧身掠过,身后传来“滋啦”一声闷响,似汁液被抽干;

紧接着,“滋啦”声此起彼伏,在整条船的角落接连响起。

他步入货舱,

只见一排排木箱码得整整齐齐,

箱面用倭文标着“松田家”“冢本家”“住友银行”“株式会社”“黑龙会”等名号;

赵涅挥剑劈开一只箱子,黄澄澄的金砖哗啦滚落一地;

再劈另一只,银锭白亮刺眼;

再开几只,满是翡翠玛瑙、珊瑚珍珠,流光溢彩。

他毫不迟疑,尽数收入源质空间。

随后折返黄金堆放处,将灵性灌入源质,

源质骤然亮起一道温润光辉,笼罩整堆金砖;

金砖如遇烈焰,迅速熔融、收缩、蒸腾,

最终消失无踪,只余十粒绿豆大小的金豆悬于半空,灿然生辉,仿佛凝练了金之本性,不朽、坚凝、沉重;

伸手一接,掌心顿觉一坠,仿佛托着数百斤重物;

这便是精金。

精金到手,赵涅却未离去,

反从源质空间取出久未动用的宝弓,

又倾出一把箭矢置于脚边;

再度施展观风望气,锁定全港倭奴气机;

张弓、搭箭、松弦,

箭矢破空穿舷,直贯目标;

箭至,气机即灭。

他毫不担心误伤九州人,

此处九州苦力白天干活,入夜便被驱离,不准滞留港口半步。

一箭接一箭,干脆利落;

港内倭奴气机,逐一熄灭;

直至再无一丝倭奴气息残留,

赵涅才收弓敛势。

屠尽这些人,并非泄愤,只为接下来的动静不走漏半分。

他竖起剑指,点在眉心;

一道琉璃金光自额间迸发,如潮水般向四面八方铺展;

佛光所及之处,金银铜铁锡五类矿石纷纷熔化流淌;

在佛光持续淬炼下,矿液不断融合、提纯,又反复精炼,谁也说不清这港口究竟堆了多少吨矿料;

待所有矿石尽数化尽,

码头上已淌开一条金光粼粼的金属溪流。

佛光随之分化,凝成道道金色佛咒,簌簌落入熔流之中;

五金菁英翻腾鼓泡,一团金影由液中缓缓升起,渐次塑形,

一尊丈高金刚赫然立定:怒目圆睁,筋肉虬张,双臂各持一条粗硕金鞭,威势逼人;

若被抽上一记,怕不是当场骨肉崩散、血雾横飞。

此即大金刚金身,五金菁英铸就,金刚不坏,力拔山兮。

若日后持续搜罗五金菁英,不断以佛光锻铸、淬炼,金身便可层层进阶;

待长至丈六之躯,便是金身圆满、蜕变为佛之时。

彻底毁港、卷走物资、诛尽倭奴、炼成火枣雷杏与魔药之后,赵涅立于船头,凝望那尊巍峨金身,念头微动;

大金刚金身双臂抡起金鞭,悍然砸向地面,

轰隆!

水泥地应声炸裂,碎块激射,烟尘腾起;

尘雾散尽,地上赫然现出一个丈许深坑。

“好!真乃金刚!”

赵涅眼中精光闪动,毫不掩饰赞叹;

果然不负金刚之名,确是力能扛鼎;

若瓶山之战前有此金身,六翅蜈蚣怕是连肠子都要被打出三里地去。

他又驱使金身胡乱抡砸几下,试了试威力;

随即目光转向那些运输船,

此番虽已取走黄金与矿料,但倭奴仍会源源不断地掠夺、运走新货;

不如干脆把船全沉了:

既堵死港口,令其短期内瘫痪;

又重创倭奴海运命脉。

此时倭奴全国运输船总吨位约六百万吨,眼前这百余艘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千吨,合计近六十万吨;

尽数沉在此处,足够让倭奴心头滴血、牙根发酸。

赵涅当即命大金刚金身紧随身后,

先将各船物资尽数收进源质空间,

再由金身挥鞭猛击船底,

两下,船底便破开巨洞;

