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拷问

众人大惊失色,拼命开始挣扎,耷拉在地板上的铁链摩擦地面哗哗作响。

她们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想去救外面惨叫连连的战友!

但身体内部的药性还未完全散去,即使拼尽全力,也只能堪堪挪动一下下身体。

一股无力感自内心深处迸发!

惨叫声逐渐变得弱了起来,女兵们神色也变得有些惊恐起来。

半晌。

时隐时现的惨叫声也彻底消失了。

‘怎么回事?怎么没声音了?’

‘不知道啊,不会是……’

‘别在这儿乱猜了,赶紧想办法救人啊!’

‘我也想啊,可这铁拷除了钥匙还有什么办法能解开?’

消停了一会的眼神交流又开始了。

有不少人把视线投给祁今越,眼神询问她能挣开吗?

祁今越:……

不是姐妹,你对我是有多大的信心和滤镜呐?这可是铁拷!我是力气大,但不是钢铁侠啊!

她内心无语呐喊。

果断摇头。

几人充满希冀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失望地收回目光,视线不停在屋子里巡视,试图找到方法脱身。

不管是不是演习,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总归不太美妙!

“动、咚、咚。”

脚步声越来越近,祁今越却敏锐地察觉到还有一阵……拖地声?

嘎吱——

“嘭。”

一道满身是血的躯体被人轻飘飘扔下,像丢什么垃圾一样。

“唔唔唔……”

女兵们目光惊骇地看向来人。

北渊嗤笑一声:“盯着我看什么?她自己不开口关我什么事?蠢货一个。”

众人:!!!

一时间,她们都有些疑惑了。

难道这不是演习?不是教官们又想出来的新点子?

“她不说,有的是人说,接下来我该挑谁呢?”

北渊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灰色帕子,漫不经心地擦拭掌心沾到的血迹。

而那个女兵已经彻底昏迷了,鲜血顺着身上的伤口淌入地板。

凭借熟悉的经历,祁今越一眼便看出她身上是鞭伤了。

教官们下手居然这么重?

魔鬼周的七天训练,中间有不少的近身格斗对抗训练,教官们虽然下手重,但不会到见血的地步,更何况还把人打得这么重!

难道真是她猜错了?不是教官们的训练项目?

祁今越罕见地有些怀疑自己了。

“就你了。”她脑子疯狂运转的间隙,北渊已经挑选好了他的下一个目标。

哼!青龙特战队的人嘴巴真是严,关于那个“关系户”的消息一点也不露,还得要他一个个试探,至于吗?

青龙特战队的人:……

兄弟,为你好你还不领情,就22号那个力气,我真怕你后面被她一拳揍死啊!

“嘎吱。”

不等北渊有动作,守渊也大步迈了进来。

“你来干嘛?”北渊转过身疑惑地问。

守渊无语地瞪了他一眼,“老大说你办事效率太慢了,华国军方也发现了,咱们必须得赶紧审出结果。”

北渊恍然大悟,“行吧,那就赶紧的。”

说完,他径直走向刚刚看中的人面前,麻利地解开铁拷,把钥匙圈扔给守渊后,直接拖着人出去了。

守渊也不废话,直接把离自己最近的人解开铁铐拖走。

没过一会,惨叫声再次响起,凄厉的声音如尖针一般刺入众人耳膜。

女兵们无不害怕,眼底渐渐被惊恐盛满。

惨叫声停止,两道染血的身躯再次被人扔进木屋,又拖走了两个人。

如此循环往复,中途还有人来给被审问过的女兵上药,很快就轮到了祁今越。

不巧,和她一起被拖走的是林雁戈。

两人被人拖走,分别拖进了两顶临时搭起来的帐篷。

狭小密闭的帐篷不透一丝风,灯光只留了一盏惨白的灯,直直射向正中央的十字木架上!

四周帆布隔绝外界声响,空气闷得发沉,还混着泥土与劣质冷水的寒气。

除了被北渊拖进来的祁今越外,她一眼就看到了立于桌前的男人!

眉目冷凝,眼神锐利如刀,眼底满是寒意,浑身都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息。

她只来得及看了一眼,就被北渊大力按在十字木桩上,用麻绳利落地将她捆好。

祁今越:……

破案了,这就是教官们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群演!

就是这位群演似乎不太敬业呐,也不知道改改打结的手法,一看就是正规部队出身嘛。

北渊不知道自己因为打结的习惯手法已经暴露了身份,将人绑好后就顺手捞出还浸泡在盐水桶里的软鞭。

“说说吧,你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部队番号是什么?你们这支部队的直属领导又是谁?”

站在她对面三米外的镇沧负责扮演审讯官一角,面无表情、双手抱臂,语气冰冷。

祁今越沉默:“……”

“不说?很好,给她点颜色看看!”

北渊得令,扬手挥鞭。

“啪啪啪!”

身上痛觉瞬间炸开,直冲大脑皮层,时隔近一年,她再次尝到了鞭子上身的滋味儿。

祁今越想叹气,无奈嘴还被胶带封着,

随着身上一阵更比一阵痛的感觉如海浪般袭来,祁今越额角都开始渗出冷汗。

即便这样,她仍然在心底不遗余力地吐槽教官们是从哪儿找来的神经病。

谁家好人审问人不把封住嘴巴的东西撕开啊?

我难不成会脑电波传话吗?

祁今越疼得脸庞都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控制不住地握紧拳头,想努力挣开束缚自己的麻绳,却又使不出力气!

啊啊啊啊!好想揍人!

北渊正饶有兴味地看向疼得冒冷汗的祁今越,丝毫不知道祁今越内心已经快气疯了,并狠狠给他记了一笔!

北渊莫名感觉背后有些许凉意。

他下意识回头一看,正好看见被山风吹开一角的帐篷。

“哦对了,你嘴还被封着呢,老三,怎么回事?没看见她嘴还被封着呢吗?赶紧给人弄开。”

镇沧足足等了好几分钟,装作才察觉的样子开口道。

北渊嘴角一抽,副队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她答了一声,便立刻把封住祁今越口唇的胶条撕开。

嚓啦一声,胶条下的皮肤早已泛红,在小麦色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祁今越嘴巴得到解脱,立刻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下巴滑落。

“老实交代你的来历、身份、所属队伍番号,否则别怪我下手更狠了!”

北渊尽职尽责地扮演自己的角色。

祁今越心里憋着一股气,唇角微勾,“我说了你们就会信吗?”

镇沧和北渊齐齐一愣。

刚刚审讯的女兵们或是闭口不语,或是矢口否认,或是破口大骂,唯独没有像眼前这名女兵一样冷静反问。

“你敢说我们就敢信!”

镇沧走近两步,语气笃定。

祁今越冷笑一声:“那你们不妨看看能不能撬开我的嘴!”

被挑衅了的两人:??

“没看出来你骨头还挺硬的嘛,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北渊又开始挥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