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难办?卧槽那就别办!

连浩东气得浑身发抖,凑到连浩龙身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大哥,那小子太嚣张了!”

“根本没把咱们忠义信放在眼里。”

“既然他敢主动送上门来,要不咱们今天就直接做了他,一了百了!”

连浩龙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缓缓摇头:“没必要。”

“骆天豪刚刚也说了,即便要打,今天也不是时候,别坏了我儿子的满月宴。”

“好了,都回去坐吧,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先看看竞拍再说。”

众人虽有不甘,却也只能听从连浩龙的命令,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眼神却依旧凶狠地盯着东星社的方向。

骆天豪来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悠闲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神色淡然,静等竞拍开始。

温爱莲坐在他身边,轻声说道:“你刚才也太冲动了,万一真的打起来,咱们今天未必能全身而退。”

骆天豪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今天只是来搅搅局,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

不多时,时间一到,一名穿着西装的主持人快步走到舞台中间,拿起麦克风,开门见山:“各位大佬,欢迎来到今天的满月宴暨长虹竞拍盛会,为了节省大家的时间,今天的第一件拍品,就是咱们本次拍卖会的主角——长虹!”

对于讲究传统、看重寓意的帮派来说,这条长虹的象征意义,远比它的实际价值高得多,在场每个社团的头目,都跃跃欲试。

尤其是和连胜的大D,眼神紧紧盯着那条长虹,神色坚定。

他如今正在争夺和连胜话事人之位,若是能拍下这条长虹,无疑是彰显实力、拉拢人心的绝佳机会,所以他对这条长虹势在必得。

“今晚,长虹的底价是一万六千八!”

“有没有大佬出价?有没有?”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声吆喝着,语气激昂。

“我出价一万八!”话音刚落,大D就率先举手喊价,语气笃定,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好!大D大佬出价一万八,一万八一次!一万八两次!一万八三……”

主持人的话音还没落下,乌鸦就翘着二郎腿,一脸嘚瑟地举起手,大声喊道:“我出两万!今天,这条长虹,我要拍下,亲手送给我们太子,祝太子鸿运当头!你们有本事的,就跟我竞价!”

在场众人看着乌鸦那一脸嚣张的神情,大多选择了沉默。

东星社如今势头正盛,没人愿意为了一条绸缎,得罪骆天豪和东星社。

“两万!好,乌鸦大佬出价两万,两万一次!两万两次!还有没有人报价?”主持人再次询问,目光扫过全场。

这时,大D转头看了一眼骆天豪,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随后,大D缓缓放下手,选择了放弃。

他知道,骆天豪这是故意要搅局,没必要跟东星社硬拼。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没人敢再跟东星社叫价,这条长虹就要被乌鸦拍下的时候,连浩东却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咬牙喊道:“三万!”

乌鸦转头看向连浩东,不屑地轻啐了一声:“艹,就你也敢跟我竞价?”

随后,他再次举手:“三万五!”

连浩东一脸淡然,面无表情地再次举手:“四万!”

骆天豪坐在座位上,饶有兴致地看着竞价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默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同时搂着温爱莲的腰,将椅子向后挪了挪,一副事不关己、坐等看戏的模样。

他似乎已经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果然,接下来的竞价,彻底进入了乌鸦的“戏耍时间”。

只见乌鸦慢悠悠地举起手,大声喊道:“四万零一百!”

连浩东听到这个报价,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恶狠狠地瞪着乌鸦,眼神里满是怒火,却还是强压着脾气,再次举手:“五万!”

“五万零一百!”乌鸦的声音依旧嚣张,脸上还挂着戏谑的笑容。

连浩东的怒火再也压不住,咬牙喊道:“八万!”

连浩东越气,乌鸦笑得越开心,再次举手:“八万零一百!”

这一次,连浩东彻底爆发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乌鸦厉声骂道:“乌鸦,你是不是故意找事?”

“诚心跟我们忠义信作对是吧!”

乌鸦则一脸无辜地两手一摊,故作疑惑地说道:“我做错什么了?”

“拍卖会本来就是价高者得,难道不许别人竞价吗?”

“龙哥哥,你看,我可没闹事啊。”

这时,一直坐在连浩东身后的阿发,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举手,大声喊道:“我出十八万!”

喊完价后,他眼神凶狠地盯着乌鸦,嘲讽道:“乌鸦,要玩就玩大一点,别像个娘们似的每次加一百,你们东星社,该不会是没钱了吧?”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大佬都纷纷来了兴致,开启了看戏模式,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我的天,十八万买一条破绸带?”

“这两大社团是疯了吧!”

“这哪里是竞拍长虹,分明是两大顶级社团之间的较量,比的就是财力和气势啊!”

“有钱也不能这么败家啊,脑袋怕不是被门夹了又被驴踢了!”

台上的主持人见状,连忙拿起麦克风,开始报数:“十八万一次!十八万两次!还有没有要加价的?”

“不加的话,这条长虹就由我们忠义信的发哥拍下了!”

乌鸦嘴角轻轻一撇,一脸不屑,淡淡开口:“十八万零一百!”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忠义信众人的怒火。阿亨再也坐不住了,愤然起身,指着乌鸦破口大骂:“我丢你老母啊!”

“乌鸦,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想打就跟我出去,别在这里装疯卖傻!”

乌鸦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双手插兜,一脸嚣张地看着阿亨,慢悠悠地说道:“出来混,本来就是各凭本事,我出价高,东西自然就是我的,这有什么不对吗?”

