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个小病吓死男主

房间门被敲开,穿着睡衣的柳齐渊打开门就是南雨优穿着睡衣端着果盘站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小渊,吃西瓜吗?”

切成小块的西瓜整整齐齐地摆在盘子上,旁边还放着一个叉子,让人忍不住尝一口。

柳齐渊看了一眼嗤笑开口,“南雨优,你现在是做哪样?把自己当保姆了来讨好我吗?”

“不是的……”

“这东西就算喂狗我也不会吃的!”

说完房间门被用力关上,南雨优思考着他这样的力气,每年要换多少房门?

【男主就是可以这样对我的宿主吗!】

【可恶啊!妹宝我们走!不受这鸟气!】

饶是想要趁早完成攻略任务的系统都忍不住了,它哪见过有人这样对它的宿主?

“小渊,别说那么难听,我是不会给狗吃的。”

“我放在门口了,你要吃的话就拿吧,不打扰你休息了。”

【什么叫给狗吃她都不吃?神经错乱了吧?】

回到房间的南雨优觉得有些不舒服,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喂妈,我的……”

“小优啊,那么多年我们对你也是仁至义尽了,如今你弟弟需要很多资源,我们也没办法帮你了,你看看能不能找以前的朋友帮帮忙?不行的话我再给你点钱吧。”

说完对面就将电话挂断了,连南雨优的问题都没有听完。

“药在哪呢?”

此时的她腹部绞痛,费力地抬起手想要拨通一个电话却没力气按下去,摔倒在地上。

【妹宝!!你活着啊!】

【止痛药行不行?这个药可以吃吗?】

【你忌口吗?】

在闭眼之前,她看见系统帮她拨通了那个电话,声音从一开始的嘲讽到后来的无措着急,最后什么也听不见了。

“南雨优!”

再睁眼周围是讨厌的白色,刺鼻的味道挥之不去。

“你醒了?”

在旁边不知道坐了多久的柳齐渊见她醒来松了口气,他原本还以为那通电话是恶作剧,一直到那边传来南雨优痛苦的声音。

“医生说你的身体不好,要忌口……”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病床上的人叹了口气,抬起还在打点滴的手搭在额头上,一副不愿面对的模样。

“我回来了,姐姐醒了吗?”

提着粥进来的程松翼气息微喘,满眼焦急地看向病床。

“看起来是不想醒。”

“什么?”

他不知道柳齐渊在说什么?走过去将粥放在桌上转头就看见南雨优的样子。

“姐姐?”

把她搭在眼睛上的手拿下来就看见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没事,就是觉得有点难受。”

本来听见有忌口就烦,看见桌子上的白粥更是两眼一黑。

“你们怎么在这里?”

“还不是因为你?”

【我帮你拨通了电话,多亏了柳齐渊来的时候嗷的一嗓子把还在睡觉的程松翼吵醒了。】

要不是从小被南雨优耍养成了敏感多疑的性格,她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

“谢谢你。”

“谁要你谢?要不是因为怕你……”

“嗯嗯我知道,因为小渊不想我死在家里说出去不好听啦。”

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还没来得及吃一口程松翼的粥就晕过去了。

病房内剩下两人没有打扰她,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我还是觉得她有什么阴谋。”

久别重逢后的南雨优确实不像以前那样爱耍人,但谁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

“你觉得呢?”

他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的程松翼,后者无所谓地耸肩。

“与我无关。”

不管她是谁都有程松翼无关,因为他要的也不是南雨优。

“你也是一个神经病。”说完柳齐渊就离开了,完全不想跟这个怪人待在一起。

【唔,我是不是漏了什么信息?】

趁着南雨优睡觉的时间去,系统又把这个世界的剧情翻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遗漏。

刚刚柳齐渊的反应让它觉得这个男主也不是真的讨厌南雨优。

【这也太奇怪了。】

[不奇怪,你扫一下我后背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突然出声的南雨优吓了系统一跳,它扫描着病床果然在南雨优的后背发现了好几颗珠子。

[能不能拿走?我有点……坚持不住了……]

从醒来开始她就一直挺着背,为了不让人发现还要装晕。

“姐姐,你很难受吗?”

比系统先来的是程松翼的手,像是早就发现了不对还故意将她的身体往下压,正正好把她按在了珠子上。

“小翼?”

南雨优承认,她是能够想到程松翼不像表面上那么纯粹喜欢她,但没想到还有阴招。

“姐姐,要不要说两句好听的?”

“现在要是不把手拿开,等我好了之后会受到惩罚哦。”

面对她笑眯眯的威胁,程松翼将手探到她的身下,只是没想到本该有珠子的地方却空空如也。

“在找这个吗?”

她抬起手,上面躺着几颗纯白的珠子,在程松翼将她按下去的瞬间系统就将它们拿走了。

【还好还好……】

【没想到柳齐渊居然会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放这些东西!】

“小翼,要解释一下吗?”

“我还以为姐姐不知道呢。”

把珠子拿走后程松翼也没了刚刚的温柔,冷冷地看向床上的人。

“我不知道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是为了像小时候那样玩弄我,那你……”

他的话没继续说下去,因为南雨优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桌上的粥已经凉了,他坐在床边看着南雨优的睡颜想到了别的东西。

【程松翼好感度上升3%,现在是31%。】

天已经亮了,旁边的人一直没睡,只是在察觉到南雨优要醒的时候离开了。

【你醒的不巧了,他刚刚走。】

【不过你怎么知道那些珠子是他放的?】

它一开始还以为是柳齐渊,毕竟他对南雨优的态度摆在那里,而程松翼就不一样。

“要试探一个人的方法有很多,这就是其中之一。”

【我们还能攻略他吗?】

“能,因为他要的不是南雨优,而是人。”

一个可以填满他安全感的人,无论是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