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比武决斗！游辰VS楚凌风！
看似净化了不少，但游辰能感觉到，其实那股感觉还在。
并没有减弱。
不过净化仪上显示的确确实实是减弱了。
那么原因很简单，这张卡是在故意隐藏？
“可我感觉，他的黑暗能量没有弱化。”游辰蹙着眉头。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还能感觉到黑暗能量？”
“所以你比仪器更精准？”沈渊淡然说道。
游辰没有多说什么。
如果这张卡真的可以隐藏，这样那继续净化还是多余。
"别急着谢。"沈渊靠在操作台边，双手环抱，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再次锁定了游辰，"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游辰把卡收了起来。
"你觉醒序列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异常？比如……同时感应到两种以上的序列信号，或者觉醒过程比正常人长很多之类的。"
游辰的心脏猛地一跳。
双序列。
0号隐藏序列。
这两件事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
沈渊是怎么知道的？
脸上的表情管理让他维持住了表面的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
"没有。"他的声音保持平稳，"一切都很正常。"
沈渊盯着他看了三秒。
三秒钟后，他笑了。
那个笑容很淡，但不知道为什么，游辰觉得它比刚才所有的审视都更有压迫感。
"行吧。"
沈渊直起身，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转过身去收拾操作台上的数据记录。
"以后有空常来玩。净化科的大门对你敞开，毕竟你是秦霜带来的人，我总得给点面子。"
秦霜在旁边微微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游辰看着沈渊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这个人知道些什么？
他又在试探什么？
"走吧。"秦霜站起身，转身离开"该回去了。"
游辰最后看了一眼操作台的方向。
沈渊背对着他们，正在整理一份文件，背影看起来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但游辰的直觉告诉他。
这个人，绝不简单。
……
走出净化科的大门，走廊里的空气比里面清新了不少。
两人一路无言地穿过安检闸机，来到公会大楼外的广场上。
阳光比刚才更盛了一些，驱散了清晨残留的凉意。
游辰在台阶上停下脚步，再一次掏出格拉法看了看。
净化后的卡面看起来干净了许多，暗紫色的边框褪成了近乎黑色的深紫，那只火焰竖瞳也不再疯狂跳动，而是以一种稳定的、缓慢的频率搏动着。
安全了。
至少暂时安全了。
"沈渊这个人……"他开口，语气犹豫，"到底是什么来头？"
秦霜沉默了几秒。
"二十年前，江海城邦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的黑暗化事件。当时整个南镇有三成以上的决斗者被同化，公会差点崩溃。"
"是沈渊一个人解决了那次事件？"
"不是一个人。"秦霜摇了摇头，"是他带队解决的。当时他还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已经是净化科的骨干成员。那次事件之后，他被破格提拔为净化科负责人，一直做到现在。"
"二十年了？"
"二十年。"秦霜看着他，"二十年来，经他手净化的黑暗化卡牌超过三千张，处理过的同化案例接近一千例。整个公会内部，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黑暗化的本质。"
游辰沉默了。
三千张卡牌。一千个案例。
这意味着沈渊见过几乎所有类型的黑暗化形态，处理过各种各样棘手的情况。
而这样一个人，在看到格拉法的数据时，露出了有趣的表情。
在听到他说没有异常时，露出了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游辰问。
秦霜没有直接回答。
她说："沈渊有一个习惯，他从不轻易下结论，但每一个问题都经过精心设计。如果他问你，说明他已经有了猜测，只是需要你来验证。"
"那我刚才的回答……"
"你在撒谎。"秦霜的语气平平淡淡，"他一定看出来了。"
游辰闭了闭眼，好吧，被看穿了么？
"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秦霜迈开步子往下走，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沈渊不是公会的人。"
游辰愣住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秦霜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他虽然担任净化科负责人，但不属于猎人公会的编制体系。二十年前那件事之后，上面几次想调动他的职位，都被他以各种理由推掉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秦霜停顿了一下，"但他留在这里这么久，肯定有自己的目的。至于这个目的是什么……"
她转过身，逆着阳光看向游辰，蓝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天空的颜色：
"也许有一天他会主动告诉你。"
"也许那一天，你也准备好回答他的问题了。"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
三天后，正是他与楚凌风约定好的决斗时间。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入房间，游辰睁开眼睛，脑海中还残留着昨晚整理卡组时的片段记忆。
他翻身坐起，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副重新构建完成的卡组上。
暗黑界。
过去几天里，他反复权衡了各种可能性。
重新调配了暗黑界的更丝滑的构筑。
与秦霜的那场决斗让他深刻认识到，在面对真正强大的对手时，仅有技巧和策略是远远不够的。
你需要的是能够一击致命的力量，是能够在绝境中翻盘的资本。
所以他还要加强暗黑界，当然只有一套卡组，还是不行，容易被针对。
游辰拿起卡组，指尖轻轻滑过一张张卡片的边缘。冰冷的触感传来，却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过度依赖丢弃意味着手牌资源的快速消耗，一旦被针对或者节奏被打断，很容易陷入被动。这也是为什么许多玩家对这套卡组望而却步的原因，它需要使用者具备精准的局势判断能力和果断的决策力。
"……对我来说，刚刚好。"
游辰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上午九点，学院大礼堂。
游辰推开门走进去时，里面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声此起彼伏。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那是只有在重要赛事前夕才能感受到的氛围。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很快锁定了一个身影。
楚凌风。
对方站在场地中央的位置，身姿笔挺如松，黑色制服将他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格外分明。
他的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终于来了么？”楚凌风也注意到了他，露出了淡然的笑容。