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同居!和男主同寝

自从考核那日结束以后。

谢无妄刚刚回到清寒洞府,那刻意维持的高大身形就立刻缩水,眨眼间又变回一副少年的清瘦模样。

他踉跄两步,剧烈咳了两声。

一旁的沈惊寒连忙上前扶住他,声音紧张:“师尊,您没事吧?”

谢无妄缓缓摘去遮掩身份和气息的金色面具,这时候露出了一张略带病容的少年脸庞。

他气息无比虚弱:“本尊靠暂时强行提修,勉强瞒过了萧老狗。只是……身上的热毒,恐怕压不住了。”

沈惊寒一摸他的手腕,便被那灼人的体温惊得心头一颤。

师尊这体质本就特殊,若是没有至阴之气替他压着,轻则修为大跌,重则走火入魔。

沈惊寒眸底一狠,咬牙道:“师尊,您之前寻到的那位至阴之体的女子在哪……徒儿这就去将人绑来,即便被她怨恨,徒儿也认了。”

谢无妄抬眼盯了他半刻,忽然轻笑了一声:“你啊,对我比谁都忠心。”

“师尊对徒儿恩重如山,您便是徒儿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沈惊寒语气认真,不似作伪。

谢无妄沉默了片刻,终于缓缓做下了决定。

“不必绑人。”

他声音微哑,带着被热毒灼烧出来的慵懒:“这一回,本尊打算换一个法子靠近她。”

沈惊寒一怔:“师尊的意思是?”

谢无妄浑身滚烫,气息微乱:“你安排一下,本尊要和那个叫云雀的弟子同住一间寝室。”

此话一出,沈惊寒整个人都愣在原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师、师尊?您说的可是……云雀师弟?”

那位,明明就是个男弟子啊。

谢无妄微微挑眉,带着几分不耐:“怎么,有问题?”

沈惊寒的大脑一片混乱。

他记得,师尊明明是在找一个至阴至体的女子,为何突然要跟一位男弟子同住?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莫非,师尊心心念念要双修解毒之人……就是云师弟吧?

师尊他老人家,难不成……喜好男色?

想到这里,他心脏狂跳,在心底呵斥自己不该放肆揣测师尊!

沈惊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师尊,那云师弟他……他和您一样,都是……断……”

和您一样,都是断袖吗?

这句话,沈惊寒终究没勇气问出口。

谢无妄懒得解释,只是冷声吩咐:“照为师说的去做,敢暴露我的身份,唯你是问。”

沈惊寒头皮发麻,只能恭敬应声。

“……是,徒儿遵命。”

……

新生的第一堂课就是御兽通识课。

空荡荡的讲堂里,只有她一个新生,却迎来了三位长老。

白发苍苍的玄灵长老亲自执卷,为她讲解要点:“云小友,御兽之道,不在强行驯服,而在引导灵兽与自己心意相通……”

玄灵长老话没说完,另一长老连忙打断:“玄灵,孩子才刚入门呢,你别讲太深了!云小友,咱们还是先闭上双眼,休养心神!”

“对呀对呀,可不能累着御兽圣体了!”

云殊:“……”

哪里是上课啊,分明是把她当国宝一样供了起来。

她看着讲台上正在互相斗嘴的三位长老,心中哭笑不得。

片刻后,她主动开口询问:“长老们,弟子以前曾经有幸见过一份异兽残卷。上面画着一种长着六尾,专食天下蛊毒的灵兽,不知宗门典籍,可有相关的记载?”

