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小妹......被绑架了!

温茉拿到手机后,立马给温叙拨了回去。

电话响了一声,温叙秒接。

“小茉,你现在在哪呢?怎么一晚上没回家?”

温茉赶紧说:“哥啊,我没事,我……我昨晚在朋友家住呢。”

温叙愣了一瞬:“朋友?什么朋友?你哪来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哎呀哥,你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

温叙急了,“能不担心吗?我找了你一晚上,电话打了快一百个!还有那四个小......”

赶在温叙说出四个小宝之前,温茉立马打断:“哎哎哎哥,好了好了,我真的没事,别担心,你跟妈还有家里人都说一声,让他们也别担心了,对了,我要在朋友家住几天,不回去了啊。”

温叙:“什么?你还要住几天?那怎么行呢?四个......”

“行了哥!”温茉又打断他,“你告诉他们一声就行,等我忙完就回去了。”

说完,温茉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叙听着那头传来的忙音,一脸懵比。

他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小妹给挂断了。

而且好几次他想提起四个小宝,但都被小妹打断了。

温叙皱着眉头,越想越不对劲。

能让小妹这么拼命打断他,不让他提四个小宝的人……只有裴司桀。

该不会……小妹口中的朋友就是那家伙吧?

但小妹那么不想跟裴司桀扯上关系,现在却住在他那儿,所以,肯定不是小妹自愿去的。

极有可能,小妹是被抓走的。

想到这,温叙心里猛地一沉。

小妹......被绑架了!

......

温茉打完电话,抬头看向裴司桀:“这样,可以了吗?”

裴司桀淡淡点头:“可以。”

温茉呵呵一声,趁势想揣起手机,结果下一秒手机就被裴司桀收了回去,利落地揣进了他自己兜里。

“诶,这是我的……”

裴司桀拿手指摁着她的脑门,把人推开,一副“代为保管”的架势:“现在,可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一听要算账,温茉的脸顿时僵住了。

她咽了口唾沫:“……怎么算?”

裴司桀抬脚往楼下走,温茉紧随其后。

只见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然后缓缓开口:“当初你从我这骗走的钱,是不是该还一下?”

温茉心里咯噔一下,头皮发麻。

那些钱不是她骗的啊,所以债务凭什么落到她身上?

她硬着头皮打马虎眼:“如果我不还呢?”

“不还?”裴司桀轻呵一声,看着她:“很简单,我就让你进去踩缝纫机。”

温茉立刻摆手:“别别别!我还......我还钱还不行吗?只要你肯放我自由……”

裴司桀挑眉,十分大度地点了点头:“可以,一共一个亿,怎么支付?”

温茉瞪大眼睛:“夺少?”

裴司桀知道她听见了,懒得重复:“我有转账记录的账单,我们随时可以对账。”

温茉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嗡嗡作响。

原主真能捞啊,竟然捞了一个亿?最离谱的是,居然全都挥霍了个干净?

她小声嘟囔:“可是……那么多,我真的还不起啊……”

裴司桀:“还不起?那就送你去踩缝纫机。”

一听“踩缝纫机”四个字,温茉就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

她这是……逃脱不了这个命运了是吗?

她不死心地问:“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法子?”

裴司桀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其实,我可以给你优惠点,毕竟有些钱是我自愿赠予的,比如情人节的红包,1314520,三八妇女节的3800,还有劳动节的5100……甚至是清明节......”

“当然了,还有每天让你买口红香水衣服首饰的钱,那些全都送你了。”

温茉眼睛一亮:“那去掉这些自愿赠与,我需要还多少?”

裴司桀算了算:“九千九百万多点,给你抹个零头,九千九百万吧。”

温茉:“……”

裴司桀继续:“至于其他的,不能再少了,那些都是你靠欺骗手段,从我这儿骗走的。”

“包括但不止于,重病,车祸,官司,七大姑八大姨的重病,车祸,官司,以及借钱周转......”

温茉真的想哭,别说九千九百万了,就是九万,她也还不上啊。

她低着头扮可怜,“我真的还不起,你饶了我吧……”

裴司桀面无表情:“那就踩缝纫机。”

温茉:“......”

看来是没办法好好沟通了。

突然,她灵机一动:“那个,我现在是真的还不起,所以,能打个欠条吗?”

裴司桀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温茉期待地看着他,求求了求求了。

过了好一会儿,裴司桀才淡淡开口:“可以,欠条是一定要打的,但还钱的事,一天都不能拖。”

温茉的嘴角刚翘起来,又耷拉了下去。

裴司桀忽然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有个办法,可以让你还钱。”

温茉猛地抬头:“什么办法?”

裴司桀:“给我当保姆,一个月两万。”

温茉愣了一下。

一个月两万?要是没有债务纠纷的话,她听到这个数字会很心动。

但她现在欠了九千九百万啊。

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越算越绝望:“一个月两万,那得伺候多少年啊……大佬佬,你就放了我吧?”

裴司桀脸色突然冷了下来:“温茉,你没得选。”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这儿老老实实当女佣,什么时候把钱还清了,什么时候走。”

说完,他站起身,径直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还对着一脸呆滞的忠伯说了一句:“都听到了吧?把她领到佣人房,再给她配个工作服。”

忠伯愣愣地点了点头:“……是,少爷。”

一夜之间,少爷的女人变成了佣人,忠伯感觉不可思议。

尤其是听到少爷喊她温茉。

温茉......所以她就是当年那个骗了少爷钱,又骗了少爷感情的坏女人?

佣人房在一楼,穿过大厅后门,隔着一道走廊,最隐蔽的位置。

忠伯把温茉领到一扇门前,面无表情地侧开身。

“就是这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