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不通窍

这里是江边,两边修的特别的漂亮,散步的行人,还有退休的老人。

三三两两的在岸两边走着,有谈天说地的,有的坐在柳树下,玩牌娱乐的。

这些树看样子有些年头了,长得又粗又一壮,修路者看样子,也特喜欢这些树,把路面扩宽的时候,也没有啥得砍了这些树。

散步的老人很多,有静静的望着河水的,用心的去看那河中翻起的浪花,给他们带来更多的美好回忆。

也有仰头望着晴朗的天空,再回头望望身旁的行人,一付无聊的样子。

这时天空气爽,走出户外的人越来越多,晒着太阳,观赏着美丽的城市。

那种心情,和我们差不多,都是那么轻松,那么愉悦,所不同的是。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心思,至于他们这一刻正在想什么,是苦是甜,无从知道。

不过,我和司锦要做什么,我心里可是透明白的,我认真的向算命先生他们那里细心的观看了一下。

他们正好坐在桥头旁边的一个凉厅子里面,而那个凉厅子,又正好靠着河边,凉厅的左右都有树,使这里显得特别的风凉而清静。

河风轻轻的吹动着,岸上边的柳枝在慢慢的动着,坐在里面的人,有的微闭着双眼,去用心的感受着这一刻大自然带给他们的安静和美好。

也有的朝着旁边街面上看着,也有的朝着通往玉皇山的曲曲弯弯的小路上望着,目送着一批批从山脚下,往山上攀登的人们。

坐在凉厅里少说也能有五六个算命先生,看样子生意很淡呢!都懒洋洋的坐在那里,靠路旁,还有两个闲着的老人,坐在那里安静下棋。

看来生意很淡呀!只有一位看似年纪很大的算命先生,因为来了两个女顾客,让他的生意一下子火了起来,这才显得有那么一点热闹。

人其实是群居的高级动物,是爱凑热闹的,那两个女人一走进凉厅,坐在那里悠闲着的几个算命先生,一齐将目光射到她们身上。

看样子,也都想跟这位老先生学学,是如何去为别人破解未来的。

我呢!自然也想听听那个算命先生,是如何给那两个女人算命的。

脚下就加紧了步子,并小声的催着司锦别慢腾腾的,最好快走两步。

司锦这个时候,到是很听话,脚下加紧了步子,跟着我,装着闲来无事的样子,慢慢的朝他们走去,老者这个时候,正和那两个女人聊着。

看我们走过去,看样子,他觉得自己在这么是很厉害的,在同行面前,生意这么火,也得意起来。

脸上带着和善的微笑,将自己的腰也挺了挺,那种自信是希望我们两个,要是他算的有水平了,没准也会捧捧他的生意,算两卦呢!

他只是朝我们扫了一眼,然后就巴巴的和那两个女人不知道说什么,我们离得微微远一些,自然听不到。

司锦看他那么认真的说着,小声的对我说道:

“我以为没有谁会相信他们所说的话,别说,还真有相信的。”

我抬头扫了他脸上一眼,又朝那个算命先生看了看,轻声说道:

“那还用说吗?要是没有谁来,他们早就不在这里费时间了,其实,有时人在迷茫的的时候,尤其是当你遇到困难时,或无助的时候,都愿这么做。”

司锦看样子对我这们说不服气,又小声的说道:

“遇到困难怎么样,难道让他们给算一卦,就能把问题解决了吗?”

看他说这么没有水平的话,我真想打他一下,真是啥都不懂。

我耐着性子,怕那两个算命人听到,小声的嘀咕着:

“你懂啥呀!他们是无法为你解决问题,不过,你想到没有,人活着总是要有希望的,有了希望活起来才会有劲头,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怎么就不开窍呢!”

他撇了撇嘴,看样子有些不太服气呀!我又耐心的说道:

“你别不相信,学习是很苦的,可我们为什么那么努力学习,而且非要考到重点校来呢!”

这个问题可能是太简单了,他马上就回答我说:

“那还用问吗?自然是为了上更好的大学,然后找一份理想的工作。”

他把话都说到了,我淡淡的笑一笑,这不是明摆着吗?学生的梦想的上一个好大学。

希望将来能有个出息,能找到一份好工作,让自己的生活更加幸福。

既然是这样,那没有好工作,没有好的生活环境,没有幸福生活的人又该如何呢?

我再次小声的说道:

“每个人都希望能实现自己的梦想,都希望能有一个幸福的生活,可现实并不是都按照每一个人的想法,来实现自己的理想。”

他好象懂了一些,跟着点点头说道:

“也是,从小失去母亲的,失去父亲的孩子们,他们也想获得幸福生活,而现实并没有给他们。”

这回他算是通路了,我抢过话头说道:

“是呀!那先早早的失去亲人的人们,会在那一刻里,如同天塌下来似的,感生活再也没有任何的希望了,那就得找一个精神支柱。”

司锦不服气的瞪了我一眼,冷声的说道:

“去,叫你那么说,遇到困难之后,就得找这些算命先生来替他们解决呗!真是胡说八道。”

他这句话让我一时无语了,也不知道为啥,他今天就要跟我扭着干。

让我怎么跟他说好呢!很多时候,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说得清楚的。

这个时候,我只是想更快的走两步,好好听听那算命先生都说了啥。

真不想跟他磨时间,在我看来,他认准了一个理,就给你来一个死不开窍。

让我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一下子想到很多的大道理来,那有些难为我了。

既然是三两句都无法说清楚的,那只有让他跟着我,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不行,就让他跟着我一点点的行。

真是的,非要跟我弄出一个里表来,我要是什么都懂,什么都说的清楚。

我就凡不着跑到算命的先生那里,去听他讲来讲去的了,弄好了,我还给他上一课呢!玩玩吗?那么叫真干吗?

走了这么两步,我说了这么多的话,他愣是不理解,真不知道该说他点啥。

说深了吧!他肯定不会接受的,我也不可能把心窝子的话掏给他听。

说浅了吧!他支支愣愣的和我叫真,你要是不愿听,那又有啥呀!

跟着过去,那不是一个凉厅子吗?天又这么热,你坐在旁边听着就完了呗!

争来讲去的,真是没有道理,就这么将的人,你说不改一改能行吗?

非要等到撞到南墙上去之后,你才对自己说,乖乖,我错了。

错的是事情多了去了,老是没有记性能行吗?他这臭毛病,我得给他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