为防倭奴打捞修复,锅炉、管道、舵机,统统砸成齑粉。

如此反复,忙了小半夜,终将百余艘船尽数凿沉。

随后,赵涅骑上翡翠驴返回岸边,

再闯进仓库,将大豆、棉花、糖、茶叶等物一扫而空;

最后令大金刚金身化作推土机,横冲直撞,把一座座仓库撞塌碾碎,尽数夷为废墟。

若不是顾忌撼地号角的余波可能殃及附近的九州城池,赵涅真想当场吹响号角,把这处港口彻底掀翻,让倭奴多年之内再难启用。

眼前港口已成断壁残垣,焦黑残骸铺满滩涂,碎木沉在浑浊海水中,浓烟尚未散尽。

赵涅微微颔首,心念一动,那丈许高的大金刚金身倏然化作一道金光,疾掠入眉心,稳稳落回大金刚佛珠之内。

他轻拍翡翠驴脊背,再度腾空而起。

这一回他特意叮嘱翡翠驴稳住速度,免得再烧了衣角,只须赶在天亮前回城即可。

回到常沙城,赵涅静候枣树与杏树的消息。

其间不乏投机者,妄图用寻常火把一燎、趁乱扛走树木。

可那天火炙烤、天雷劈凿后残留的至阳至刚之气,岂是凡火所能模仿?

赵涅二话不说,尽数驱离。

好在终究有人识货、肯下苦功。

不到两日,便有两人先后携枣树、杏树登门,领走赏金。

赵涅随即带着两株古树,直赴龟蛇藏身的湖泊。

唤出龟蛇之后,他一步跨入真幻世界。

此时姜沫正借道莲登仙局引动的地脉之力蜕魂升灵,将虚浮魂魄淬炼为凝实灵魂;兵马则已被赵涅调去开山辟路。

真幻世界里,唯有人参娃娃与怒晴鸡在山间疯跑撒欢。

赵涅径直来到药壁前,将肩头扛着的两棵树稳稳栽下。

树根甫一触地,异变陡生:

那被天火烧得漆黑如炭的枣树,那被雷劈得焦糊斑驳的杏树,仿佛吞下一颗绝世灵丹,气机骤然翻涌,

蔫头耷脑的颓势顷刻消散,生机勃发!

焦皮簌簌剥落,新皮飞速愈合;枝干上嫩芽迸射,抽条疯长;老枝也愈发苍劲,竟冒出点点嫩苞。

赵涅正凝神静候枣杏开花结果,远在港口的倭奴早已炸开了锅。

数十万吨运输船尽数沉港,仓库坍塌成墟,所有物资凭空蒸发,

“八嘎!你说……所有帝国公民,全是被弓箭射死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遭一支冷兵器部队突袭?尸体还一夜之间干瘪如木乃伊!”

“连所有物资都不见了?!”

一名倭奴联队长揪住下属衣领嘶吼,唾沫星子喷了对方满脸:“八个雅儿!这批物资少说十万吨!”

“怎么可能消失得一干二净?!”

“快去挖仓库!肯定埋在底下!给我往下挖!”

那人却只狠狠九十度鞠躬,额头几乎贴地:“嗨!”

“非常抱歉,联队长阁下……仓库已掘开多处,里面空无一物。”

“所有物资,确已不翼而飞。”

联队长如遭重锤击顶,踉跄倒退两步,声音发颤:“完了……全完了。”

望着满目疮痍的废墟,他心知肚明,身为守备主官,无论调查结果如何,自己必难脱责。

他默默跪伏于地,低声开口:“本乔君,请为我执刀。”

“嗨!”

刀光一闪,他拔出短刃直刺腹中;身后副官随即挥刀斩首,动作干脆利落。

周围倭奴齐齐松了口气,联队长一死,问责即止。幸亏他懂规矩、讲体面,否则众人差点就要上前帮忙“成全”了。

如此惨重损失,震动层层上报:

附近驻军连夜戒严彻查,本土更紧急组建专案组奔赴现场。

而这一切,赵涅全然不知。

他此刻只盯着两株果树,经两日滋养,火枣雷杏已近成熟。

枣树挂满清红果实,最顶端那颗赤如烈焰,灼灼生辉;杏树则结满清白小果,唯有一枚纯白似银,莹润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