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会是吃醋了吧

封燃的臂力不小,一路夹着江溯月,把她晃得七荤八素。

上下颠簸中,江溯月心底把封燃的阿母、阿父和各路亲戚都问候了一遍。

她暗下决心,要把提升魔力和提高颜值同步进行。

封燃的光脑正好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江溯月被夹在腋下,甚至感受到封燃肌肉一瞬间的绷紧。

“是阿父。”封燃道。

他放下江溯月,眼中有所恳求,嘴却还是硬的。

“我阿父的视频,妻主……”

他神色暗了暗,被鞭子抽得鲜血淋漓时,也不曾用过这般卑微的语气:

“妻主,求您,能陪我接一下吗?”

他几乎是没报希望的。

江溯月从来不肯在他家人的面前给他几分脸面。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在入赘三天后的回门宴上,江溯月被江家人强迫陪他回封家。

喝了点酒后,当着一家老小几十口人的面,江溯月大声责骂阿父不会教育雄崽。

扬言封燃不肯和妻主同房,是怕被发现早有无数雌性进入过他的精神海。

甚至江溯月还狠狠扇了他好几个耳光,逼他跪在地上,当着封家人的面坦白,到底跟过几个雌性。

不说出来,就不许他起来。

那一晚,险些气病祖母和阿父。

“可以啊。”江溯月整理好颠簸凌乱的头发,把褶皱的校服扯了扯。

催促着不敢置信的封燃:“快点,别让长辈等急了。”

封燃愣在原地,仿佛在做梦。

他机械地接通视频。

看着阿父满是关切的面容被投放到虚空屏幕上。

江溯月甜甜一笑,活泼伶俐的朝着屏幕挥手,乖巧喊道:“阿父。”

阿父也是一愣。

到底是赤莲帝国的皇子,他很快压下心底的惊疑,和蔼朝着江溯月笑道:

“溯月也在啊,我听人说你最近身体不好,现在如何了?”

话落,目光这才落回封燃的身上,仔细打量,掩饰不住的心疼。

听说这傻孩子又挨打了。

虽说雄性被妻主打两下是常事,年轻时他也没少挨妻主的教训。

甚至有人觉得,被妻主打了,是得宠的表现,代表妻主眼里有你。

如此,容易挨打,也容易获得精神力安抚。

可是……

这死丫头也太狠心了,竟敢打得那么重。

“我好多啦,阿父。”

江溯月一拍胸脯,大方又亲切,仿佛自家撒娇的小辈:

“我们才从兽校的医务楼出来,准备回家吃晚饭,您吃晚饭了没有?”

封燃高高大大的个子,就这么傻愣愣的,看着矮胖矮胖的江溯月,像只胖兔子似的,几句话哄得阿父笑起来。

“你们小两口感情好,我们做长辈的就放心了。”

“对了,溯月。最近阿父的投资小赚了一笔,阿父给你和霁澜都打了点零用钱,小燃不懂事,你们多关照他一些。”

听说有钱,江溯月笑得更甜了。

“谢谢阿父。我从前不懂事,让封燃受了很多委屈,以后不会了,阿父就看我的行动吧。”

等视频挂断。

封燃依旧觉得像在做梦。

江溯月查看光脑上的资金账户:30000

整整三万块。

已经不是负数了。

“你阿父给我打了五十万?”江溯月眨巴着眼睛,兴高采烈。

早知道有钱赚,她刚才就再乖一点,嘴再甜一点了。

女巫可是最善于伪装的强大女人!

……

终于回到宿舍时。

苏霁澜的饭菜也做好了。

江溯月快速扒完了饭,直接回了卧室。

光脑打开,将能提升魔力和颜值的魔药材料逐一列出,随后在星网上搜索。

资料一篇篇翻过去。

江溯月注意力落在一个叫做黑龙山的地方。

她记得,那也正好是萧鹤鸣被赶去赚钱的地方。

资料上说,黑龙山是上古山脉,植被丰厚,物种繁多。

到了星际兽世,变异动植物也相对最多。

地形复杂多变,凶险万分,更不是随便什么兽人都能进入的。

她深吸口气。

黑龙山,她去定了。

另一边。

厨房里。

封燃抓着擦碗布,边将杯子蹭得咯吱咯吱响,边把在医务楼的经过对苏霁澜和金棉说了一遍。

封燃表情严肃,提醒道:

“所以,你们最近也注意一点,这个雌性才正常些,别让其他雄性再把她带坏了。”

苏霁澜怀疑:“你说,岑青治疗师勾引妻主了?”

封燃眼睛一瞪:“你不信我?”

“我亲眼看见的,岑青对着妻主笑,妻主一个好脸都没给他,岑青就弯下腰挨近妻主,脸都快贴在妻主身上了。”

下午的时候,苏霁澜说他要买菜做饭,没时间随侍妻主,让封燃去医务楼陪妻主。

正兽夫发话,封燃不能不去。

但他厌恶江溯月,不想和她共处一室,就在医务室的窗边偷偷等着。

既能保证她的安全,又不用面对那个恶心的恶毒雌性。

于是就看见了岑青挨近江溯月的这一幕。

封燃咬牙切齿:“以前看岑青,以为他是挺清冷孤高的一个兽人。”

“三十多岁了,也不像别的雄性一样,着急找个雌性赘出去。”

“一年到头就用点抑制剂,压制精神力暴动值,连反噬都不怕,我还真觉得他了不起。”

“原来是打量着抢个兽夫少的妻主呢!”

看着气得恨不得找岑青打一架的封燃,金棉提醒:

“其实,之前咱们不是还希望妻主能多纳兽夫?”

“这样,有人分担惩罚,咱们日子也好过一点。”

他语气弱弱:“封燃哥,你这么生气,不会是吃醋了吧?”

封燃耳尖一红,想起江溯月在阿父面前撒娇卖乖的样子。

“金棉,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良心了?”

封燃指责金棉道:“你今天早上打碎了碗,妻主不是没有打你?”

“她都不打人了,昨天连兽夫都不卖了,现在还收心上学,精神力提高到E级是早晚的事。”

“她好不容易有点妻主样,不要脸的雄性们就都围上来了。”

“难道你才熬出头,就想和七八个雄性挤在这个鸡笼大小的宿舍里?”

其实,回封家求毒药的时候,阿父也曾劝过他。

雌性一向比雄性晚熟,身体长成了,心还是小幼崽的性子。

阿父当年才赘给阿母时,两人哪怕青梅竹马,也着实有过许多摩擦。

阿父动辄挨打被罚。

可等阿母生下姐姐后,照样疼阿父疼到骨子里,连带着他这个小雄崽,也是阿母捧在手心长大的。

封燃原来还不相信。

此时再看,江溯月这个恶毒雌性,好像也是这样。

她或许,只是懂事晚一些。

以后,是不是也会像阿母疼爱阿父那样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