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你都不跟我好

莱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想开口告诉虎猛刚才来的人是谁。

那条蛇进了他的石屋,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隐藏气息。

他根本没有防备,刚化作原型就被绞杀。

早上回来就应该告诉阿父...

那个流浪蛇兽人,早就已经晋升到五阶…

…还没告诉阿父…

莱的眼睛仍旧死死盯着苍的方向,瞳孔却一点点涣散。

下一刻,那双眼睛里最后的光亮,彻底熄灭。

“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我一定要杀了他!!!”

虎猛紧紧抱着莱冰冷的身子,红着眼眶嘶吼起来。

他心里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苍,部落里莱针对苍最厉害。

可从头到尾苍都跟自己待在一起。

能悄无声息瞬间碾压绞杀一个三阶兽人,实力起码得是五阶。

崽子身上中的剧毒更是霸道诡异,这更是把苍排除。

虎猛一点思绪都没有,他唯一的虎崽就这么死了。

他抱着莱的尸体,一动不动。

周围的兽人没有一个敢出声。

“吵什么啊,怎么了?”

一道尖利又不耐烦的女声,突然打破了寂静。

来人正是米娅,虎猛的雌性,也是莱的阿母。

旁边几个雌性连忙凑过去,小声跟米娅说,莱死了。

米娅淡淡翻了个白眼,随口问道:“哦,莱啊,他怎么死的?”

她足足有三十多个兽夫,五十多个孩子,平日里根本顾不上这个儿子。

要不是虎猛是部落族长,她连莱这个崽子都记不起来。

“杀他的兽人,实力最少是五阶,就是查不出来到底是谁下的手。”

米娅的一个兽夫,开口说道。

“五阶?!”

这话一落,周围在场的雌性全都忍不住惊呼出声,一个个眼里瞬间泛起光亮。

要是能找到五阶兽人做兽夫,那她们岂不是也能跟米娅一样,一直保持年轻貌美!

米娅听了这话,心里立马蠢蠢欲动,满眼都是对五阶兽人的贪恋。

她抬起下巴,目光从莱的尸体上滑过去。

“你赶紧把这个五阶兽人给我找出来。”

她把发尾拨到肩后,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

“我要把他变成我的兽夫。”

那样她就有第三个五阶兽夫了。

交代完,她连余光都没往莱的尸体扫一下,转身就走。

身后那一大群兽夫沉默地跟上去,脚步声杂沓,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猛虎部落米娅有点待腻了,明天她要去找隔壁狼部落的狼山。

那是她另一个五阶兽夫,和虎猛一样,也是族长。

见米娅走了,其余人也慢慢散开。

明天还要大狩猎,这才是他们真正在意的事。

虎猛的脊背弓着,跪在地上低着头把莱抱在怀里。

苍离开前,虎猛抱着尸体还没动。

快到山洞时,他停下脚步,看向路边的阴影。

那团模糊的暗色在月光下慢慢拉长,凝出人形。

粉紫色的长发垂在肩侧,赤足踩在草地上悄无声息。

绯岚站在那里,鎏金色的眼睛在夜色里泛着幽光。

这是他的第二个异能,暗影。

在今天之前,没有第二人知道。

绯岚没有开口,苍也没有说话。

两个人隔着几步远,对视片刻。

苍收回视线,继续往山洞走。

绯岚站在原地,盯着苍的背影,鼻尖微微翕动。

风从山洞方向吹过来,带着苍身上小雌性浓郁的气息。

他们一定刚交合过,绯岚垂下眼睫。

蛇勤勤恳恳杀了一夜凶兽,半路还顺手解决了那头瞎虎。

结果让苍吃美了

不过…绯岚哼笑一声,重新融进夜色。

接下来三天..都是他的,蛇一定要在三天内成为小雌性真正的兽夫。

攒多多的兽晶,喂美美的小雌性~

绯岚扭着蛇身回到凶兽森林。

苍掀开门帘的时候,凛正好给最后一针收尾 ,林浅睡得正香。

兄弟两人谁都没说话,默契的躺在小雌性两边。

被熟悉的气息包围,林浅自动滚到苍怀里。

凛侧着身子,巴巴的看着她背影。

浅浅...浅浅怎么这么偏心....

下午和哥...就算了,怎么晚上睡觉还要钻哥怀里。。

...呜呜呜

虎越想越难过,眼泪哗哗流。

还是没忍住小声哭起来,发出一下一下的啜泣声。

苍简直没眼看,他只能搂着小雌性面无表情的看着山洞顶。

睁眼就是小号的自己在哭,苍做梦都没想到,在他们成年之后,还能看见这场面。

他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闭眼装没看见,怀里的小雌性动了动,

林浅睡得迷迷糊糊,左肩传来隐隐约约的悲伤。

还有人在自己脑瓜仁里哭。

谁呀,在她脑子里哭...

她睁开眼,眼前是苍鼓鼓囊囊的胸口,身后是小声的啜泣声。

原来是凛在哭...哎 ?

林浅翻了个身,对上凛那张哭的稀里哗啦的小脸

“……凛?”

凛被她一看,眼泪掉得更凶,嘴巴瘪瘪,

“……浅浅,是不是我吵醒你了…..”

“呜呜,我,我不哭了,你继续睡….”

凛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角哭的红红。

苍在林浅身后,沉沉的呼了一口气。

林浅脑子还没转过来,身体已经先做出反应。

她伸出手,摸摸凛湿漉漉的脸颊,

“……怎么哭了。”语气温柔的不可思议。

“下午你只和哥….都不跟我好….….”

说到这,凛吸了下鼻子,

“晚上..晚上你还只抱着哥睡——”

凛把脸埋在她掌心里,耷拉着耳朵,

林浅被凛的控诉说的面红耳赤,这么一看,她这碗水端的也太不平了….

没等林浅从心虚里出来,凛凑近,鼻尖贴在她的上。

他垂着眼睫,鼻尖从她的眉心慢慢往下,滑过鼻梁,最后停在上唇的位置。

呼吸喷在她嘴唇上,热热的。

“浅浅,我想亲亲..”

他的声音很轻很软,尾音拖得老长,还带着哭过的泣音。

鼻尖在她唇珠上轻轻蹭着蹭得林浅嘴唇发痒。

“…嗯。”

林浅刚发出那声含混的“嗯”,凛就把嘴唇贴了上来。

起初只是试探的轻啄,啄了几下,他的舌尖顶开她的唇缝,缠上她的舌,湿濡的搅动声混着鼻息,在山洞里轻轻回响。

林浅被吻得七荤八素,不知什么时候,后背靠上一具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