“倒是你们,输不起就别来竞拍啊。”

台上的主持人见状,连忙上前劝和:“乌鸦大佬,话是这么说没错。”

“但是你每次加价都只加一百,这确实不太合适,我们也很难办啊!”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骆天豪就拉着一脸懵逼的温爱莲,悄悄向后退了五米远,找了个安全的位置站定,眼神平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他早就料到,乌鸦会忍不住动手。

而此时,乌鸦缓缓站直身体,从兜里掏出一根香烟,手指一弹,香烟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叼在滤嘴上,动作潇洒又嚣张。

全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乌鸦两手一摊,一脸无所谓地说道:“难办?卧槽,那就别办咯!”

话音刚落,乌鸦猛地抬手,一把将面前的桌子掀翻。

“哗啦”一声巨响,桌上的酒菜、碗碟全部打翻在地,汤汁四溅。

原本喧闹的酒楼,瞬间噤若寒蝉,所有人都惊呆了。

同坐一桌的连浩东,首当其冲,满身都溅满了残羹剩饭,狼狈不堪。

他猛地站起身,看着自己身上的污渍,勃然大怒,指着乌鸦嘶吼道:“阿发、阿亨,给我干他!”

“今天非要废了这个杂碎不可!”

阿亨早就看乌鸦不顺眼了,听到连浩龙的命令,立刻抄起地上一根断掉的桌腿,嘶吼着朝着乌鸦挥了过去,力道极大,带着劲风。

千钧一发之际,乌鸦只觉得手里一沉。

低头一看,怎么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把喷子?

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显然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把枪。

但此时,容不得他多想,阿亨的桌腿已经近在眼前。

乌鸦下意识地抬手,举起喷子,对着阿亨“嘭嘭”就是两枪,枪声在酒楼内轰然响起,格外刺耳。

阿亨来不及反应,身体瞬间被打成了马蜂窝,鲜血喷涌而出,当场倒地身亡。

连浩东看着阿亨的尸体,目眦欲裂,心中的愤恨瞬间爆发,对着东星社的人嘶吼道:“你麻痹!东星社不讲武德!”

“竟然敢在宴会上动枪,我跟你们拼了!”

话音刚落,忠义信的小弟们就纷纷抄起身边的家伙,朝着东星社的人冲了过去。

东星社的小弟们也不甘示弱,立刻起身迎战,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酒楼内一片混乱,惨叫声、打斗声、桌椅破碎声交织在一起,鲜血染红了地面。

可当连浩东猛地抬起头时,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骤缩。

只见东星社十几名小弟,人手一把喷子,齐刷刷地站在那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忠义信的人,气势逼人。

连浩东满脸错愕,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门口明明有搜身,你们手里怎么会有枪?”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骆天豪到底是怎么把武器带进来的。

此时,里屋的连浩龙听到外面的枪声和打斗声,脸色骤变,猛地冲了出来。

可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浑身一震,眼巴巴地看着骆天豪,刚要开口怒斥,却见骆天豪小手随意一挥,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开枪!”

话音刚落,东星社所有人一同扣动扳机,“砰砰砰砰、噼噼啪啪”的枪声瞬间响彻酒楼,密集的子弹朝着忠义信的小弟们射去。

没人知道,社团大会这种场合,门口虽有搜身,可骆天豪有系统加持,能随时购买武器。

就在乌鸦故意挑衅、吸引全场目光的时候,骆天豪悄悄拉着温爱莲,溜到了人群后面,趁着混乱,通过系统快速购买武器。

这么小的范围、这么短的距离,喷子无疑是最具杀伤力的选择。

于是,骆天豪直接兑换了十几把装好弹夹的M2战术霰弹枪,挨个递给身边东星社的弟兄。

乌鸦手里突然多出的喷子,正是骆天豪递给大东,大东转交给笑面虎,笑面虎又悄悄塞到他手里的。

乌鸦本就嚣张好斗,拿起喷子毫不含糊,对准冲上来的阿亨就扣动了扳机。

连浩龙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打成筛子,身边的小弟也一个个倒在血泊中,鲜血染红了酒楼的地面,心中的怒火瞬间攻心,红着眼眶,不管不顾地朝着东星社的人冲了过去,只想跟骆天豪同归于尽。

可他刚冲两步,乌鸦就快步上前,一把将喷子顶在了他的脑门上,语气嚣张又戏谑:“卧槽,连浩龙,你他妈是真有种啊!”

“十几条喷子对着你,还敢往前冲?”

“嫌命长是吧!”

此时的连浩龙,根本没心思看乌鸦,双眼通红,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人群后面的骆天豪,嘶吼道:“骆天豪,你有种就站出来!”

“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龟!”

骆天豪对着身前的大东等人摆了摆手,语气淡然:“都让开。”

大东、司徒浩南等人纷纷侧身退开,给骆天豪让出一条路。

骆天豪慢悠悠地走到连浩龙面前,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语气轻佻:“怎么了,龙哥哥?”

“我送你儿子的满月礼,你还满意吗?”

连浩龙咬着后槽牙,牙齿咯咯作响,恶狠狠地盯着骆天豪,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小子,你够狠!”

“在你眼里,一点江湖规矩都没有了是吧?”

“社团大会,你竟然敢带家伙进来,你这是不把香江所有社团放在眼里!”

骆天豪咧嘴一笑,语气不屑:“我打的只是你们忠义信,死的也都是你们忠义信的人,跟其他社团有什么关系?”

“怎么,只准你们找东星的麻烦,就不允许我找机会报复吗?”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连浩龙的胸口,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狠厉:“我这个人,很有原则。”

“当我是朋友,我就真心尊重你;”

“当我的敌人,我就想方设法弄死你!”

“从洪兴,到倪坤,再到你们忠义信,哪一次不是你们先招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