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叩魂之威!

“特殊签到任务?”

萧策挑了挑眉。

看来这签到系统,还有不少隐藏玩法。

【叮——!】

【特殊签到任务:请宿主于明日前往钦天监签到!】

【完成签到将获得丰厚奖励!】

丰厚?

萧策唇角微扬。

能让系统特意标出“丰厚”二字。

那明天的奖励,怕是不简单啊。

不过——

钦天监。

怎么偏偏是那儿?

一群埋头推演命格的术士。

没几个好鸟。

沈夜观那笔账,他可还没忘。

也罢。

去会一会那个传言无限接近大宗师的监正——

李天罡!

他倒想看看。

这位能看穿命格的老人,能不能看穿他的。

萧策走出诚王府。

轿夫掀开轿帘,弯腰问道:

“王爷,回府吗?”

“嗯。”

萧策点头:“派人去一趟威远候府,请侯爷来一趟。”

“是,王爷!”

轿夫领命,快步离去。

……

瑞王府。

萧策刚踏进府门。

季无锋便迎了上来,抱拳道:

“王爷,您回来了。”

萧策嗯了一声,视线落在他身后。

地上。

银锭杀手被五花大绑,玄铁链从手腕缠到脚踝。

头垂着。

半张脸埋在乱发里,露出的那只眼空洞无神——

不是冷漠。

是被折腾到麻木的那种空洞。

萧策清冷一笑。

“把他拖到后院。”

“是。”

季无锋单手拎起杀手,像拎一袋米。

后院。

偏僻房间。

窗子钉死,只点一盏油灯。

杀手靠着墙角。

手腕被铁链勒出深紫色的淤痕。

嘴皮干裂,眼神发直。

萧策走到杀手面前。

抬起手。

食指中指并拢成剑指,毫无征兆的点在杀手眉心。

断魂叩!

嗡——

内力沿指尖灌入。

不暴烈,不汹涌。

像一滴墨落入清水——

精纯,但绝不张扬。

季无锋下意识退了半步。

不是被内力逼退的。

是被那股精神力惊退的。

这股力量无形无质,却像一根冰冷的针,从他意识边缘擦过。

他见过钦天监的术士施展秘法。

却没有一个人的精神力,能让他产生这种被刺穿的感觉。

王爷他……

究竟是什么人?

萧策双眸微凝。

指间气流涌动,灌入杀手的眉心。

他能清晰感知到——

杀手的精神防线正在层层崩塌。

意志像被敲碎的冰面。

一寸寸瓦解。

这断魂叩,果然名不虚传!

不过。

此术只能对不超过自己一个大境界的武者使用。

这杀手。

刚好卡在临界点。

数息之后。

杀手浑身一颤,那双眼睛完全空了。

不是麻木的空。

是灵魂被抽走的那种空。

萧策收回手指,后退两步。

断魂叩能让受术者有问必答——

但只限于他自己知道的东西。

一个银锭杀手,未必能接触到雇主。

得从他能回答的问题入手。

“你,叫什么名字?”

杀手嘴唇动了动。

声音没有起伏,像一张被揉皱的纸被慢慢抚平:

“代号……蝎刺。”

季无锋瞳孔骤缩。

“开……开口了?”

他霍然看向萧策。

眼底的震惊压都压不住。

审了整整一晚,所有手段用尽,一个字没有。

王爷只是在他眉心点了一下——

他就有问必答了?

这位瑞王,到底还藏着多少手段?

萧策没有在意季无锋的反应,继续问道:

“谁派你来杀我的?”

“不知。”

“谁联系的半钱庄?”

蝎刺喉结滚了滚:“不知名字。每次来都戴面具。”

“特征。”

蝎刺语调机械。

像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硬拽出来:

“身上有檀香味。苦的。”

“还有。”

“右手虎口……一道疤,很深。”

萧策等了等。

“继续。”

蝎刺嘴唇又翕动了一下:“少一根手指。左手。小指。”

季无锋的呼吸骤然顿了一下。

但他没有开口,只是攥紧了刀柄。

此时。

蝎刺嘴角溢出鲜血,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不是恐惧。

是精神力崩解到极限的生理反应。

萧策坐回椅子上,眉梢微挑。

这家伙的神志。

要彻底崩溃了!

果然。

下一秒。

“噗——”

蝎刺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抽搐两下,瘫在地上。

气息全无。

季无锋上前探了探鼻息,回头道:

“王爷,他死了。”

萧策神色漠然。

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

“季统领。”

他说道:“刚才蝎刺说的那个人——”

“你认识?”

就在蝎刺说出特征的刹那。

季无锋的神情变了。

这就证明。

他极有可能知道这个人的底细。

季无锋沉默片刻,开口道:

“王爷,末将的确想起一个人,但不确定。”

“说来听听。”

“当年在边关,军中有个军需官,姓吴。”

季无锋回忆道:

“此人早年净过身,后来不知走了谁的路子,混进了军营。”

萧策眉头一挑:

“净过身还从军?”

“是。”

季无锋点头:“他在军中管粮草调配,不用上阵杀敌。”

“因为净过身,身上有股味儿,常年挂一只香囊——”

“就是檀香味。”

“弟兄们背地里都叫他吴公公。”

萧策冷笑。

那玩意没了,尿都兜不住,身上能没味儿?

挂香囊,倒是会遮丑。

“手指怎么回事?”

“他贪墨粮饷,被上官查出来,金额不大,只斩了左手小指,撵出了军营。”

季无锋顿了顿。

“后来听说回了京,进了宫当内侍。”

“再往后,末将就不清楚了。”

萧策靠进椅背,眯起双眼。

按照这个特征,想要在宫中找一个太监。

问题不大。

只要找到这个“吴公公”的主子。

就能知道是谁在后面找死了!

他起身。

看了眼地上已经凉透的蝎刺。

“处理了。”

“是,王爷。”

萧策走出房间。

孙德已候在门口,躬身道:“王爷,威远候到了。”

“知道了。”

萧策抬步往正厅走。

孙德垂首跟上。

目光在萧策衣摆上那几点不易察觉的血迹上停了半息。

随即若无其事的移开。

正厅。

柳震山见萧策走进来,起身拱手:

“见过王爷。”

萧策摆手:“侯爷不必如此客气。”

柳震山落座,也不寒暄,直奔主题:

“王爷找老臣,所为何事?”

萧策屏退左右。

厅内只剩两人。

他盯着柳震山的双目,沉声道:

“有件事,想跟侯爷了解一下。”

“什么事?”

“断碑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