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敲诈阎埠贵

“阎老抠。”

苏铭终于开口了,“我现在不关心谁砸的玻璃。我现在要的是,钱,是黄金。明、白、吗?!”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阎埠贵的脸。羞辱意味极强。

阎埠贵的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果然,果然是冲他的钱来的。

“我没有——”

阎埠贵刚开口,就被苏铭打断:

“阎老抠,你别跟我装。你家地下那些东西拿出去换成钱,至少值一万。”

阎埠贵的身体猛地一僵。

苏铭继续说,“我也不要多,只要一半。”

“一半”两个字落下的瞬间,阎埠贵的骨头像是被抽掉了,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

“苏铭……你……你这是要我的命啊……我家真没有……”

“行。”

苏铭转身,朝着门口的方向,提高了音量:

“大伙听好了——”

“别别别喊!”

坐在地上的阎埠贵一下子扑过来,抱住苏铭的腿,声音都变了调:

“求你了,苏铭!别喊!求你了!”

阎埠贵彻底崩溃了。

之前的公安来搜,没搜到也正常。他藏得本来就隐蔽。

可如果苏铭真的喊出来,指明了就在地下,再来的人就会挖地三尺。

不用挖地三尺就能找到。

到时候……

什么结果,他根本不敢想。

他的成分,加上藏着黄金不兑换,这就是死穴。死得透透的那种。

“呵呵,想通了是吧?”

苏铭低头看着抱住自己腿的阎埠贵,用另一只脚把他踹开。

“去拿吧。”

阎埠贵被踹倒在地,又爬起来,换了个姿势。他直接跪在地上。

“苏铭……我家真没有那么多……就只有三根小黄鱼……全给你……行不行?我给你磕头了……”

阎埠贵说着,真的在地上“嘣嘣嘣”磕了三个响头。

杨瑞华也跟阎埠贵一样,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站在旁边,一脸茫然。

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家底下藏着黄金。可此时,从父母的反应看出来了。

那居然是真的。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家藏着黄金,他们这些年每天数着咸菜丝过日子,算TM怎么回事?

苏铭看着跪在地上、眼巴巴看着自己的两个人。

如果这是两个跟自己没关系的人,他还会怜悯。

但此时。

对着阎埠贵和杨瑞华,苏铭心中没有任何怜悯。

他刚才不说话的时候,已经用审判之眼看过阎埠贵了。

罪恶值里显示着,阎埠贵最大的罪恶,跟贾张氏一样。是杀害原身母亲的凶手。

所以怜悯这种东西,不会用在他们身上。

对这样必死的人,他就是要先从他最关心的地方折磨他,最后再送他上西天。

“阎埠贵。”苏铭的声音冷下来,“看来你是真的觉得钱比你的命更重要。”

他转身就要走。

“既然如此——”

“别走!”

身后传来阎埠贵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不甘。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阎埠贵哭了,鼻涕一把泪一把。

四十来岁的人了,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外边有人听到动静,朝这边看过来。

苏铭朝着他们厉喝一声:

“看什么看?你们三大爷死了儿子,还不允许他哭一声吗?有什么好看的?都给老子滚!否则老子还去砸你家玻璃!”

这一嗓子,把那些想来看热闹的人全吓了回去。

苏铭把门一关,转过身来。

“去拿吧。我等着。”

阎埠贵和杨瑞华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踉跄着,往里屋走。

苏铭干脆搬了把椅子坐下,翘着腿,看着仍然呆若木鸡的三个孩子。

“看到了吧?”他朝阎解放三人努了努嘴,“你爸妈藏了那么多钱,却不给你们花。知道为什么吗?”

阎解放不自觉地问了一句:“为什么?”

苏铭没看他,而是看了看阎解旷和阎解娣:

“你们家,谁最像你们爸妈?”

兄妹俩对视一眼,同时看向阎解放。

苏铭笑了:“看来还不傻。那你们知道,你们大哥阎解成是怎么死的吗?”

三人的脑子这会儿根本不会思考,还在为家里有那么多钱却不给他们花而震惊。

异口同声地问:“怎么死的?”

苏铭说:“因为你们大哥发现了你们家的钱,所以——”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然后他又对阎解旷和阎解娣补了一句:

“你们三个都不是你爸妈亲生的,只有长得像的阎解放才是。所以你们知道这钱是留给谁的了吧?”

苏铭在给他们仨洗脑时。

里屋。

阎埠贵跪在地上,一块一块地撬开砖头。

杨瑞华蹲在旁边,压低声音:

“老阎,你真要给他?”

阎埠贵的手顿了一下,“不然呢?你没有听到他怎么说?他要喊一嗓子?咱家就玩完了。”

“可是——”杨瑞华咬了咬牙,“五千块啊!咱家省了这么多年,就这么给他?”

