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猛龙过江之台北夜景
乌鸦坐直了一点,看了她一眼,开口说:"我看了。"
"看了什么?”
乌鸦说,"一个人在那边看没意思。"
宋纱夏含糊地"嗯"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了一点,又不动了。
乌鸦又坐了几秒,然后他弯下腰,凑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了,
带着一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不太稳的气息,"BB……我在柜子里发现了一部日本新出的碟片。"
宋纱夏没有动,并不想搭理他。
呵,男人!昨天怎么对她的,她也这么对他。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顿了一下,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所以呢?"
"我一个人看的好闷啊!"
"……你闷就对了。"
"起来陪我一起啊。"
她把被子拉起来盖住半张脸,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不要扰人清梦。"
"你之前才跟我说亲戚来了,你六哥的事情还没跟我说,现在人都到台北了也没一个解释。"
乌鸦开始故意找茬。
果然,宋纱夏上当了。
"人家之前以为六哥过得好,不想认我这门穷亲戚嘛,哪里知道有那么大的误会,他以为我死了。
再怎么说,也要见面解释一下的,不然多不讲义气对吧!"
乌鸦看向天花板,"你六哥不会像杰老大那么难缠吧?"
宋纱夏翻了个身,在他的不胜其扰下,终于是醒了。
眼神里带着一点"看你怎么编"的意思。
在一起那么久,他那么明显的信号,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放心嘛,我们所有人里面,他最善良了,胆子比我还小,还爱哭鼻子。
以前在城寨,他连我都打不赢。"
乌鸦将信将疑地看着她,"真的?"
如果不是手在乱摸的话,会显得更加真诚。
手指勾住宋纱夏睡袍的腰带,有意无意地拉扯着。
"骗你的,他这个小心眼记仇,平等地憎恨这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你等着他给你挖坑吧!"
爱哭鬼只是迷惑所有人的伪装,宋纱夏记忆里的他属于毒辣又胆小的那种。
爱哭大概是纯属泪腺发达。
山鸡给的资料是雷复生,古惑仔世界里面雷公只有一个儿子,就是雷复轰。
光这点就值得研究了,阿大出去大概就是查这部分事情。
而且拿个金色小熊装骨灰随身带着,的确像是他能干出来的事。
宋纱夏有点担心老六,"其实他应该可能比我小吧,是老东西非要让我排第七,所以我才成了妹妹。
你会像我一样疼他的,对吧?"
乌鸦的嘴角翘了一下,"哦,那小舅子懂事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当一个好姐夫。"
两个人四目相对,乌鸦已经压在了她身上,指尖轻轻地抚触在她的皮肤上。
"我们先不说这个,我刚才看见一个新的玩法,特别有意思。"
宋纱夏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部爱情动作片,也很好奇地问,"日本导演就是有新意啊,快说是什么情节?"
两个人臭味相投,已经滚做一团。
等宋纱夏听完乌鸦的表述,有点不好意思地想要拒绝:"不要吧,好尴尬!"
乌鸦很想试试,从来没这么玩过。
"陪我玩嘛,最近杰老大一直在,好闷的,你也不出声,这个又不要你出声,都是我做事。"
两个人跑去浴室做准备工作。
宋纱夏躺在浴室卧台上,吓得一直躲。
"我天天刮胡子,没事的,我会很小心的。"
热水冲下来,蒸汽很快铺满了整个浴室,空气里都带上了一种暧昧不清的黏腻。
又不是没一起洗过,就是今晚做的事太涩气了。
呼吸落在她嘴唇上方,很近,近到温度开始模糊距离。
可能是浴室的水气太重了,宋纱夏感觉皮肤上都是湿湿润润的……
乌鸦伸手关掉了淋浴,抱紧了她。
"那么多地方,躲得过来吗?"
乌鸦被逗得先受不了。
"让我睇下。"
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风景。
世界变得很安静。
宋纱夏有点担心,“酒店的隔音都很差的。”
这话很败兴。
乌鸦伸手把淋浴打开,掩耳盗铃的行为,“有水声了,外面听不见的,要出声,不然没意思。”
没有喇叭,等同于对他能力的否定,他不能接受这种否定。
她这才开始有点后悔,不该答应陪他玩这种游戏。
乌鸦这个人大部分时候都很好都很好说话,高兴了她作天作地,脚丫子踩他脸上他都会……你脚好香之类的话哄她。
但是这件事上面,不如意和没吃饱一样要她的命。
行动和骚话同时进行,非她哭出来才罢休。
小小的空间只剩下水汽的声音。
还有他自己的呼吸,就在她耳边不远处,温热的、起伏的,比平时快一些。
宋纱夏躺在卧台上,台面冰凉,她的后背贴着那片凉意,前胸却全是热水蒸汽和他手掌的温度。
她羞赧的闭着眼,浑身被蒸腾成了粉红色。
触觉被无限放大。
她想起今天下飞机后在车上看见的景色,一片连绵的小雏菊花海一望无际。
在阳光下被一阵微风吹过簌簌作响的声音。
或许是错觉,她有点觉得就像是做梦。
她听见自己倒吸了一口气,声音在湿漉漉的浴室里被水汽吞掉了一半……
她的反应取悦了乌鸦,他也深呼吸了一下,但还是忍住了。
游戏就是要慢慢玩,才好玩。
……
乌鸦笑了一下,吻了下来,完全侵略性的湿吻。
双手往下。
他没有闭上眼睛,此刻的他眼神已经变了。
那不是看女人的眼神,是动物看着猎物的眼神。
完完全全,志在必得。
只属于他。
水汽越来越重。
天花板上的灯被雾蒙住,光线变得柔软而模糊。
她的身体微微缩了一下。
像雾像风又像雨,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是躺在那里,任由水汽包裹着他们 。
天花板那盏被雾蒙住的灯,在她模糊的视野里变成了一轮暖黄色的月亮。
乌鸦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回床上,觉得她有点凉,“抱紧我,分你一点温度,不要感冒了……”
PS:不行了,阉割版太难受了!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