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对谁都这么主动?

简兮勾住傅衍周的领带往下拉,他鼻梁驼峰旁和鼻尖上各有一颗浅浅的小痣,此刻随着他的靠近,在简兮的目光中放大。

傅衍周黑眸骤沉,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双唇紧绷,从严厉的唇缝中压抑出一丝暗哑嗓音,“够了!”

简兮微微垂眸,看见他手背上青筋乍现。

都撩到这份儿上了,他还能忍?

简兮踮脚越发凑近,双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唇,轻声刺激眼前极度克制的男人:“不会是第一次吧?”

傅衍周压抑着呼吸,双唇绷得更紧。

垂眸看她,她肤白剔透,唇上颜色被他亲的晕染开,露出里面她双唇像极了无花果的本来颜色。

面前的人美的惊人,没有一处不合他的意。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为一个女人动情的一天,还任由这个陌生女人对自己这么放肆。

这种荒唐事,他从未做过。

傅衍周喉结滑动,嗓音绷的好似随时会断,“知道我是谁吗?”

简兮笑笑。

她就是冲着他来的,怎能不知?

傅衍周。

傅氏的董事长,也是她前夫傅礼安的养父。

说是养父,可傅衍周其实也只比傅礼安大6岁。

傅礼安的父母在他14岁那年死于空难,时年20岁的傅衍周便收养了他。

那时,傅衍周已经接连跳级读完博士,接管了傅氏。

都说他高冷的仿佛断情绝爱,就连母蚊子都不敢靠近他身边。

可眼前的男人,却失了克制。

简兮不说话,踮起脚吻住他线条严厉的唇,一碾一转间将他唇上的严厉揉化。

双唇贴着他的唇开合:“多话。”

傅衍周鼻息渐重,烫灼的气息洒在她的唇周,绷着嗓音,“你对谁都这么主动?”

“只有你啊。”简兮张嘴就来。

傅衍周紧绷片刻,牙关咬了又咬。

这个女人!

他怎么那么不信呢!

简兮有点儿不耐烦了,拽着他的领带往自己身前拉的更近,“你到底行不行啊!”

“呵!”傅衍周气笑了。

他脸冷,眼皮微垂,里面眸子却烫的更厉害。

原本克制的握住简兮手腕的手,忽然把简兮拉进怀中。

低头,重重吻下去。

简兮哼了一声,指尖沿着他的腰去找寻裤子口袋。

白皙的指尖沿着裤袋边缘滑进去时,感到男人骤然紧绷。

她唇微勾,捏出一张房卡。

滴!

刷卡时顺带将男人推进房门。

傅衍周单手抱着简兮,一边捧着她的脸,刚将她放到床上。

简兮扯着他的领带便将他拉了下去,一个翻身。

他下,她上。

简兮扯开傅衍周的领带,蒙住他高挺眉骨下压着的严厉的眼眸。

傅衍周微顿,屈指要将领带扯开,反被简兮握住手腕困在一旁。

她细长的指一根根的穿过他的指缝,交握。

低头,在他耳边低声说:“覆面系,最好吃了。”

傅衍周顿住,喉结滑动,不再去动。

简兮吻上他驼峰的那颗浅痣,又去找鼻尖那颗。

她想这么做很久了。

他英俊但严肃,唯有这两颗小小的痣,让他的脸多了丝人气。

莫名性感。

傅衍周的喉结在简兮唇下不住的滑动。

向来克制冷清的男人终于在这一刻完全失了分寸,从喉中溢出一声声闷哼。

房间里的味道越来越浓郁。

……

简兮带着被重重碾压过的酸痛,龇牙咧嘴的轻声穿好衣服。

转头看去,傅衍周已经醒了。

简兮得意笑,威胁的话刚要出口,一通来电打断。

拿出手机,是医院来电,她赶忙接听。

“简小姐,你母亲去世了。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

简兮大脑忽然一片空白,握着手机便夺门而出!

傅衍周错愕的看着她一句话不说突然离开,开门去追时,简兮早已经没了人影。

简兮冲进电梯,颤声质问:“尽力了是什么意思?特效药呢?不是有特效药吗?”

那是一款海外刚刚研发上市的药,数量极少,国内总共只有一盒,仅够一次的量。

她求傅礼安弄来,给她母亲服用,能争取时间到符合手术指征的那天。

“那盒药被傅先生拿走,给了许乐颜。”

简兮问:“傅礼安?”

“是。”

傅礼安,她的前夫。

她曾热烈追求过傅礼安六年,三年前与傅礼安隐婚。

谁也不知道她跟傅礼安的关系,包括傅家人。

一年前,傅礼安的白月光林远悠丧夫,带着三岁的女儿许乐颜来找傅礼安。

之后傅礼安无数次丢下她去照顾林远悠和许乐颜。

她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傅礼安却把她母亲的医疗团队撤去给了许乐颜。

现在更是把她母亲救命的药给了根本不需要的许乐颜!

简兮恨得双目通红。

都说父母是人生的最后一道防线,现在她母亲去世,她最后一道防线也没了。

陆织仪等在酒店外面,见简兮冲了出来,她立即上前:“怎么样?傅衍周答应了吗?”

“不需要了。”简兮说话时,牙关还在不住的颤。

傅礼安抢走顶级医疗团队,她只能来勾引傅衍周,再以此丑闻威胁傅衍周安排更好的医疗团队给她母亲。

若傅衍周不想傅家出现丑闻,就得答应她。

哪怕事后会被傅衍周清算,但只要能救她的母亲,她不怕鱼死网破!

可是现在,一切都不需要了。

简兮紧紧绷住的双唇,颤抖的溢出一声冷笑。

陆织仪这才注意到简兮苍白的脸色,“怎么了?”

“我妈去世了。”

*

简兮和陆织仪赶来医院,处理她母亲的后事。

两人刚到医院门口,迎面遇上正走出来的傅礼安,正抱着许乐颜,眉眼温柔,逗得许乐颜咯咯笑。

林远悠在一旁温柔的笑着,活脱脱是一家三口的模样。

陆织仪气的眼睛通红:“傅礼安那王八羔子!”

看见简兮,林远悠顿了一下。

简兮冷着脸,无视傅礼安和林远悠,拉陆织仪错身而过。

“傅爸爸,今晚陪我过生日吗?”身后,许乐颜快乐的问。

傅礼安含笑:“好。”

“草!死的怎么不是那对渣公贱婆!”陆织仪气的直抖,“我要去打死打那两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