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这年头就得又争又抢
魏喻从没想到过,自己在有生之年竟然还能从言颂这个工作狂的嘴里听到放假这两个字,一时间眼睛都亮了。
“那我们走?”
他浅笑着看向言颂,毫不避人的掏出车钥匙放在言颂手心里,“你又没喝酒,你开吧。”
言颂不明白自己小小的发了一下疯,魏喻为什么会看着这么激动。
她也看得出魏喻那些藏在心里无伤大雅的小心思,但见他这么乐呵的样子,也就没拒绝。
反正梁乐成和许漫都是她的人,他们一起出现在青城的事情也传不出去。
“行了,不用你们送了,回去休息吧。”
言颂转身对两人说完,手中捏着车钥匙,扫了一眼魏喻后抬脚就走。
魏喻见状立马朝两人挥了挥手,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许漫在机场见魏喻的第一眼只觉得他帅,却没想到这位魏老板还有这么狗腿子的一幕。
她看着自家老板和“狗腿子”离去的背影,嘿嘿笑了一声,问向身边的梁乐成,“成哥,那位魏总和言总是什么关系啊?亲戚吗?感觉言总很宠他呀!”
梁乐成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被许漫嘿嘿的笑声给笑毛了,还是被她那个宠字给吓到了。
“你想什么呢,他们俩怎么可能是亲戚。”
他想也没想地回答了这一句,正想让她别问了,却不料许漫的声音像是索命的魔咒一般又缠了上来。
“那魏总是言总的男朋友吗?”
梁乐成双眼一闭,第一次体验到了想死是什么感觉,豪门秘辛是可以这样随意问的吗?
他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架不住许漫用晶晶亮亮的眼睛摆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样,只能硬着头皮回道:“什么男朋友?言总都要有未婚夫了,魏总是言总未婚夫的哥们之一,是朋友吧。”
虽然言颂和程泽屿还没订婚,但他几乎是日日跟在言颂身边,自然知道程言两家正在准备联姻的事情。
在他看来,这件事已经算得上是板上钉钉了。
至于两家什么时候对外宣告即将联姻,举办订婚宴,就不是他一个秘书可以左右的事情了。
可看言颂和魏喻这样的相处方式,梁乐成也无比清楚地知道,他们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他一把揪住了还在看着大厅方向想入非非的许漫,小声嘟囔道:“唉,豪门真……”
“真什么?”
许漫磕CP正磕得飞起,听见他的声音下意识的接了一句。
梁乐成被噎了一下,慢悠悠吐出压在心底这些年的三个字,“挺乱的。”
“哎呀成哥你不懂,乱什么乱。”许漫摆着手,一本正经地给梁乐成纠错,“你刚刚不是说言总都要有未婚夫了吗?那现在不还是没有嘛!”
“再说了,我虽然不懂上层圈子,但包办婚姻是封建陋习,年轻人还得是自由恋爱。”
许漫越想越有理,两三步跟上了梁乐成,追过去摁电梯,“成哥,你平常不看小说吗?恋爱结婚这东西放在小说里,女主选谁,谁才是男主,这年头就得又争又抢才能上位。”
梁乐成听着她的话没忍住笑了,转身就进了电梯,“你以为商业联姻是过家家?”
这边两人只是说了两句相关的,在许漫进门之际,梁乐成一反常态的教导了她一句该听的听,不该听的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许漫不是傻子,玩笑归玩笑,可还没到可以拿玩笑去和工作薪资相比较的地步,将师傅梁乐成语重心长的教导牢牢的记在了心底。
另一边言颂正捏着方向盘等十字路口的红灯熄灭。
青城的夜景远没有江城绚烂壮观,可入夜后霓虹亮起,排在街道两端的高大树木遮住了天空,白日里笼罩在宽大街道上的绿色长廊此刻在路灯的照耀下透出一点静谧安宁之感。
魏喻就这样缩在副驾驶,偏着头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言颂看。
绿灯亮起,言颂抬脚松开了刹车,继续开车。
可身边那道太过明目张胆的视线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她只好撇过头瞅了他一眼,“一直盯着我干嘛?”
“你好看呀!”魏喻笑嘻嘻的说出口,看着她此刻平淡的表情,却想起了她在饭桌上英雄救美泼人一脸酒水的情景。
他自认对言颂还是有几分了解,而且,就算是他也只能在床榻上才能看见点言颂不同寻常的情绪外露,魏喻此刻只是单纯的不明白言颂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小秘书大打出手。
对方的身份地位虽然远不如她,可好歹也是一起做生意的,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本来以为言颂就算生气也绝不会做出这种有点“疯狂”的举动。
有些事情对于他们而言,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完全没有必要摆到明面上来闹成这样。
在他看来,今天言颂的举措和她一直以来装出的贤良淑德实在南辕北辙,这事儿的风声要是传到她父亲李名瑾的耳中,她想要做成的事儿也会更难几分。
“言小颂,你这平常脾气好的跟没有脾气似的人,怎么今天大庭广众之下泼人酒水呢?”
言颂闻言顿了一下,打了方向盘后淡淡回了句,“只是觉得她是我带出来的人,最起码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
魏喻立马明白了言颂话里的意思。
许漫是她的人,别人怎么样她管不着,但是被她视为自己人的人就不一样了。
还挺护短!
魏喻这么想着,支起下巴凑近她,“我也是你带出来的人,四舍五入也算是你的人,如果以后我受委屈了,你会不会也像今天为你那个小秘书出头一样为我大打出手呀?”
“不会。”言颂想也没想说出这两个字。
坐在她身边的魏喻笑容只僵了一瞬,却听她继续说。
“你的假设不成立,顶着魏家大少爷的头衔,谁还能把你给欺负了,就算有欺负人的事也是你欺负别人吧。”
魏喻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酒桌上是什么样,很果断地闭了嘴。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一点他必须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