二长老蹙眉:“六尾、食蛊……这描述,听着并非是寻常灵兽。”

三长老点头:“此兽天生以吞噬万蛊为食,至少是仙级以上。”

“长老们的意思是,真有此兽?”云殊追问。

“有。”玄灵长老一锤定音,“此兽名为噬蛊天狸,是极为罕见的神级灵兽。不过它早已绝技,莫说是我宗,整个修真界都未曾听过它现世。”

玄灵长老怕她会失落,连忙补充道:

“不过我曾经在宗门典籍里,见过此兽的记载。听说此兽曾经在月泉秘境中出现,特别喜欢饮用月泉。”

“不久之后,月泉秘境即将开启,九天宗的内外门弟子皆可以申请入内,你若是感兴趣,倒是可以进去碰碰运气。

听到玄灵长老所说,月泉秘境可能有噬蛊天狸的踪迹。

云殊的眸色不由一亮,解蛊的线索,她已经找到了。

等今日的课程一结束,云殊便谢绝了长老们的热情挽留,独自返回那间简陋的小破院里。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她的脚步却突然一顿。

此刻屋内早已立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眼前的少年穿着浅白色的长衫,身形单薄得像一株弱柳,风一吹便会折断。

少年的脸色近乎透明的瓷白,两颊泛起不正常的绯红色,像是高烧不退,呼吸都带着微喘。

竟然是他!

那个清寒洞府里,被她误认为沈惊寒,开口就便要和她双修的登徒子!

云殊的眼神冷酷。

此刻小墨已经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手腕,蛇瞳幽冷,死死地盯住来人。

她缓缓上前,声音冰寒:“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少年见她满是戒备的模样,低低一笑,呼吸凌乱:“咳……云师弟,我们又见面了。”

“你到底是谁?”云殊步步紧逼,厉声质问道,“你根本就不是沈惊寒师兄!”

谢无妄轻咳了两声,似乎早已料到她会看穿:“原来……你已经知道了。”

云殊直接向小墨对准他的脖颈,小墨见状,已经露出了森森了毒牙。

她冷声质问:“在清寒洞府里,你故意冒充沈师兄误导我!现在又跟踪到我的住处,你到底有何居心??”

少年的的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明明是你一见我,就喊我沈师兄。我不过是……顺着你的话罢了。”

“巧言令色!”

云殊操控着小墨抵在他的咽喉,仿佛下一刻便会咬断他的喉咙。

“若你再敢说半句假话,我现在就让小墨咬断你的喉咙!”

谢无妄被她逼得不得不往后退了,被她逼到墙壁的死角。

可他眼底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弥漫开一丝戏谑的笑意。

“我是谁?”他轻声重复,唇角微扬,“姐姐,我是沈惊寒的弟弟,我叫沈惊冰。”

“一派胡言!”云殊压根不信。

原著里面沈惊寒到哪里,都是孤身一人,什么时候,身边还有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弟弟?

更何况,这少年从一见面就在诓骗她!

就在他们气氛僵持,火药味一触即发的时候。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沈惊寒快步走进来,一眼便看到眼前这一幕。

云师弟竟然将他师尊按在墙上,还拿灵蛇抵在师尊的脖颈上!

他神色骤变,连忙上前:“云师弟,住手!这都是一场误会!”

不久后。沈惊寒按着早已和师尊串通好的说辞,跟云殊解释道。

“我弟弟惊冰他体质特殊,自小热毒缠身,因为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外寻医,极少回到宗门,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

他朝着云殊解释道:“之前,也是云师弟你先将他错认成了我,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这才造成误会。”

“我弟弟惊冰生性单纯,性格腼腆,又不善言辞,他绝不是有意欺瞒的,还望你莫要怪罪。”

云殊的目光再次落到了少年的身上。

眼前的少年微垂眼睛,长睫轻颤,脸颊的绯红未消,看上去又可怜又无辜。

只有云殊清楚,这副无辜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她实在不太相信,沈惊寒口中“生性腼腆,天性单纯”的描述。

可有些事情,她也不好当着人兄长的面拆穿。

沈惊寒见她神色稍缓,不像先前那般生气,反而收回了灵蛇。

他这才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云师弟,我此次前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惊冰的身子骨太弱,宗门内人多嘈杂,不利于他静养。此处地处僻静,又只有你一人居住……能否让他暂住一段时日,与你同住一室?”

云殊猛然抬眼。

同住一室?

她看向那一本正经神色的沈惊寒,又看向那个病弱苍白的少年郎。

对方的眸子,正盈盈地望过来,唇角还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嗓音带着几分病弱的微哑:“云师兄,我保证,绝对不会打扰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