“那你说怎么办?他太确定了……他要说出来,咱家就什么都没了……什么都没了,你懂不懂?”

杨瑞华沉默了两秒。然后,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戾。

“要不——咱们直接把他——”

她左手抬起来,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

阎埠贵的身体僵住了。他看着杨瑞华,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你疯了?”

“我没疯。”杨瑞华的眼睛里,有一种阎埠贵从来没见过的凶狠。“他现在就在咱家,就一个人。咱家有菜刀,有绳子,解放也能帮上忙。等会儿趁他不注意,一下子——”

“然后呢?”阎埠贵的声音在发抖。“然后怎么办?刚才有不少人都看到他进咱家了。他一死,第一个查的就是咱们。你当公安都是吃干饭的?”

杨瑞华极其不甘心,手指都攥得发白。

“那就这么给他?五千块啊老阎,够咱们吃多少年了?而且。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他要是再来要怎么办?”

阎埠贵沉默了几秒。

“给。”

“老阎——”

“听我说完。”

阎埠贵伸手捂住杨瑞华的嘴,眼睛往门口方向瞟了一眼,确认门关着。

“先给他,让他拿走。等他拿了钱,今天晚上半夜,咱们再去找他,把东西拿回来。”

“拿回来?”杨瑞华愣了一下,“怎么拿?”

“你傻啊。”

阎埠贵的声音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劲儿。

“你刚才不都说了吗?等他晚上睡着了——”他在自己脖子上划了一下。“送他下去见他妈。一家团圆。”

阎埠贵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五千块,够买他十条命了!真敢要!”

杨瑞华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行。那就先给他。”

苏铭在外边,将里屋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心想:果然都不是一般人。死不足惜。

但同时,他也在期待——敲诈来的钱,系统到底认不认可?

里屋的房门打开了。

阎埠贵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裹走出来。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脸上的肉也在抖。

“给。”

他把包裹递给苏铭,“这些……是我家的全部了。”

苏铭接过来,当着他的面打开。两根大黄鱼,五根小黄鱼。

阎埠贵说:“一根大黄鱼三百一十二点五克,在黑市上能换两千块钱。小黄鱼三十一点二五克,能换两百。一共刚好五千。”

苏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抬起头,看着阎埠贵。

“阎老抠,你当我傻啊?老子说的五千,不是黑市价,是银行价。懂吗?”

银行价一根小黄鱼差不多一百七,还差七百五十块钱才够五千。

“苏铭……真……真没了……”

苏铭把金条往阎埠贵手上一放,转身就走。

“别!别走!”

阎埠贵急了,一把抓住苏铭的袖子。

“给……我给……还不成吗?”

苏铭这才回头,看着他,嘴角挂着那抹让人发毛的笑。

“不是没了吗?

既然这么不老实,那就再给我拿两根大黄鱼吧。这是惩罚。”

阎埠贵的眼睛眯了起来,眼神里透着凶狠,但只持续了一瞬。

他转过身,重新走进去。

又过了一会儿,他出来了,手里又多了两根大黄鱼。

苏铭接过跟之前那几块放在一起,转身就去开门。

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门里,阴毒地盯着苏铭的背影。

而在旁边,阎解旷和阎解娣看向阎解放的眼神,开始变得不一样。

阎埠贵两人看着苏铭走向院中间,走向——

突然。他们的眼神不淡定了。

因为苏铭没有回自己家,而是朝着垂花门去了。

阎埠贵愣了一下,立马跟上去。

杨瑞华也跟在后面。

苏铭走到大门口,没有停,继续往外走。一直走到外边旱厕后面的粪坑边。

他打开包裹。然后,拿起一根大黄鱼,往粪坑里斜着砸进去。

啪——

黄褐色的液体泛起一圈涟漪,金条沉了下去,消失不见。

阎埠贵的眼睛瞪圆了。

苏铭又拿起一根,扔进去。

再一根。

一根接一根,左一根右一根,全部扔进了粪坑里。

阎埠贵和杨瑞华站在不远处,像两根木桩子,一动不动。

他们的脸色惨白,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着。

阎埠贵的手指在发抖,他指指粪坑,又指着苏铭:

“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结果。

苏铭转过身,看着阎埠贵那张惨白的脸,语气轻飘飘的:

“怎么?我的钱,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有意见?”

阎埠贵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刚才在屋里就算计好了。先把金条给苏铭,稳住他,等半夜再去把他弄死,把金条拿回来。

可现在呢?金条全扔进粪坑了!

苏铭没再理会他,从他旁边走过去,进了院子。

他扔掉的当然不可能是真金条,他还没有那么奢侈,那只是做给阎埠贵看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